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妇两个嬉闹,难得的欢乐,叱云欢还是力气小些,终究被扯掉了书籍,被搂着上身与拓跋翰拥吻。
拓跋翰实在太喜欢她,昨夜新婚洞房,他巴不得就此沉沦在她身上。
但她喊疼,说不要。
叱云欢说不要,拓跋翰怎么敢继续。
吻到情难自已,拓跋翰伸手放在叱云欢衣襟处。
殿下!

闭合的双眼立刻睁开,清明得很。
青天白日的,一会儿舒娘子还要来。

拓跋翰欲罢不能时被推开,被气笑了。点着叱云欢的鼻尖。

那便等晚上,若是再喊,本王也不迁就你了。
叱云欢脸一红,从拓跋翰怀中坐起来,双手握拳,打在拓跋翰胸膛上。
总说荤话!

门外有人影,再听沉香在外敲门。

主子,殿下,舒妈妈来了。
推一把拓跋翰,叱云欢去了书桌那里。
请她进来吧。

舒娘子是懂礼的,进来时手中捧着一叠账本,与拓跋翰,叱云欢分别请了安才将账本递上。

王妃娘娘,这是咱们府上所有下人的花名册和背景、库房清单,以往与各权贵府宅往来、王府名下店铺、宅院、田邑账本。 请娘娘过目。
叱云欢叫舒娘子先坐,把账簿接过来看,方知这拓跋翰藏的深,这平城之中便有许多铺子、在外又有不扫府宅别院,是个有钱的。库中也不乏许多宝贝。就是别国上贡之物也被他昧下不少。
王府之中有两个库房?

她看着那不同名儿的账簿,有些疑惑。
舒娘子笑道。

各个主子都会有自己的私库,而咱们王府两个库房实则是把殿下自己的库房也算进去了,一直以来都是江大人管着殿下的私库,先些日子殿下特地吩咐,把自己的私库也交给娘娘处置。
叱云欢没多做表示,认真翻看着账簿,倒是都对得上,柳氏管家倒也尽心。
府中奴仆花名册之中,记录了每个下人所在院落、等级、来历、年岁、家中亲眷。倒也详细。
花了两个多时辰看完账簿,叱云欢只点头。
库房中的物件可都是一一对过的?


老奴接替前管家职务时曾去对过,都能对得上。娘娘若有需要,可以随时去看看。
不必了,殿下信得过娘子,我自然也信得。日后这些账簿每月都送来一次,我对过账,再差人送回去。

对于叱云欢的管家法子,舒娘子也不多置喙。这王妃是个有主意的人。
通过这花名册,叱云欢也弄清了自己院子里的人。
管事丫鬟白露,如今在王府下人之中仅次于舒娘子和江左,稳重细心知礼。
一等丫鬟明罗明裳,二等三等丫鬟共十个,粗使婆子八个,护卫八个。
这规制比拓跋翰自己都要好。
拓跋翰依旧靠在软塌上,一边看叱云欢那本《韩非子》,嘴里吃着果子,时不时往叱云欢这边看,等舒娘子总算走了,立即从塌上弹起来,绕到叱云欢椅子后头,手臂环住叱云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