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带你去厕所冲洗一下伤口,不然直接上药容易感染
我怎么去啊,我现在又走不了路啊

练习室到厕所有一段距离
江幸川伤口一直在流血

也是
朱正廷说罢,一把把江幸川打横抱起
江幸川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了
你干嘛你干嘛

江幸川很不习惯这种突然被人抱起来的感觉,就是脚下一空的感觉,很没安全感,感觉随时要掉下去,虽然江幸川喜欢极限运动,但是她是个很矛盾的人,比如说她怕高,她还怕死
又怕又有瘾
江幸川觉得脚下一空,吓得她心里也一空,两腿不听使唤的一直在乱掸,为了找一个支撑点,又能保证伤口不乱动不会痛不会撕裂,江幸川只能用一只手死死勾住朱正廷的脖子,另一只手抓着朱正廷胸口的衣服,以确保自己不会掉下去摔死
你抱我干嘛


你能自己走?你能自己走过去我就放你下来
说完就假装放松手要把江幸川摔下来
唉唉唉唉?别别别,我开玩笑的大哥,别放

江幸川惶恐
她就是说着好玩啊,没必要把她扔下去啊没必要,怎么这么狠心呢
她要是摔死怎么办
江幸川抓着朱正廷的手抓的更紧了
路上
一路上都没有人
你要带我去男厕所?

朱正廷摇摇头
江幸川更惊慌失措了
那么说你要去女厕所?

以前想让你们没看出来,朱正廷这么的……变态

现在她们都在练习,没有人

工作人员大多是去那边的那个厕所
朱正廷强调

不然你要跟我去男厕所?
江幸川连连摇头
不要不要,那算了还是你吧

朱正廷用纸巾擦干了水池台子上的水渍,小心的把江幸川抱到上面坐着

把腿伸一下
朱正廷把江幸川的鞋子脱掉,又把江幸川的腿挪到了水池里面
没必要

江幸川哭笑不得
我没有这么娇贵,挪一下脚还是可以的


江幸川靠着墙壁
朱正廷耐心的用纸巾轻轻擦拭掉了江幸川膝盖上流出的血,打开水龙头,冲拭着江幸川的膝盖上的伤口,水流比较平缓,没有开得很大
只是淡淡冲刷掉了江幸川膝盖上被磕伤的灰尘
朱正廷半蹲着
关掉了水龙头,朱正廷用纸擦干了江幸川膝盖上的水
江幸川低着头,朱正廷突然抬起头
江幸川对着朱正廷展颜一笑
她的灰色眼睛呈现出一团温柔的火焰,她的脸蛋上露出两个可爱的笑窝,如碧波伴清澈的眼神,洋溢这淡淡的温馨,嘴角的弧度似月牙般完美,或许,这就是天使的微笑,它赶走了所有的阴霾,使朱正廷感到天竟然如此的明亮,没有一丝的瑕疵
早上十点多钟的阳光映射在她的脸上,她原本微蹙的眉头渐渐松开,眼里有闪闪的亮光,瞬间,她扬起一抹明媚的微笑,感人至深,清爽而又耀眼,清新而又动人,啭命而又幸福,晶莹而又剔透,似夏有似冬
一笑就像是世间所有的万物都不及她的光泽,衬托下如此黯淡无光,那一笑只有片刻,但又好像是永恒
朱正廷赶紧低下头,压抑住内心奇怪的躁动的情绪,刚才仿佛是有一束光打在了他的心上
寒冷冬日里的一束暖阳
似是和煦的暖阳,又像炽热的火光
他继续为江幸川清理着伤口
只是他不知道,有些情绪控制是无法控制的,再怎么努力想要压抑,最后的结果也只有适得其反,像是一把无法被熄灭的蜡烛,一旦被打翻被点燃,最后等待的结局就只有眼睁睁看着它的火势凶猛燃烧蔓延,直至再也控制不了
朱正廷努力不去想这些东西


Hello?你们?
孔雪儿站在门口,打断了江幸川的发呆和朱正廷的胡思乱想
江幸川看到孔雪儿奇怪的表情
首先辩解道
不不不,我膝盖摔伤了,他帮我清理一下

孔雪儿表示我懂

你膝盖流了蛮多的血的,还是要注意一些,你们继续清理吧,到时候可以去工作人员那里找一下有没有棉签碘伏消毒,然后看看有没有云南白药

我就是上一下厕所,你们不用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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