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占是被脸边的手机烫醒的,她太累了,就像一口气跑了俩马拉松,浑身又酸又疼,就像被人打了一顿,莫占眼皮很重,她有些烦躁的拿起手机,二十七个未接来电。
很快,第二十八个记录保持到位了,莫占不是不想接,而是没来得及。看了眼时间,13:45分,天哪,已经这么晚了,莫占命令自己必须起来,可是她的身体不接受这样的指令。
第二十九通电话打来了,莫占接通了电话,她的声音在她自己听来都觉得害怕,沙哑,低沉,就像是宿醉之后,没来得及吃润喉片。对方问合同的事情,莫占直接吩咐下去,接下来的步骤,然后她又沉沉的睡去。
终于,肚子里饥饿的感觉把莫占叫醒,她觉得自己必须补充营养,昨天只是吃了一点儿蔬菜沙拉,早就彻底消化了。她用力的揉揉眼睛,听到秦守迷迷糊糊的吩咐刘医生安排手术。
手术?今天晚上的手术!我要主刀的!莫占一瞬间清醒了,她是院长,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那,刚才的电话是谁的?莫占赶紧坐直身体,把那个电量几乎耗尽的手机抓了起来。
这是秦守的手机,电量还有百分之五,我,接错电话了!莫占赶紧用力拍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擂了秦守一拳,把累个半死的秦守打了起来。
“傻蛋!你接错电话了,那是我的手机!充电器呢?!我一会儿要去做手术!”莫占看到秦守发呆,有给了他一拳,这次用足了力道,打的秦守瞬间清醒。
“哎呀呀,疼死我了,充电器我枕头底下,老婆饶命啊!”秦守赶紧求饶,然后把莫占的手机主动奉上,俩手机都快没电了。五分钟之后,他们彼此才算和联系人续上消息。
结果,公司里按莫占交代的开始处理合同问题,医院那里,刘医生已经开始动手了。不过,联系人都会贴心的说一句,好好休息,不用急着上班。
莫占有些恼,她发现自己身体青一块紫一块的,尤其是胸口,这个大色狼!当然秦守也好不到哪儿去,肩膀有好几个齿痕,脖子上被种了草莓,背也有挠痕,疯狂的一夜。
“我衣服呢?谁让你扯我睡衣的!去给我拿衣服去!”莫占命令道,她现在浑身疼,腿直发颤,根本没办法自己去拿衣服。天哪,自己怎么会那么疯狂?
“好好好,我,我去!”秦守也不知道昨天发生了什么,反正,他们两个不着寸缕,睡衣扯了,枕头被子扔的到处都是。好在,景飒替他们锁了门,不会有什么人,这个时候来打扰。
“哎呦!不行不行不行,我,这腿不听使唤,我起不来啊!”秦守脚刚接触地面,就像面条一样软绵绵的把他送到地面上,他太累了,累到没办法命令腿支撑身体运转。
莫占脸腾的红了,一些不美妙的词汇出现在她的脑海,天哪,这算什么?莫占看到了那一簇鲜红,我,我真的,可怕,太可怕了,我当初为什么要做这个计划呢?
莫占脑子乱成了一锅粥,不过,无论如何,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或者说,她觉得很,甜蜜,那种水到渠成的甜蜜。这甜蜜,让她开心到微笑,开心到落泪。
“老婆,你怎么了?我,我做错什么了?不是,这,衣服,别,别哭啊!”秦守还是拿来了衣服,刚好看到流泪的莫占,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们现在融为一体,更加不可分离。
莫占乖乖的配合着秦守,穿好了衣服,他们就那么沉默的坐着,直到秦守把莫占搂在怀里。有些时候,甜言蜜语可以通过心语来沟通,秦守不用明说什么,莫占全部知道。
“坏人,我说过,要等等,你就那么忍不了?这是误会啦!”莫占抽噎着,她觉得有点儿委屈,其实这不能算秦守违规,只能说,这和她想的不一样。
“可是,老婆,不至于误会四次吧?”秦守就像一条小奶狗,围着莫占转悠。他现在明白那些古代君王为啥会不早朝,为啥会放弃锦绣江山,为博佳人一笑。
“什么四次?你,这是什么!”莫占一头雾水,直到她看到秦守指了指床头柜上,记录下的一个大大的“止”字。莫占瞬间明白,这个混蛋做了什么?太丢人了!
“不不不,这是意外,你也记录了,你看,你看呀!”秦守在莫占出手之前保护好自己的脸,然后指了指床头,歪歪斜斜,一长溜的“正”字,用口红写下来的。
“这又是什么?!回答我!”莫占怒火中烧,她觉得丢人丢到姥姥家了。口红记录的到底是什么讯息,自己到底可以疯狂到什么地步。难道自己真的算是彻底憋疯了?不会吧!
“是你……是你,飞翔了多少次啦,昨天,你很嗨,然后开始记录,我数数,一五,一十,十五……”秦守粗略数数,可是被莫占一顿胖揍,打的魂飞天外。
“想死啊你!把这些擦了,不然我宰了你!”莫占把脸埋在臂弯,这么看来,自己才是大色狼吧!秦守乖乖去干活,清理痕迹,收拾房屋,留下莫占在床上发呆。
手机响了,莫占抓起电话,听到是米游的声音,她叫了一声妈,就说不出其他话来,然后没来由的,莫占开始啜泣。米游越问越急,可是莫占脑子发抽,除了哭,没别的讯息透露。
很快,米游杀上门来,作为过来人,米游一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她骂了儿子一顿,就欢天喜地给亲家母通气去了。秦守挨了一顿骂,心里却反应过来,我们,真的是一体的了。
“妈,不许进来,不许偷听,不许胡思乱想,求您,去做饭,闭嘴!”秦守直接三不许,一请求,然后一项禁止。米游眉开眼笑的去做饭去了,太好了,太好了。
“老婆,你别哭了,我,”秦守把卧室门锁了,然后准备好纸巾,死皮赖脸的坐在莫占的身边,“我对很多女人说过很多话,我自认为,我算是一个对女士沟通交流的专家。”
“但是,在你面前,我笨嘴拙舌,我觉得,所有的话,用在你这里,很不合适。你和所有女人都不一样,你是独一无二,你是我心里最重要的。”秦守用纸巾给爱人擦眼泪,莫占噘着嘴巴,其实,她不是委屈,也不是难过。
“我,我没有觉得不好,也没觉得不舒服,只是,我觉得,我觉得,我没出息。我觉得自己,离不开你了,越是这样,我越对自己没信心。我害怕。”莫占头靠着秦守的胸膛,很不安。
他们很恩爱,只是,景飒和陈英杰殷鉴不远,就算他们努力让自己不去想,但是那种感觉还是给他们一种警钟式的敲打。
“老婆,我发誓,只要日升月落循环不息,我对你的专一和宠溺就不会有丝毫的减弱,直到我从这个世界上消失。”秦守说出爱语,让莫占为之心动,莫占算是彻底沉沦在这只大灰狼的獠牙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