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翰想着喂饱自己和叱云欢,再喂给那几个守城的将军就是了。叱云欢却阻止,让伙房将这些东西紧着给伤员补身,
不过口腹之欲,其他人忍一忍也就过去了。只是粮草不足,这实在不好解决,总不能叫百姓天天送粮食来吧?
叱云欢只能要江左带着拓跋翰的令牌带几个壮丁前往临近城池运输粮草来。
夜里,拓跋翰和叱云欢坐在一处,面前清一色的素菜。拓跋翰虽享乐惯了,到底也常打仗,吃过苦,这些东西还是吃的下的。抬眼看叱云欢,他倒是怕叱云欢不适应。
叱云欢夹了野菜放进嘴里,她身体不好,饮食素来精致,哪里吃过这东西?只觉得一股子苦味从舌头上蔓延到全身,皱着眉,生把它吞下去了。
殿下看臣女做什么?退敌辛苦,该多用些。下一批宋军不知何时便会到了。


江左已去临济调度援军,粮草,也不知何时到。
想来,朝廷兵马也该到了。

她垂着眼,掩饰眼中一闪而逝的光芒,随即笑了笑,颇有些自嘲意味。

总该做好最差的打算,也该存着希望在心里,否则,这日子也太苦了。
拓跋翰笑着打岔。
现在已是夜晚,屋子里点着烛光,这前线得不了什么好蜡烛了,烛光跳跃得很。拓跋翰看叱云欢,看得逐渐入迷。
他放下木箸,握住叱云欢夹菜那只手的手腕。叱云欢抬眼。
殿下可有何事?

对上叱云欢的眼,拓跋翰立刻想扇自己一巴掌,怎么好对她生出这样龌龊心思?
松开叱云欢,他笑了笑,转移话题。

二姑娘怎么用左手夹菜?
低头看一眼摆在桌上的右手,轻轻动一下,觉得整个手臂的筋都在发酸。
在城墙上射了一箭,有些扭着了,不碍……


扭着了!
拓跋翰瞪大眼,在叱云欢这儿,就是磕一下碰一下他都心疼,当成大事。立刻招来在门外侯着的沉香,训斥她不知照顾好主子,又要沉香去叫军医。
沉香当即跪下,跪的是叱云欢。

主子伤了胳膊,原是大事,只是军医不似府医太医精细,又道是男女授受不亲,奴婢不敢叫军医来。
军医哪里就不如府医太医了?

叱云欢对军营中的人从来存着特殊的情怀。
你且起来吧,莫要在让我听到你说他们的不是,为着咱们安慰拼命的,哪怕是军医也是危险,容不得你非议编排!

训斥完沉香,她又对拓跋翰道。
我的手也没什么事,休息一日就好了,还请殿下不要在意。


扭伤一事可大可小,若是好,一日便好了,若是不好只怕这胳膊便要废了。二姑娘既然不愿意与男子接触,本王也不勉强,只在就寝之前叫沉香给你按了肩膀手臂,热水擦手。
拓跋翰絮絮叨叨的嘱咐,叱云欢难得耐心的听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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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欠的加更全部更完了。
那么,问题来了。
大家好像都比较吃东平王。是我的将军不配了吗?骨科好香的。11
王爷我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