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澄,走啦,弄死温若寒后,我们就能接江叔叔他们回家了,别唧唧歪歪的了。

阿澄,走吧。

爹娘保重,云姨文叔,我爹娘麻烦你们了。

说的哪的话?放心吧,你们再来,一定还你一对完好无损的爹娘。
江澄转身追上魏无羡。

你们两个小子一定要小心啊,照顾好你姐姐!
“放心吧!”
江澄打算御剑,但拿出三毒的时候,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江澄,你带我吧。

……好。
一路上江澄没有说话,倒是魏无羡一直在念念叨叨,说着伐温之后,要怎么怎么重建莲花坞,要重新布置哪些地方,突然江澄出声了。

魏无羡,不管怎么样,你记住,莲花坞永远在你身后。

……废话,怎么,你还想抛弃我啊。

我认真的!

知道啦,你认真的……

不过我的事还是别让师姐担心了。

……你还是自己去跟她聊聊吧,剖丹的事……她已经知道了,其余的,就不知道蓝湛和金子轩说了没。

啊,那师姐岂不是很担心?

废话。
两人到了清河,去找江厌离,满院子的伤患,四处张望,才看到江厌离,她正在该给一个伤患止血包扎。魏无羡缓缓走到她的身后,唤了一声师姐。
江厌离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看见了他,眼圈慢慢红了。

羡羡。
两个人看着对方,也不说话,就是想笑,但眼泪又聚在眼眶中。

好了,进去说吧,阿姐一定有好多话要问。
江厌离拉着魏无羡找了个干净空旷的地方,将他拉到自己面前,前后左右都看看,才含着泪点点头。

师姐,我没事的,你看我都好好的。

阿羡,你瘦了。

师姐,你也瘦了。
魏无羡给江厌离擦擦眼泪,又让她坐下再聊。

你怎么那么傻?没了金丹,这几个月你都是怎么过的啊?

师姐~我没事的,你看我,没了金丹照样厉害,照样能保护你一辈子。

那你再也不要忽然不见了,知道吗?

再也不会了……师姐别哭了。
江澄在一旁看着两人,含着泪扬起了嘴角。

我已经听金公子说了,阿爹阿娘都好好的,想必我们一家很快就能团聚了。

是啊,到时候我们一起回莲花坞,重振云梦江氏。

好。

魏兄!魏兄!
聂怀桑一听说魏无羡回来了,就赶紧跑来,看着完好无损的魏无羡,正要上前拍他一下,魏无羡却是下意识地闪躲。

聂兄,好久不见啊。
聂怀桑也不在意。

魏兄,你不知道,你失踪这几个月,大家找你都找疯了。不过你到底去哪了啊?为什么突然失踪啊?是不是……
话还没问完,聂怀桑就被江澄提了起来。

行了行了,那么多话,自己找薛洋玩去。

我才不要呢,薛洋那家伙,每日就是阿姐阿姐的,亏得芊蔚受得了他。他一肚子坏水,天天欺负我。

我大哥还帮着他,说什么让他好好锻炼我,他就更是有恃无恐了。

那你跟我走,别在这唧唧歪歪。

不是,我怎么就……

我跟你说,今天晚上我设宴,请大家吃饭。

那我去备菜,你好好休息,刚回来,不要太累了。
看着江厌离离开,魏无羡拿起随便,轻轻抚摸着它,自言自语。

是我对不起你,以后可能不会用上你了……
晚宴上

江公子,魏公子得以平安归来,实乃我伐温大幸。

江宗主和夫人如今也平安无事,来,诸位,我们一起来敬魏公子一杯。
“敬魏兄。”
“敬魏公子。”
魏无羡看着蓝忘机的空位置,发怔,还是江澄提醒,他才回敬。

魏公子,今日为何没有佩剑?
魏无羡看了看插在腰间的黑笛。

不想配罢了。

(姚宗主)哼,身为世家弟子,佩剑乃是殊荣,姚某知魏公子素来不羁,可是如此简慢,未免有些托大轻浮吧。

早就听闻魏公子剑法了得,本来还想趁今日,跟魏公子比试比试,可没想到连剑都不配,真是不肯赏脸啊。

子勋!
魏无羡轻笑,给自己倒了杯酒。这是门外倒是传来一个声音。
我二哥哥剑法也了得,要不然你跟他比试比试。

来者正是文姝和蓝忘机。

赤锋尊。
赤锋尊,各位宗主,真是抱歉,有些忙,二哥哥陪我,这才晚了些。


哪里,芊蔚这些日子为我友方的修士也很是操劳,真是辛苦了啊。
这是应该做的。

文姝行完礼,便转向金子勋。
金公子好像很敬佩剑法好的人,很想切磋切磋嘛,正好我二哥哥佩剑了,二哥哥,给金公子赏赏脸吧。

蓝忘机望了金子勋一眼。金子勋此刻倒是不吭声了,他说切磋也不过是看魏无羡没佩剑,要真带了剑他才不说呢。
金公子怎么不说话了?芊蔚见识浅薄,没听说过您剑术的厉害,如今也是个好机会,不如金公子让芊蔚见识见识,大开眼界一次?


就是啊,金公子让我们见识见识吧。

怀桑!
文姝见金子勋那逃避她眼神的模样,真是懒得理他。她又注意到那姚宗主,这身上的肉可不少。
这不是姚宗主吗?听闻还是江宗主对你出手相助,如今你这是看他不在,替他教训家中子弟吗?


(姚宗主)可不是嘛,这江宗主不在,我是长辈,自当多关照些家中子弟。
哎呀,那我爹娘也不在,我也没佩剑,姚宗主可要替我爹娘教训教训我?


(姚宗主)这,这怎么能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魏公子没佩剑,我也没带啊。


(姚宗主)你主修医术,不佩剑也情有可原。
那姚宗主是没看到魏公子腰间的笛子吗?这修习吧,总要有一点拿得出手的,魏公子已经是剑术了得,如今对音律感兴趣,主修音律,偶尔不佩剑,不行吗?


(姚宗主)行……行……
许多弟子已经在暗处偷着笑了,以聂怀桑为最,这姚宗主不过是个小仙家家主,法术剑术没一个出色的,但最厉害的就是那张嘴,每每都挑人痛处说,当初还以嘲讽过聂怀桑的天赋。如今倒是被文姝怼的不说话。
就连聂明玦心里也直呼干得漂亮,别以为他不记仇,当初这家伙嘲讽怀桑的事,他可记着呢。这芊蔚不愧是毒仙之女,颇有云韵舌战温氏几十个长老的风范啊。
——作者有话说——

今天的字多了一些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