叱云西意料之内的点头,端起茶杯跟喝酒似的豪饮。

那二哥哥就在这儿以茶代酒,祝妹妹成功了。

成功什么?
叱云南下了朝就往家里赶,都不曾给老太君请安便去了了物圆看叱云欢,到那边扑了个空,问下人才得知她现在在北川院被叱云北占着呢。
慢悠悠的给拓跋翰行礼,叱云南把目光放在叱云欢的身上。妇人发髻,眉眼间有不同于往常的风流韵态,只一看,便知她与拓跋翰是真的……紧锁着眉头,把叱云北从凳子上赶开,坐在叱云欢右手边的位置上。
叱云欢先颔首,笑着叫了声。
三哥。


噗——
他忍不住笑意,叱云南的表情凝重的要死,一看就是讨厌极了“三哥”这个称呼,虽说是亲兄弟,但看叱云南这样的表情,他是打从心眼里高兴。

笑什么?

没什么,我想到高兴的事情。

高兴的事?呵,二哥今日又要为叱云家添丁了?

你!
叱云西自从掌家之后便很少高兴,连平日里最爱的美人都不曾去见,好不容易忙里偷闲一次,昨日处理了叱云欢归宁事宜,悄悄去了醉红楼见宝贝姑娘,却得知那楼里的头牌老相好有了身孕已经嫁人了。这事儿也不知谁泄的密,被叱云南知道了,扯出来后嘲笑。

怎么比得过三弟?媞莘姑娘已经被收房了吧?
呯得一声,叱云欢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上,众人看去,她表情阴郁。
难得回来,二哥三哥非要在我面前争吵吗?既然吵来吵去有意思,我也不多作打扰了。

拓跋翰像是得了令,率先起身,殷勤的拿了一旁挂在屏风上的斗篷给叱云欢披上,又向叱云欢伸出手。叱云欢轻哼一声,把手搭在拓跋翰手心里站起。两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在门口,叱云欢叫一声沉香,沉香便立刻抛下一同讲话的丁香追上。
叱云西撑着脸看他们走远。

好一对郎才女貌。殿下待小妹真是不错。三弟,你觉得呢?

是啊。
叱云南咬着牙,拿了叱云欢的茶杯喝了一口。手上用力,生把杯盖捏碎。

真是郎、才、女、貌。只可惜……一只茶杯只能配一个杯盖。茶杯若是不在了,这杯盖却也没用了。而没了杯盖,这茶水便脏了。

这若不是一套,还不如砸了。

这茶杯可是你心头肉做的,你也忍心毁掉?
拎着拓跋翰那盏茶的茶杯盖子盖到叱云南手上那个杯子。

这不是合适得很吗?

不合适。
他笑了笑,把另一个茶杯盖子也扔了。偏执的看着那个茶杯,坐了会儿,把茶杯一起毁掉才离开。
叱云西叹道。

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这套茶具可不便宜。
摸一摸叱云北的脑袋,不出意料的被躲开。

你这一套茶具的钱,下个月从你三哥份例里面扣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