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开始我们的情报汇总,在陈英杰那家伙公厕开会之后,你们对他失去了兴趣,或者说,是好感变成了敌视。不得不说,他用对付生意对手的方式对付你们,你们用雇佣兵的行动模式看待他。
不过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一句,他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我,为了让我重新回到他的身边。只不过,他心爱的姑娘躺在墓地,我不可能再围着他不停的转悠,为他的成功欢呼什么‘杰哥哥,最棒了’。”
景飒无奈的摇摇头,说真的这是很无奈的事情,物是人非事事休,她再次回来,让陈英杰正式正视自己的情感,明白多年前的错。可是,这一切又有什么意义呢?最起码,景飒不可能在舞台上再次翱翔。
“这个,们里,不要算我,从一开始我就觉得陈英杰是个有趣的家伙。从看到你回来时候死撑着不表现自己的激动,因为吃醋的脑袋短路,为了试探对你无限的宠溺,知道真的爱你之后的追悔莫及,就像一个可爱的大男孩儿。队长,有些事,你其实很清楚,对吧?”
亚历克斯笑笑,其实,陈英杰近期的变化,大家都注意到了,只是,主角是景飒,景飒不表达自己的意见,其他人也没办法多说什么。克瑞斯点点头,他耐心的准备资料,克瑞斯最喜欢会议最后阶段做总结性发言。
“我曾经认为,他只是三分钟热度,或者不可能努力到那个程度。但是我错了,他,确实是个男子汉,不过这和今天的议题没有什么关系。现在,我们先做情报汇总吧。”亚历克斯突然把风向扭转,他知道怎么让景飒冷静时候耐心思考。
在景飒陈家遇袭之后,这三个家伙就开始行动了,亚历克斯几乎混熟了滨城接近六成的酒吧。那个地方鱼龙混杂,三教九流无所不包,理论上他们有最宽广的情报覆盖面,也是亚历克斯最如鱼得水的营养汲取区域。
而克瑞斯借势到了历城,从商业方面,从陈英杰潜在对手或者生意伙伴方面发掘情报。因为历城人对陈英杰利用袁媛的事情大为不满,所以克瑞斯进度也很顺畅,或者说,他这里有最精确的情报。
而秀才,看起来只是在苦苦追求华蓥,但是秀才有最充裕的时间,而他直接接触那些记者朋友们。因为,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秀才不止华夏语说的很流畅,他还有就算直接留在华夏也可以高品质生活的能力。
“我搞到一些有意思的情报,很有意思,据说在你们起冲突之前,也就是,陈英杰再次遇到阴琉璃之前,有人把你们幸福时光的资料给阴琉璃看了。
然后才有了,陈英杰和阴琉璃的二次相遇,或者说,直到你车祸之前,你的资料,你的具体行动情况,都被人家洞悉。对方似乎很了解你和阴琉璃,拱火的力度恰到好处。”
亚历克斯满意的点点头,景飒的顾虑是正确的,从一开始,甚至包括她父亲的死,都是某些人的计划。对方甚至不厌其烦的一次次修正景飒的人生旅途,让景飒变得优秀,幸福,却在最关键地方满是遗憾。
“呃,我这里,有其他情况,在您车祸之后,陈家一瞬间封锁了所有消息,小陈夫人的车祸,对外宣布是本人一场让人遗憾的意外。
在您衣冠冢建立之后,您的朋友们,莫占,秦守,那些因为您慧眼识珠得到好出路的人们,都希望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只是,陈英杰似乎一门心思努力把事态控制住。
很多人以为,陈英杰是为了保护阴琉璃,但是,有一件事无法反驳。你‘死去’的时光中,陈英杰没有再对任何女人动心过,甚至没有欲望发泄的情况存在。
包括阴琉璃也没有如大家所想,堂而皇之,嫁进陈家,甚至在她受到责难,身心俱疲时候,陈英杰也没有维护阴琉璃的行动。”秀才叹口气,一场纠缠,三个人痛苦,何苦来的?
景飒无奈的摇摇头,那时候,当局者迷,她被琉璃对陈的诱惑搅的头昏脑涨。其实,仔细想想,阴琉璃和陈英杰总给人一种不合拍的感觉,赌气式的输赢念想,和自我放逐式的情感放纵。
景飒为什么不敢冷静?因为她的不自信,陈英杰从来没有在任何人,任何场所说过对自己的爱。景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和琉璃对陈英杰的纠缠到底是谁抢了谁的位置。
要是景飒那时候就像这时候这般洒脱豪放,何至于落得如此结果?不过,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又有谁可能做得到呢?陈家对自己事情的掩盖,其实也算是一种别样的保护。
因为陈家的做法,让景飒成为痴情受害者的代言人,几年以来,在滨城人心中反倒印象越来越深刻,越来越,高洁。或者说,陈家用这个方式,替景飒保留回来的路,用心良苦。
“我这里,更好玩儿,在你和陈英杰结婚的几年时光里,每年都会有大规模的产业归拢在你个人的名下。就在你车祸发生之前的半个月,又有一家以你名义成立的基金会。
直到你和陈英杰离婚,这些产业依旧没有做任何的持有变更,或者是新的所有权确权。总数来说,相当于陈家总资产的近三成,你们小夫妻可支配财产的近六成。
直到你名义上去世,所有的产业才重新确权,当然那个基金会还在运作。甚至,在你回来之后,这段时间之前,又有十二家公司,六个厂房,四道生产线又理论上归你所有,只要你在文件上签个字就可以。”
克瑞斯的资料让大家都觉得很吃惊,包括景飒自己,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产业,而可笑的是,曾经有滨城人义愤之下还要替景飒争夺应属于景飒的财产。
三份资料有一个共同点,资料在景飒确认身故之后,沉寂了一年零两个月,似乎所有人商量确认。陈家也好,那个幕后人士也罢,都相安无事的生存在这里,而大家重新运转是在景飒在佣兵世界得以立足之后。
“呵呵,他倒是阔气!那些钱,我稀罕嘛?不过也是,我知道,他在给我铺路,可以让我一瞬间在滨城成为最幸福的女人。唉,这又何苦!”景飒第一次在部下面前有了哭泣的冲动。
她理论上不可能再做母亲,当时陈英杰不知道念儿的存在,陈英杰做好了有可能让陈家绝嗣的觉悟,他会等景飒,一直等下去。
陈英杰为她准备的路,是属于白天鹅的路,不是现在,有能力自保,有生死与共的部下,那个魅力无穷,狂野热烈的疯狗。
白费心机也好,词不达意也罢,陈英杰的努力都是白费,只是,景飒明白,陈英杰是爱景飒的,最起码,他依然爱着那只白天鹅,那个对他说,杰哥哥最棒了的温柔妹子。
陈英杰对景飒的爱,超过任何人,同样根植在他的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