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拿东西,梅克的铭牌,只要你还回来,我可以允许你家里某一个人离开这里。对了,我叫景飒,是庸医营地的人,梅克的女人。”景飒伸手,很直白的说出自己的要求,只要铭牌就可以了。之所以铭牌贵重是在某些时候,佣兵可能使用铭牌在他们自己的通用银行取钱,佣兵不攒钱,但是,这不是绝对的。有一部分人他们来这里就是为了可以挣快钱,那么要是他们翘了怎么办呢?身份铭牌就是他们的存折。这是很美妙的事情,要是那么简单就可以搞定,会有不少人想耍小聪明,从这里捞钱。
“我必须解释一下,景飒,您听我说,梅克死于炮弹的轰击,这和我没有直接的关系,我只是捡到了他的铭牌,您知道的,这东西就是开启财富的钥匙,如果您想要收回去,那么我当然……”酒吧老板很谦恭,他向景飒鞠躬致歉,他的整个背放平,是九十度的大鞠躬。景飒的座位椅背上钉着一根弩箭,这是背弩,杀伤力和隐蔽性都很棒,很可惜对于景飒来说,对方给了她很长时间做规避动作的时间。本能又一次救了景飒,她的第六感要快过她的听嗅视触诸般感觉,所以,这一击没有什么实质性作用。
那个愚蠢的男人用手捂住自己的喉咙,在景飒规避动作做出来的同时,她的攻击也发起了,她的刺刀很轻松割断了敌人的喉咙。胜生败死,这就是这里的规则,景飒从老板那不可思议的眼神里看到的是惊讶和不解,这个人是替罪羔羊,他的存在就是为了探景飒的底。而且大概率他得到的保证是自己绝对安全,可是现在他知道自己死定了,铭牌不可能在他的身上。景飒现在就像个血葫芦,身上都是血,有敌人的也有自己的,她一路上遇到不少残存的敌人,那些人还是选择和景飒为敌,所以他们给景飒留下一些伤害,而景飒把他们送到另一个世界。很短的时间段,景飒彻底熟悉了这种感觉。
“求求您,不要伤害我,阿姨,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只想离开这个地方。”说话的是躲在吧台里瑟瑟发抖的小男孩,看起来只有十几岁,而在他身边蹲着的是他的母亲,看起来很魁梧的女人。景飒杀了那个男人以后,她只是打算喝一杯,然后继续索要梅克的铭牌。景飒温暖的笑笑,让男孩不要害怕,然后她伸出右手摸摸男孩的头顶。突然男孩从怀里迅速抬手,可是他的后续动作没来得及做出,他的胸口被钢纤穿透了。景飒感觉得出来,对方不是一个安分的人,他的前摇动作太明显了,对景飒来说,这些动作简直是歧视自己的本能动作。
“你这个疯子!你为什么要杀了我的儿子,我们有什么得罪你的,我们只是为了保护自己,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男孩的母亲哭了起来,她是那么的伤心,可是景飒不只不悲伤愧疚,甚至她觉得这件事有些可笑。景飒任由对方发泄,只是那个女人知道,不是景飒的对手,但是现在这情况,她还能怎么办呢?要跑,想活,这就是这女人的真正的意图,她甚至做好了用儿子的尸体做投掷武器。可是,她做不到,景飒离她距离太远了,而之前景飒的身体反应让人震惊。不可以轻举妄动,不然就万劫不复了,女人区分出来目前重要的事情,也是要最先保证的第一目标。
“然后呢?你是母亲,那么在同等状态下,你愿意为了自己的儿子和我对抗吗?”景飒把刺刀扎在吧台,然后她把防护服脱去,同样用刺刀和对方对决。那么女人犹豫了很久,她还是把刺刀握在手里,就算不为了儿子她也知道命运掌握在自己的手中。景飒满意的点点头,这就对了嘛,只有这样,景飒才会觉得面前这个女人可以让自己变得开心起来。女人和景飒的对决开启了,对方也是扮猪吃老虎的高手,她的刀法很准,技巧也很棒。但是她没办法在景飒面前占据上风,景飒时时刻刻都在拼命,用的都是同归于尽的招数。而这个女人不会那么做,她要的是健康,安全和一定程度的舒适感。
突然景飒一刀刺来,那个女人用巧劲儿把景飒的武器打掉,她觉得自己可以赢了,在这个疏忽的瞬间,景飒突然贴近这个女人,让她的刺刀划破自己的身体,然后景飒咔嚓一口咬掉了对方的右耳。女人凌厉的呼喊起来,她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恐怖敌人,那家伙难道不知道什么叫疼,不知道什么叫做危险吗?女人迅速退出战场,她心态炸了,她觉得自己没办法对付这个女人。所以她乖乖交出来自己藏起来的梅克的铭牌,原来,丈夫和儿子的命,在她的眼里不值一提。景飒无奈的摇摇头,这样的人,真是让人失望,不过铭牌回来就是了,这是首要任务,其他的真不算什么。
“你,你,你!你不是人,你是,你是一条狗,来自地狱的疯狗!”女人突然喊了一句,然后她发疯一般的跑了起来,她一刻也不想见到景飒,和这条疯狗在一起,她从心底里害怕这个把人的耳朵咬下来都很淡然的女人。突然,一声巨响,那个女人触雷了,她慌不择路,走在了自己预设的地雷上。景飒被崩了一身脏东西,没有被弹皮伤到身体,景飒发现自己刚才居然一点都不惊慌。似乎那感觉让她觉得很舒服,景飒这时候才觉得喉咙不舒服,这里就是酒吧,景飒可以喝些东西。可是她闻什么感觉都是腥臭难闻,让人无法忍受的。景飒开始漫无目的的选择,那些之前喜欢的牌子,对现在的自己来说实在是不过瘾。
突然景飒摸到了大啤酒桶,她抢过扎啤杯,放了满满一杯,然后痛快的喝了起来,这感觉让她喉咙舒服,全身轻松。她仿佛上瘾了,一杯又一杯,把自己喝倒在这个酒吧里。这就是景飒喜欢喝啤酒和那个恐怖称号的由来。等到景飒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躺在庸医营地自己的床上,那些人当然听到了自由之翼的激烈交火。有些人胆子大打算去看看,就算不怎么样,也把景飒的尸体捞出来。可是等到他们到了那个地方,发现在尸山血海死人堆里呼呼大睡的景飒,而那里少有的几个还喘气的家伙说出景飒被人家称为地狱疯狗。这个称呼也算彻底的叫出来了,虽然不是多好听,但是独一无二就是最适合景飒的。
这期节目播完,电视台突然宣布,之后的资料有很大的缺失,可能的话希望某些嘉宾可以帮忙。景飒无奈的摇摇头,唉,这帮家伙还看上瘾了,这可不是拍电视演电影,不过,我喜欢啤酒仿佛就是在那之后。还记得我被发现时候,因为啤酒喝的太狠,竟然可以边睡觉打呼,边窜稀呕吐。这是景飒少有的几个黑料子,打死了都不愿意回忆的那种,好在这次的节目适时停止了,不然景飒以后也用不着再回滨城了。空白时期嘛?那可是我蜕变的日子,也是我最安静的时刻了,我现在还能那么从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