李常茹要对付叱云欢,还是能了些,自比为绞杀榕的李常茹,敌不过她根本依附不到的叱云欢。
那又如何?

在拓跋翰面前,叱云欢从来都是被偏爱的哪一个。
我可不像你,爱而不得,被南安王弃如敝履,东平王从来宠爱于我,纵使多了个什么柔然公主,东平王的心依旧在我身上。

似乎觉得自己说错,叱云欢立刻改口。
抱歉,我说错话了,南安王不是把你弃如敝履,而是…南安王根本就没有喜欢过你。

为了个男人,什么法子都敢出,什么人都敢动。

掐着李常茹的下巴,叱云欢靠近李常茹的脸,微微歪头,二人之中。只稍其中一个动动嘴唇,就能蹭到对方的嘴角。
我告诉你…别肖想再利用李长乐。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离她远远的,否则……

她松开抓着李常茹下巴的手,食指下滑,直到李常茹腹部。她可是听说,李常茹给拓跋余下药,二人未曾成亲便做了那样苟且之事,而不久之后,李常茹在平城外找了个大夫诊脉,原是有喜了。
可不巧,尚书府我姑母的眼线还没被你们清除干净呢,你这早上呕吐闻着荤腥呕吐,有了吧?真不知道,若是尚书大人知道了这个孽种的存在,会如何?

李常茹捂着肚子后退,这便是所谓的不打自招了。

这是南安王的孩子,就是大伯父也不敢动。
那你就看看,我敢不敢动。

我不想和你做什么交易,今日也不想和你说什么了。常茹表姐,你啊,还是夹着尾巴做人比较好。

自从如意居出来,叱云欢的脸就是拉着的,用个柔然公主来威胁她?柔然公主算个什么东西?即便圣上真的将柔然公主赐下给东平王,也不必她叱云欢出手,只稍说句碍眼,柔然公主也得变成深院弃妇。
沉香扶着叱云欢离开尚书府,又问叱云欢要不要去街上逛逛。叱云欢抬头看了看天,又凝视沉香许久,盯得沉香浑身不自在。
这时辰,殿下该下朝了吧?我不去逛了,咱们去宫门外等殿下下朝。


主子真的对殿下动心了?
你也知道叫我主子,也敢来质问我了?

叱云欢只是笑了笑,提着裙摆上了马车。
沉香在外,抿了抿唇,吩咐于真驾车去宫门口。直待沉香也到马车上,于真小声提醒。

你别忘了,现在谁才是你的主子,伺候了主子,莫要三心二意。
一仆不侍二主,在高门大院里,做下人最忌讳的就是三心二意,不忠心,叱云欢的手段叱云家人都知道,谁不忠心她都无所谓,只是沉香这样的贴身侍婢,若是也帮着外人,寒了叱云欢的心,那才是会激怒叱云欢的举动。到时候沉香难逃一死。

多谢提醒。
沉香却是一脸无奈又义正言辞的告诉于真。

我是忠于主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