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南见不得拓跋翰和叱云欢说说笑笑的样子,提议和拓跋翰手谈一局。
拓跋翰与叱云南同是尚武之人,棋盘如战场,都是做过大将的,排兵布阵不会差,自然也下得棋。

光是下棋有什么意思?倒不如押个彩头,怎么也别闲着,赌输赢?
在家聚赌?二哥可是越来越没正形了。


小赌怡情,不过图个热闹,赢了也开心。
叱云西在袖中掏了半天,拿出张五十两的银票放在棋盘边上靠近叱云南的位置。

我赌三弟赢。
有人带了头,自然有人跟。李长乐卸了手上的镯子,也押在叱云南那边。
叱云歆把荷包里的十两银子拿出来,放在拓跋翰这边。

欢欢呢?你押谁赢?
自然……是押我夫君。

她无视那两道目光,动手卸下耳环。
这对耳环,足够把账面扳平了吧?

拓跋翰拉了拉叱云欢,知道她喜欢这耳环,又怕自己输了。
反过来拍拍拓跋翰的手背,示意他放心。搬了把椅子坐在拓跋翰身边。
开始吧。

叱云南气不过叱云欢押拓跋翰不押他,自开头两子之后锋芒毕露。拓跋翰也不愿意输,针锋相对之时,拓跋翰到底不如叱云南。
正在叱云西觉得拓跋翰要输,自己可以赚了的时候,拓跋翰突然改了策略。
前几手棋好似成了废棋,在别处步步为营,挖好了坑引叱云南往下跳,等叱云南进了坑,又凭借先前的几步赢了叱云南。
三哥输了两子,二哥,表姐,这这东西我们就收下咯。

叱云西肉疼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银票,想要偷回来,手掌上被叱云欢打了一下。
愿赌服输。

她将银票和玉镯收走,把玉镯给了叱云歆。
若是表姐向你要,需叫她拿二十两来赎。


我也不缺那镯子,只管拿去戴。
李长乐瞧不起叱云歆,到了叱云歆手上的东西她便看不上了。给了就给了吧,当做赏给叱云歆的。
戴它做什么?找个当铺当了。平城第一美人戴过的东西,总算也能多值五两银子吧?


瞧你,东平王府是缺了你还是少了你的?掉到钱眼儿里似的了。
几人笑作一团,唯独叱云南坐在原地,还在研究那盘棋。
夜里便不需要和中午一样摆宴席了,叱云老太君叫叱云西安排,几个小的愿意一块儿就一块儿吃些。
没了长辈便不需要讲那么多规矩,因着汉化他们才摆出了那分桌用膳的章程,如今一张圆桌摆着了事。
李长乐不屑于同叱云歆,叱云西,叱云北这样庶出人同桌,便借口推辞。叱云西听了所谓的借口,明明听出了她的不屑,一笑了之。又无意似的跟她提起来太子妃对叱云欢不满的事情,目的是要让她想起来去太子府。
叱云欢叫人迷晕了檀香,让红罗假扮她陪李长乐去太子府。
红罗也不能总不在府上,否则引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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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忍不住脾气了。挂抄袭的人。

去看看就知道抄袭了多少。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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