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李敏峰在公,好大喜功,危及灾民,在私阴狠毒辣,虐待怀孕妾室,被判发配充军,没有旨意,永远不能踏入平城一步。
李未央心机叵测,欲以怪力乱神的法子对付嫡出兄长,但念在她提出救灾之策有功,安平县主降位安平乡君,褫夺其生母三品淑人诰命。
出乎意料,叱云老太君这次并没有什么动静
叱云欢也是没办法,只是叫人去跟着押运李敏峰的囚车,一路护送着,等到了遍地,就使些银子,让李敏峰能过的好些。
其实去边地充军也没什么不好的,李敏峰武功不低,上战场虽险,但是晋升机会便大了,叱云南不也是从最底层的士兵慢慢升成的少将军吗?无诏不回,立了军功却是可以回来受封赏。唉,一切只看李敏峰自己争不争气了。
摇摇头,叫人关了院门,能做的都做了,她也该休息休息。她娘亲的事情,才是真正需要她费心的事情。
找出生母达奚氏的手札,她又开始细细翻看,繁琐的事情记了不少,多是在外游玩的。
叱云欢忍不住笑了笑,她的母亲还真是活络,想来她幼时那炮仗性子是随了母亲的。
拓跋焘……长公主……河西王……父亲母亲。

从手札上看,河西王王后,这就是大魏的武威长公主同达奚氏是手帕交,河西王曾求娶达奚氏为妃,拓跋焘又似乎对达奚氏有意。
她这母亲实在是招人喜欢的。
如今这五人只剩下拓跋焘还活着,或许拓跋焘会知道些什么。
但拓跋焘是皇上,就算叱云欢再怎么无法无天,也不至于闹到皇宫去。
沉香匆忙进来,叱云欢合上了手札,随手放进妆匣里。
怎么了?


主子派去跟着敏峰表公子的人回来了。
沉香脸色沉重,叱云欢当即就觉得不好了。
怎么回事?


表公子……没了。

在平城外被人截杀,押送官兵无一幸免,主子派去三个死士,死了两个。还有一个砍了刺客一条手臂,也是受了重伤。
刺客?什么人要去刺杀李敏峰?
尸体呢?有没有派人去处理?


已经派人去处理了。受伤的那个送去了死士营养伤。
只见叱云欢的身子晃了两下,闭上眼,长出一口气。
怨我!

合该多派些人去的。


主子不要自责,一切有命数。

对了,那死士说,表公子在死前认出了刺客,是北凉公主。
北凉公主?【她吃惊,又有些不信】她有那么大本事,能对付官兵和死士?

你只找人送些伤药去给那死士。待他伤好了,问问北凉公主的样貌。也叫人暗中关注,平城和平城周围可出现一个断了一只手臂的姑娘。

祖母和哥哥可知道?


应该是知道了。

主子,你可要?
不必了。

等祖母找了才去。

她也不愿做那出气的沙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