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兔,你知道的,郑安阳的事情和我有关系,有很大的关系,那些人并不是为了讨好我,或者说,李纯有这个想法,就是和你交手的那个老头,但是比他更高一级的人不同意他的想法。这是一个大麻烦,李纯的头儿,不希望我留在滨城,你觉得我该怎么办?你希望我留下吗?”景飒开口,她原本给莫占剥了一个橘子,后来才想起来莫占不可以吃东西,只好把橘子放在一边。其实,景飒那时候就在汽修厂附近,她带着部下观望事态的发展,一直没有出来干预,其实,还是因为景飒对莫占的身手有足够的信心,她没想到莫占会吃这样的苦头,差点儿折在里面。要是秦守去的晚了,要是那些医生没有努力寻找,莫占会不会彻底凉凉,没有人可以做出推定,而且更让景飒自己担心的情况是,当时的自己似乎漠视这情况的发生,没有选择出来帮助秦守。
“我知道你在附近,我也知道,事情和你有关联,但是我不怪你,当年我没能劝你不要走进那段婚姻,之后没能让陈英杰那个混蛋收心专情,到最后,我亲自送你去了那架次航班,我欠你太多了。白鸽子,我早就想保护你一次,彻彻底底的那种,每个人都说莫占护短,可是最好的姐妹我一次都没护上现在我得偿所愿,我这不是全须全尾嘛!”莫占笑笑,这是她第一次因为受伤进医院,而且,不管怎么说,秦守对自己的付出,莫占很满意,很喜欢。至于景飒要不要留在这里,莫占还是有不小的私心的,她不希望景飒离开,毕竟人不亲土亲,守家在地多好,而且,念儿还在,就陈家那个家风,莫占真担心念儿被教坏了。当然,莫占知道景飒的脾气,那丫头,认定什么事儿,绝对会坚持到她发现另一个更有趣的事情为止。这就不是所谓的不撞南墙不回头,而是,南墙外头没目标,她会选新的南墙再撞一次,这就是固执狡猾的景飒最诱人的地方。
“好说,小白兔,你见过黄逗逗了对吧?问过什么嘛?你可是很喜欢和人聊天,而且永远可以聊出点什么东西的,车祸,说不关心那是假话可是有些事不可以查,有些事不可以现在查,有些事不可以我去查。你可不可以用你自己的办法,替我挖出点儿让我可以发泄的东西,我可不希望一直就是在陈家吃饱喝足,然后出去挂着小陈夫人的名字到处溜达,毕竟我待在这里的时间不过总数一百三十天,现在都过了六十多天了。”景飒的意思很明显,她大概率不可能留在滨城,也是,留下做什么?陈英杰到目前为止,也不过是为了情报网在利用这段感情。景飒知道,陈英杰的为人是什么,陈英杰希望属于自己的东西一直留在自己的身边,只要景飒留下,那么陈英杰愿意把一切好的宝贝都留给景飒。很可惜,景飒了解陈英杰的一切,陈英杰却不知道景飒几年来的过往?
“白鸽子,您真当我们这几年把这事儿忘了?我和秦守方法用尽,但是却没有丝毫的进展,我觉得陈英杰一定干预了,嗯,当然最近秦守的方法起了作用,陈英杰似乎对这件事重新留心。那个黄逗逗就是一个被利用的小角色,或者说,她是一只可怜的小白兔,你不也找过她嘛,你手下的家伙们本事大的很,你还愁找不到问题的答案?”莫占活动了一下身体,黄逗逗被莫占救过,然后又被景飒吓了吓,最后陈英杰直接处理了宋儒风的事情,这丫头哪里还会有所保留呢?可是,毕竟时间久了,有些事情,她实在记不清了,里面可用的东西没有多少的新意。莫占只好原地不动,陈英杰要是想查,比自己的动作一定大的多,自己还不如自己不去捣乱。可是,听景飒的意思,这家伙似乎不愿意留下,他们俩不是早就睡一起了嘛?难道景飒恐惧婚姻?
“嗯,我也觉得黄逗逗知道的,也就那么多了,她是个可怜的孩子,我让人传出话去,只要黄逗逗出事,我就把这笔账算在宋儒风的头上。那个老家伙很会保命,他当然也会稳妥的保护好黄逗逗的命,你莫占大侠,用不着一辈子身边跟着一个专属摄影师吧?”景飒调侃一声,不管怎么说,黄逗逗大小算一个麻烦,必须要妥善处理,要是这丫头当年多说几句,景飒或许不会被陈英杰那么对待。可是,不被那么对待,景飒会不会继续因为那种若有若无的感觉,一辈子跟在陈英杰的身边?然后一直都是景飒陈英杰阴琉璃三个人吊着?呼呼,要真是这样的话,黄逗逗也算景飒的恩人呢,所以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对一件事务的各种看法会对后果有什么重要联想。这是景飒几年时间里在地狱里学会的,朋友有可能成为最致命的敌人,这个过程就看你如何感知。
“呃,白鸽子,我,我问问你啊,那个,你和你家陈少,到底睡了吗?那个,都过了那一步了,是不是可以留下啊,我不希望你再去受苦啊!再说了,你就不思念念儿嘛?那可是你的命啊,就算,你不打算结婚,也别急着走嘛!”莫占还是说了出来,在这段时间里,景飒开始给莫占梳头,就像很久之前她们做过的那样。景飒没有回答,她知道自己做的事情,最起码瞒过了莫占,这是一件好事情,很多人都认为,景飒就算不做小陈夫人,也不可能再回去了。哎呀呀,杰哥哥,你要是一直把我宠下去,或许连我自己也要戏假情真,被你泡到软化了,很可惜,你筹事不密,我可不再是那个乖巧听话的丫丫了。莫占还在那里劝着景飒,景飒回答自己要好好考虑一下,不过真的不打算被小陈夫人的称呼再次绑死,毕竟她也要给克瑞斯他们谋个好的出路。三年来,没有这些部下,景飒早就凉透了,这样的思维,也是大家可以理解的,莫占本人表示接收,莫占和景飒分别很久了,她对新的景飒一无所知,但是她们一直都是好姐妹,推心置腹的那种。
陈英杰也在思考,他就在病房外,景飒说的对,这几个部下要好好补偿,他们保护了景飒,可是我能给他们什么?克瑞斯,你要什么呢?秀才,你又希望得到什么呢?陈英杰自动过滤了亚历克斯,他觉得亚历克斯是自己人,自己人是最好沟通的,处理了另外两个家伙的事情,亚历克斯的要求自己可以给的更丰厚一点儿。唉,我为什么觉得这么难受,难道除了把景飒的一切剥夺,我就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了吗?这样真的是正确的?陈英杰没敢想下去,他伸手推开莫占的病房门,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