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现代  青龙七组邀请驻站  韵肆文社   

第一百四十七章抗争

景飒落英杰

董君兰犹豫了很久,她再考虑是否给那个电视台打电话,接下来的剧情是不是会伤害到景飒?那是绝路,景飒就算做了不得已的选择也是很正常的。但是,那孩子的脾性怎么可能屈服呢,那就是被那个混蛋折磨。我不想让那些人看到我的女儿受苦,我不想这样,可是,我有资格这么做吗?我可以替景飒决定未来吗?不,不行,我相信自己的孩子,我相信她可以熬过那样的艰难,我相信。

  “妈,您担心什么?你觉得我会出卖自己的身体吗?呵呵呵,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发生那些事情,不过,我真的那时候,不觉得死有什么好怕的。因为那时候,我的儿子死了,杰哥哥那时候让我失去了生活的动力,儿子让我没有生活的意义。而失去做母亲的权力,让我明白,没有什么可能让事态得到挽回。妈,要不是您的电话,我不可能回来,没有任何意义,没有任何必要。”景飒出现在董君兰的身后,她知道对方想做什么。

  电视上剧情继续着,景飒换了一身衣服,是淡蓝色连衣裙,不影响行动的安全裤还有低跟的小鹿皮皮鞋,披肩长发可以恰好遮盖住脖子上的纹身。这才是滨城人心目中景飒的样子,这才是高贵优雅的白天鹅啊!那么到底是什么样的磨难才让景飒变成一个,豪迈雄烈,留着寸头,喜欢豪饮啤酒的女人呢?大家都来了兴趣,当然还是有一部分人,希望自己打算看到的镜头不会被删掉。

  餐厅里景飒在得体的享受西餐,她依旧遵守固定的餐桌礼仪,似乎现在的她依旧是在享受美食,在这座大房子里做客。她的表现让陪她一起来的武装份子头目很好奇,那个男人一路上已经告诉景飒很多事情,包括景飒的主人有什么爱好,和景飒该如何自保,这是少有的事情,对于出售玩具的人来说,他们把玩具送到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情和他们无关因为对他们来说,只要钱到位,玩具会怎么样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请你复述一下我交代你的事情,景飒,你是个有趣的人,如果换一个场景,我们可能会是不错的朋友,很可惜,现在你是玩具,我是玩具制造商。你是一个有趣的玩具,希望你可以在这个粗暴客人的手下多活一会儿。”头目不可能动恻隐之心,他只是好奇这个毛遂自荐,听说过主人恶俗兴趣之后,还可以淡定吃饭的家伙。这样的人,太少见了,希望可以多活一会儿,不至于会被立刻毁掉。

  “我才不会去费心的记录,对我来说,我的最终目的是离开这个鬼地方,与其费心记主人的爱好,不如一直深化自己的魅力,只要我够迷人,我会改变他的兴趣爱好。我吃饱了,我必须去洗澡,那让我更加安心,更容易展现自己的独特魅力。”景飒的回答,让那个头目很失望,又是一个自以为可以靠魅力征服主人的家伙,这不是错误的,但是她们选错了前进的道路,这个女人注定是个悲剧。

  老鲁库是个残忍的表态,一个可怜的无能的男人,所以,他喜欢玩儿具,喜欢那些漂亮的,懂得反抗的玩具,直到最后一个个的,一点一点的把玩具毁掉。而可怜的玩具们还梦想着可以有朝一日,得到他的宠爱,在这个可怕的地方生存下去。根据记录,玩具最长的生存记录是六天,六天之后,那个玩具就被他毁掉了。所以,他更换玩具的时间很频繁,是卖家最喜欢的金主,也是玩具心中的噩梦。

  “呵呵呵,你给我准备了新玩儿具,我想知道,为什么是她?一个优雅可爱的女孩子,一件漂亮的玩具,我真的想立刻就毁了她,可是我又想多玩儿几天,听听她无助的哀嚎或者空洞无神的双眼,这感觉太迷人了。我不喜欢死气沉沉的礼物,挣扎才是我最想看到的。”老鲁库今天七十岁,是一个干瘦的老头子就像是褪了皮的瘦干猴子,他喜欢对付那些愿意反抗,尝试反抗的家伙们,陪他们玩儿,一点点的剥离这些人心中的希望。

  “您可以放心,先生,这个女人主动提出来要来到您的身边,而且,她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在去浴室之前,她偷偷的拿了一把餐刀。不过,很可怜的是,对于自己生存的希望,那个女人更愿意选择一把切牛肉都费劲的餐刀。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有幸观摩您如何使用有趣的玩具。”首领打算看看,这个蠢女人是如何做生命中最后一个徒牢中最后的一次尝试。一把餐刀,那有什么用处?

  老鲁库的眼睛发着光,他喜欢这样的礼物,他脑补出,鼓足勇气的玩具进行着徒劳的反抗,虽然只要老鲁库愿意保镖可以一瞬间让玩具明白,对待主人该是什么样的态度。不过这个玩具是例外,景飒不厌其烦的洗涤着自己的身体,她意志力没有多大的波折反复。这个女人在笑,似乎这些苦难可以熬过去,剩下的磨难也不算什么,老鲁库很满意。这件玩具是有趣的,老鲁库觉得自己捡到了宝贝,很少有人可以有这样的好运气。

  “您好主人。我是景飒您的新玩具,我是学习芭蕾舞的演员,为了助兴我可以为主人直接跳一段主人喜欢的舞蹈。”景飒走出浴室,她还是穿着之前换的那身衣服,而餐刀也被景飒习惯性的放在一边。为了不让对方起疑心,景飒很随意的让保镖们检查自己的身体,确保让他们相信景飒是没能力反抗的。看起来,餐刀没能保护景飒自己的安全,或者说,对景飒来说,这是眼下最明智的选择。

  老鲁库安心的让景飒来到自己身边,很久没有这么温糯而不胆怯的玩具了,是,自己暂时无法享受到,那么可以在自己把玩儿具玩儿坏之前,可以用这个玩具让弟兄们开心一下。但是,老鲁库做了他人生中最错误的决定,他让景飒距离自己太近了,近到以景飒这样女孩子的身手自由表现。所以,他付出了惨痛到极致,而且是无法弥补,无法改变,这个教训让老鲁库痛心疾首,留下不可磨灭的记忆。

  “啊!该死,我的眼睛!你这个贱……啊!”老鲁库的右眼被戳瞎了,是景飒做的,用一根被餐刀修剪出来的,可以当凶器使用的牙刷。一切都是障眼法,最后的牙刷才是发动致命一击的武器,在老鲁库哀嚎的瞬间,景飒就像在跳舞,轻松迅疾的躲开老鲁库保镖的纠缠,从一间没有完全闭合的窗户溜了出去。在进到这间屋子景飒就在观察环境,而在浴室里,她不单单是准备牙签,她用流水声掩盖自己的真是意图,然后耐心的观察这个大屋安保人员的行动模式。

  首领很开心,这就对了,这才像样子,很好,景飒,就让我看看,你可以做到哪一步,到底可不可以不用自己勾搭男人的身体,从而在这片土地上生存下去。首领亲自动身,要把景飒抓回来,要开始一场好玩儿的猫鼠游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