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忧石化了:不是吧,不是吧,我揍错人了?现在该怎么办。 跑!
陆无忧缓缓转身对前面捂着肚子的男子僵硬了笑了笑,然后转头就跑,马上就没了影子。
男子看着前面就这样跑了没了影子的陆无忧,心中无奈:自己这是给南鹤挡了一灾吗。
陆无忧头也不会的跑出了与听楼,也不敢停留,立马就赶回陆王府。
陆无忧是偷偷跑出来的,不敢从正门进去,于是就又找了一好地方,翻了进去。
陆无忧安全落地,看了看周围没有人,就往舒园的方向走去,陆无忧边走就想:当时被南鹤之事气昏了头,现在仔细想想与听楼那人气质非凡,和传闻中的三皇子根本对不上号啊!况且自己在京城从未见过那人,看着也不是什么寻常之人,若是那人来找自己报复,陆无忧欲哭无泪。
陆无忧想着就走到了舒园,刚一进园陆无忧就感觉到了不对:若是平常,阿鸢肯定就迎过来了,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陆无忧有些疑惑,但是也没太在意,就以为阿鸢是在忙事。
陆无忧打开自己的房门,一只脚刚踏进去,就看见了厅中坐了若干人,陆无忧预感到大事不妙,但是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终于面前的人先开口了:“忧儿,去哪了?”说话的人是一位中年的女子,岁月虽在他的面容留下稍稍痕迹,但是不难看出年轻时的貌美。她的眉头淡淡的蹙着,眉间无不透露着贵丽。
是了,面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陆家主母,陆无忧的生母甄莹。
阿鸢低着头站在一边,可能也是没有料到大夫人会突然造访,一边也在给自己家小姐疯狂使眼色。
甄莹是城东甄家的闺秀,十七岁那年与陆家主陆薄一见倾心,随后就嫁给了陆薄,生下了大少爷陆商、五少爷陆尘落和老幺陆无忧。
陆无忧见情况不对,脸上立马挂上巴结的笑上前给甄夫人捶背:“娘亲,您有空怎么来了”
甄夫人抿了一口茶:“哼,我要是再不来,你就该把这陆府的墙头都掀了。”
陆无忧只能尴尬的笑笑:“娘亲,其实无忧也是有要事。”
“要事?什么要事需要你个小姐翻墙去做,早知如此,就不该让落儿叫你什么武学。”甄莹把茶杯放在桌子上,语气有些恼怒:“忧儿,陆家是京城中有头有脸的大家族,你爹宠你们这些孩子,你惹得祸端是都可以给你摆平。”
甄莹抬头看着陆无忧的反应,想看见她有没有些悔改之意:“但是你可知,你都成了现在街头百姓议论的主题!”
“你和听儿,都是不让我省心的料子,一个你,顽劣成性,听儿又对那南鹤,唉。”甄落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虽然甄落这样数落陆无忧,但是终究也是自己的孩子。陆听虽然不是自己亲生,但是也是陆家的孩子,况且陆听比陆无忧大体多了。
不说还好,一说陆无忧就想到了今天去找三皇子算账,但是却认错人的事情,顿时就又感觉:唉,母亲,对不起,无忧又惹了事了。
甄莹看见陆无忧走神,有些生气的叫醒她:“忧儿,你在想什么,这么入神。”
陆无忧回神,连忙失笑对甄莹回道:“母亲,没事,没事。”
甄莹看着陆无忧,又深深地叹了口气:“昨日,你大哥陆商回来了。”
陆无忧满脸黑线,自己并不是喜欢这个大哥,陆商如其名,是个商人,总是去各个城镇经商,常不在家。还有虽然他总是笑眯眯的,但是却总是给自己一种很可怕的感觉。
“阿商也是有半年没回来了,有空的话你也去看看你大哥。”
陆无忧只能先草草应下:“我知道的,母亲。”但是会不会去就是不一定的了。
而后甄莹深深的看着陆无忧,好像要从她身上望出点什么,陆无忧被自己母亲看的发毛,连忙问道:“母亲?怎么了,这样盯着无忧。”
过了一会,甄莹收起目光说道:“其实,这次和你大哥回来的还有一人。”陆无忧疑惑。但是甄莹又马上开口:“是白家的三少爷白涣之。”
白涣之,白涣之,这名字怎么听着这么耳熟,陆无忧想,但是又怎么都想不起来。
沉寂在一旁许久的阿鸢见小姐想不起来也就开口小声提醒:“小姐,是与你有娃娃亲那位。”
陆无忧终于想了起来,自家母亲与白家的家母曲巧巧自小就是只闺中好友,当时俩人还未进陆府与白府,就约定了若是能生出一男一女就给他们定下娃娃亲。
不过曲巧巧自幼身体就不好,生下白涣之后便没有能力再诞下孩子,甄莹却是连生二胎男孩,三年后,陆无忧终于出生了,甄莹高兴,曲巧巧也高兴,就一拍即合,给俩人订下了娃娃亲。
听说白涣之同他母亲一样身体不好,七岁时就被送到了天洲明下佛塔交给那里的主持养着,希望能收到神佛的眷属。现在回来了?
不过娃娃亲都是那么久的事情了,而且自居也从未见过白涣之,不会还做数吧。
甄莹看陆无忧知道了了就继续说:“我与你爹想了想,又与巧巧商讨了一下,过几日安排你与涣之见一面,就在花灯节之后,先熟悉一下,然后就商讨成亲之事。让你收收心,也不要每天都给我出去惹是生非。”
陆无忧依一听面色大变:不是吧,这是来真的,母亲真的要遵守那个娃娃亲,把自己嫁给内个什么白涣之。
陆无忧连忙跪下摇着甄莹的手臂:“娘亲,求放过啊,无忧现在还不想嫁人。而且我与那三少爷又不熟,而且我都没见过他,我们之前都没有感情啊。”
甄莹轻抚了陆无忧的头:“所以我们才先安排你们见一面啊忧儿,你们的感情会慢慢培养的,不用担心。”
说完甄莹就起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又说了一句:“阿鸢,看好小姐,花灯节之前不可让小姐再溜出去。”
阿鸢连忙回答:“是,夫人,我会看好小姐的。”
甄夫人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陆无忧见此事无法与母亲再争辩,也只能挥挥手“娘亲,慢走”
目送甄夫人出了舒园,陆无忧就软了下来,跌跌撞撞走到躺椅旁,然后就跌在了上面。
阿鸢就上来侍候陆无忧:“小姐你知道今天夫人来可真是把我吓坏了,一进就问我小姐你去了哪。但是虽然夫人生气,但是还是对小姐着想。还有小姐你不是去找三皇子算账,怎么样了?”
不说还好,一说陆无忧就又想到了自己又惹了麻烦,这边阿鸢在陆无忧耳边聒噪,陆无忧开口:“阿鸢,你太吵了,我今天太累了 想休息了。”
阿鸢一听,立马闭嘴:“好,小姐,阿鸢不说了,阿鸢告退了。”说完阿鸢就退出了卧房。
陆无忧想了想该如何解决,那人会不会再来找自己,想着想着就陷入了深深的困意,睡去了。
与此同时,一个时辰前,与听楼。
“我来了,白兄,让你久等了。”南鹤一进门就对那位白兄说道。虽然圣上吩咐他好好在与听楼好生待着,但是他南鹤这么可能这么听话,早就溜出去快活了。只不过今天听说自己幼时的好友回京了,这就约了他来自己的与听楼相见。
只是南鹤刚踏进一步,就感觉身边有一道劲风呼啸而来,然后就是来自腹部的剧痛。
等南鹤反应过来重拳已经落了下来,南鹤连忙捂着肚子蹲下,面色都已经扭曲了,可见这一拳的力度。
“白兄,这么多年不见,刚一见面,就这样说方式打招呼。”南鹤气息非常的不稳
白兄只是对南鹤微笑,眼中依然是抹不去的十分温柔。
南鹤欲哭无泪,说好的体弱多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