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烫伤门口,严聿扶着刚包扎好的陈清夏。

夏夏,有些事适可而止吧。

聿哥哥,你...在说什么?

你心里应该清楚。

聿哥哥,夏夏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你都不清楚吗?

清楚,我先送你回去吧。
严聿叹了口气,陈清夏什么人他也自是了解的,但是这件事实属是夏夏过分了些。
可就算这样严聿怎么忍心训斥她,在他眼里的陈清夏是那么一个乖巧又可爱的,怎么现在会越发这么有心机。

聿哥哥,我是真心觉得姐姐配不上这么优秀的你……

都怪我让哥哥赌气才和她结婚的。
还好白栗姚没有在这里,负责她绝对憋不住开始骂人了,这破屎盆子往她身上扣,她不要面子的吗?

嗯。
严聿点了点头,便没有说话,陈清夏也自是乖巧的很。
...严聿送完陈清夏 坐在车里回别墅路上。

王宸,那些话,可是真的?

啊?哦,你说夫人骂陈小姐那事?

我晚些把商场的监控拿给你看吧。

嗯

严总,我感觉夫人性子好像不一样了?

是么?没什么差。

……(那可不,你一心可向着陈小姐。)
于是车里开始了安静模式,十分钟后便到了续香园。
别墅内除了客厅处和白栗姚那边的灯还亮着以外其他地方都关了灯。

白栗姚呢?

夫人被烫撒了大腿,回卧室了。

烫伤了?
严聿眉头一皱,白栗姚也烫伤了?啧还真能给他找事。
严聿扯了扯领子,慢悠悠的边脱外衣边上楼,朝白栗姚的卧室走去。

啧,门不关?
严聿看见那门都还半敞开的,啧了一声以往严聿经过她房间门都是关的死死的。

白栗姚?
严聿叫了一声,没有任何反应,他只是听见细小的水流声。
他慢慢的朝浴室走去。

浴室门也不关。
进去一看白栗姚躺在浴缸里,好像已经昏死过去一样,水流还不断。
严聿二话不说上去将手放在白栗姚鼻子上,他松了一口气,还有气。

白栗姚。

你给我醒醒。

严聿?

害,美梦?严聿这个时候陪陈清夏去了,害

严聿对陈清夏百分之百是真爱了~唉这该死的爱情!

……白栗姚,你该去看看脑科。
白栗姚听着听着有点不对劲,使劲揉了揉眼睛,然后瞪大了双眼看。

啊?卧槽?卧槽!

严聿你怎么进来的,我我在洗澡啊,你给我出去!

姐的清白!

嘁,你这没胸没屁股的,还清白?

严聿,你这个变态!

变!?态!?

看来你是想和我一起洗鸳鸯浴了?
严聿说着就边解开了衬衫,漏出了那种让女生喜欢的腹肌,白栗姚生生的吞了吞口水,显而忘记她现在身上可也啥都没穿。

(我馋了,怎么办,我我想摸....淦她娘的严聿这在勾引我啊。)
严聿看见白栗姚那色眯眯的眼神,手里的动作停了下来,又将原来解开的扣子又扣上。
他是没想到白栗姚不但没有让他出去,还一脸色相看着他。

早点休息。
严聿说完这句生硬的话就离开了。

艾玛,两眼冒星星,这就跑了,嗨呀,他都把我看了,我也看了他扯平了。

那腹肌,啧啧啧。
白栗姚叹了口气,起身洗漱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