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后,1945年,香港的日剧时代结束了。
五年后,1955年,方天泽有了自己的报社,柳如烟的水牌仍然时不时会出现在香港大戏院的门口。
“今日唱的什么?我都没有去看。”
“方大主编,我这样的不成角的戏子,哪里请的动你啊?”
“哎嗨,你这嘴可越来越坏了。”
“本来就是啊。你只怕看了我十几年,早看腻了。”
“来,我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腻。”
“哎,老不正经的,别扯我裤子啊!”
赵书宇整40岁这年,气力都跟不上了,彻底决定再不上台。接着被香港大学艺术系请去做了教授,讲京剧艺术史。
残月天的江湖小说已经不止是连载,全部发行了单行本,畅销大江南北,有华人的地方就有人看他的小说。赵书宇仍时常被他写的那些江湖恩怨惹得在家垂泪。方天泽也仍嘲笑他岁数越大眼窝越浅。
“你就不能写个喜剧一点的,让人看了开开心心的吗?”
“那还有什么好看的。”
“世间这么多分离还看不够吗?”
“好,我封笔之前一定写个热闹的,每章都叫你看了笑的。”
十年后。
“明年我就从报社光荣退休了,还想回去看看吗?”
“唉,听说内地又搞运动呢。那些老艺术家,都给打到了。”
“是啊,终究是不太平。”
两人始终再没有回到内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