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羡被绑架了,理由让她哭笑不得,对方的意思很简单,用阮羡做诱饵,钓亚历克斯出来。在之前的一段时间,景飒通过秀才的关系知道一件事,俄罗斯军队方面似乎忘记了亚历克斯的存在。这只军队仿佛根本没存在过,自然也就没有什么所谓的牺牲存在,亚历克斯和他的队员们算作失踪。亚历克斯很清楚他们被抹杀了存在档案,不过这样一来,他可以按着自己的行为准则来做事。
所以,他开始报复,找到之前和敌人合谋的副手,把对方折磨到心境崩溃才看着对方自杀。然后,他开始找行动的直接负责人,当然这一切得到了景飒的支持,亚历克斯不止一次的告诫这件事他要自己处理,可是,到最后还是景飒直接出手。理由很简单,景飒是队长,而他们小队,牵一发而动全身,对一个人下手的话,就是得罪了他们整体。所以,景飒的小队,成了很多人心目中最麻烦的存在。
“你就是那个越南人?身材真好,我见过很多身材好的,但是只有你,不是让人反感,不得不说,亚历克斯的眼光很好。忘了自我介绍,我叫拉特罗斯,拉特罗斯.门罗.扎耶采夫,我是亚历克斯.彼得里克.扎耶采夫的父亲,他的继父。有兴趣听我说说我们之间的故事吗?”绑架阮羡的是一个看起来有六十多岁,头发半白的老男人,当然对阮羡来说,她没兴趣知道对方是谁,是什么人,不过,她明白如何不激怒对方。
“你是他的继父?我怎么不信呢?我们不止一次的聊过,他说他的父亲早就死了,他甚至连对方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说句比较冒失的话,我听说,他的母亲是靠身体生活的,你是她的情人然后做了丈夫还是当了丈夫却不得不忍受对方的情人?”阮羡说话很不客气,她现在被绑着挂在大厅,她的脚离开地面,所有的负重都要胳膊来承担。这样持续一段时间,就算对方放开她,她也没办法逃走或者反抗。
老男人搬了把椅子坐在阮羡的面前,阮羡的胳膊露了出来,伤疤很严重,那是她对男人恐惧的根源所在。其实,很多人包括景飒都劝阮羡动手术修复疤痕,但是阮羡拒绝了,她要让伤疤保留下去,这样才可以让她记住,一切靠自己,一切靠手里的枪,这样才可以继续生存下去。不过现在,在这个老男人的面前露出胳膊,显露伤疤,对阮羡来说还是太刺激,太失落了,她觉得自己又一次回到了那天,遇到那个变态老男人。
这感觉让她很不舒服,而且,为了其他的事情,被吊起来也就罢了,毕竟她也得罪过不少人,但是,为了亚历克斯,为了那个男人,被当成那个男人的女人,这感觉让阮羡很不舒服。她曾经发誓一辈子不靠男人,而且仔细想想,她和亚历克斯没有多少交集,自己充其量就是被人家亲了耳朵,收了一个项链罢了。万一这次折了,那可就太冤枉了,而且,阮羡到现在为止没能摸到枪,要是用了枪,最后失败,她也认了,现在这样实在是不甘心。
“呵呵呵,我们很早就认识了,那年她才十七岁,后来她嫁人了,我很轻松的杀了那个男人。可是,让我失望的是,她为那个男人流泪了,这是对我感情的亵渎,所以,我给她找了很多男人,很多情人,然后当她对某个人动心时候,我就把那个人毁掉。当然,我同样希望毁掉那个冠我姓氏的小杂种。”老男人笑的很开心,仿佛这是值得夸赞的事情,得不到就要毁掉,这个家伙本来就是疯子。现在,他终于来到这里,执行计划的最后一步。
“本来,我打算杀了他和景飒,但是,我改变了主意,我可以直接下手杀了你,当他的面,杀了你。理由很简单,你脖子上的项链是他那个死鬼老爸送给那个女人的信物。你让他觉得不可或缺,那么我就杀了你,让他明白什么叫痛苦,然后,我在一点点的下手毁了他。”老男人松了一口气,对他来说,毁掉继子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件事,有可能也是他人生最重要的目标。要是一口气实现了,很可能他会觉得余下的日子变得很空虚。
“所以,现在来说,你是安全的,我要的是他出现在我们的面前,我把你一点点的剥光,然后占有你,然后把你杀死,用最慢的方式,我会给他拯救你的机会和时间。孩子,不得不说,我是个疯子,而你是可怜的诱饵,所以,无论结局,我们都是因为亚历克斯的存在才相聚。”老男人耐心的等待着,终于,他把阮羡放低了一些,让她可以垫着脚站立,这同样是一种很消耗体力的方式。对方一直用巧妙的方式来消耗阮羡的精神和体能。
阮羡突然笑了,果然,这个男人和一开始那个如出一辙,他们太老了,所以要想办法让目标人物的体能极速消耗,这样在最后时刻,他们才有把握把对方制服。他们对自己的身体没有把握,同样,他们也会犯同样的错误,他们总是想当然的觉得,目标是女人,而女人的体能和精神都是很容易被摧垮的。同样,他们都喜欢折磨对方到无法反抗,而不是奄奄一息,他们不喜欢死鱼。这就是他们失败的根源所在,他们要对付的不是普通的女人。
“我们商量一下,只要你不反抗,我可以让你死的很舒服,而如果你愿意做我的女人,你就可以不用死。因为当他知道你成了我的女人,那么他的心灵受到的冲击是那么的激烈,我有钱,可以让你动手术,开一间真正的酒吧,考虑一下?”老男人突然开口,他伸手捏起阮羡的下巴,阮羡是个美人坯子,只要她愿意,她可以诱惑很多喜欢美人的老家伙们。当然,这条路相对来说,也是最好走的那条,她可以安心享受而不是和醉鬼比开枪快慢。
阮羡轻蔑的笑笑,说真的,她不在乎会不会刺激到亚历克斯,对她来说,觉得阮羡要靠男人才能生活是对她最大的羞辱。当然,她很明白,不能用这样的口吻说这件事,不然老羞成怒的老男人会怎么样,她还是有前车之鉴的。不过,常言说,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有时候懂得吊胃口也是不错的小花招。所以阮羡不发一言,似乎在考虑,老男人很满意阮羡的举动,要是阮羡答应的太容易,他反而会起疑心或者直接对阮羡失去兴趣。
阮羡的舌头上有一个拉环,这是她身上唯一一个看起来比较朋克的符号,在大多数人看起来,阮羡是古典风的东方美人,所以她周身上下才散发出独特的韵味。但是,很多人,包括景飒都不知道,阮羡舌头上的装饰品是她最后的底牌,最后的一道保险栓。而且,严格意义上,阮羡舌头不是时时刻刻都有这个拉环的,只是在被捉之前,阮羡才装扮好的。老男人同样没有注意到,这件事很顺利,让他大意了。
阮羡眉头紧锁,说真的这张牌打出去,威力惊人,但是她本身也会很痛苦,不到万不得已,她才不会这样做。亚历克斯,这笔账,算在你的头上,你慢慢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