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涵平複了一下心情,緩緩說道

今天早上,我和雨瑤,小櫻三個在學校安排的換衣間裏換衣服,不知道是誰在月櫻的運動鞋裏放了兩塊尖尖的玻璃碎片和五六顆圖釘,結果月櫻的腳就這樣被劃出了一道深深的口子和幾個小傷口。

那你們幾個就趕緊送她去醫院啊!為什麽還要繼續逞強參加比賽?又不是沒有她就不行了。據我所知,被圖釘這些東西傷到,如果不及時處理就會得破傷風,後果嚴重可是要截肢的!(大吼)

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我和依涵當時就已經勸過了,可是那個李英說過要跟小櫻挑戰,小櫻不想讓她計謀得逞,所以才會堅持參加。(自責)

那你們知道是誰幹的不?

李英,肯定是她!

為什麽一定是她?會不會是你們搞錯了?

不可能,李英是怕小櫻贏了。她親口說過希望小櫻能一直這麽的自信,而且還帶著陰謀的笑容,不是她還會是誰?

最好小櫻沒有事,不然我要她死一百遍都不夠!(生氣)
醫生:誰是傷者的家屬?

我們是傷者的朋友,有什麽事跟我們說就可以了。
醫生:傷者的右腳腳底有一道很深的傷口,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小傷。我已經給她打過了破傷風的針,傷者來之前有過簡單的消毒處理,所以沒什麽大礙。在傷勢好前切記別沾水,不能做大運動。

好的,謝謝醫生,我們記住了。
醫生:你們可以進去看傷者了,有什麽事就叫護士。
依涵推開病房的門走進去,在月櫻的床邊坐下

小櫻,你怎麽樣了?

你們都來了,我沒什麽事,已經打過破傷風針了。

你是想要氣死我嗎?怎麽一點都不愛惜自己的身體!(生氣)

依涵,你別生氣了,會長皺紋的,那樣就成老太婆不好看了。

你這死丫頭,竟敢說我是老太婆!

別打,再打我就蠢了。(可憐)

看在你是病人的份上,今天先饒了你!怎麽樣,腳還痛嗎?

嘻嘻,現在腳已經不痛,變成手痛了,我要吹吹。
月櫻把自己的豬蹄遞了過去。

你呀,我該怎麽說你好呢?哼,我不幫你吹,痛死你好了。
依涵嘴是這麽說,可還是拿起月櫻的豬蹄放到嘴邊吹了吹。月櫻把自己的腳丫子也放到了依涵的大腿上

要是再吹下腳丫子就更好了。

你想得美,我才不聞你的臭腳丫。

嗷嗚!疼!

啊!我打疼你了?不好意思!我給你吹吹。不對,你傷的是腳底,我打的可是大腿。好呀,你騙我,看我不收拾你!
依涵撓起了月櫻的癢癢。

哈哈,別撓了,我可是病人。(求饒)

咳咳!喂,我們幾個可是還在的,你們倆個別虐狗了,就算虐我也不要看同性戀的。
月櫻和依涵互相看了一眼,異口同聲地說道

要你管,哼!

要你管,哼!

喂,不帶這樣的,好歹住院費可是我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