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英杰有些紧张,没想到会是琉璃找自己,不得不说,他和琉璃的感情其实蛮深厚的,确实,景飒十五岁就爱上了陈英杰,十六岁两个人开始相互陪伴,但是那时候,景飒给陈英杰带来的更多是感动。而大学时代的阴琉璃才第一次让陈英杰感觉到什么是爱情,他们是另一种程度和意义上的纯粹爱侣。想到这一点,陈英杰觉得自己确实是个人渣,他爱琉璃却没办法给她婚姻的承诺,给了景飒婚姻的承诺,却没有给她爱和呵护。那么现在呢,他的心里,最重要的姑娘还是可爱的阴琉璃嘛?
“陈少,您好,我们有些日子没见了,怎么样,最近景飒女士有没有被你拿下啊?按说你们十五岁谈恋爱,结婚到离婚都将近五年了,我记得你们是先扯本儿,然后举办婚礼,彼此该很熟悉啊!女人是感性动物,你加油嘛!”琉璃打扮的漂漂亮亮,画着淡妆,如果说景飒给人的感觉是优雅灵动的气质,那么琉璃带来的就是美和媚的集合,那种让人怦然心动的诱惑。他们曾经是爱侣,是宁愿让彼此蔑视婚姻,沉沦于爱的疯子,但是现在,陈英杰苦追景飒,琉璃痴恋克瑞斯,怎么会变成这样?
“说真的,我,我对不起你们两个,我和景飒从结婚到离婚,除了记得她跳舞好看和知道不可以让她接近洋葱,其他的,我一无所知。琉璃,我的,我的,唉,怎么说呢,景飒对我痴情一片,但是,你才让我明白什么叫爱情。”陈英杰叹一口气,说真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把景飒放在哪个位置上,他一直在利用景飒,他利用过很多人,商场如战场,但是,每次,夜深人静,陈英杰会很难受,无法流泪的难受。他的心里有景飒的位置,很重要,重要到揪心拉肚,可是他现在做的事情,真的合适吗?
“哦,我知道,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彼此的初恋,你是我第一个男人,目前来说,唯一的男人,我也是你第一个女人,却不是唯一的女人。告诉你一个秘密,那时候,我就是想要赢景飒,所以我会欢呼自己每一次胜利。但是午夜梦回,我还恍惚的认为躺在我身边的不是陈英杰,而且强大的景飒。”阴琉璃笑笑,她请陈英杰吃东西,陈英杰依约而来,而且,只有和自己见面,陈英杰才不会在四周安排所谓的耳目。不过,还是有人会把这件事告诉景飒的,这是必然发生的事情。
这顿饭吃了接近三个小时,陈英杰说了很多,但是关于景飒的近况,他没有多说,阴琉璃也没有说克瑞斯的事情,他们在谈景飒离开这三年来彼此的情况。在景飒死去的时候,阴琉璃被推上了风口浪尖,她可以说失去了一切,因为对景飒的愧疚差点把她自己逼得疯掉。这一切,陈英杰心知肚明,但是他没办法过问,因为从那时候他才知道,阴琉璃对自己的爱不是那么的纯粹。不管他承认于否,景飒是这个世界上最爱他的姑娘,景飒的爱,纯粹,质朴,却不是毫无底线,只要她觉得累了,那么景飒不会强留。
陈英杰看了看手表,他该回家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他要回去,陪伴景飒和儿子,可是,他发现自己站不起来,他腿开始颤抖,然后呼吸有些急促。陈少被下药了,琉璃下的,理由很简单,她觉得陈英杰和景飒进展太慢了,既然这两个家伙走得慢,那么就让自己帮他们一把!都是成年人了,只要扒光了扔在一起,那还有不成功的可能?阴琉璃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她把一颗药丸放在陈英杰的嘴里,药丸味道苦涩辛辣,陈英杰知道那是什么,该死的,琉璃要做什么?
“喂,是我,景飒抓来了吗?说过直接给她灌啤酒啊!冰镇的那种,她最近馋疯了,一定喝起来就止不住,对对对,喝大了放在约定的地方。我这头,陈英杰搞定了,哎呀,放心,男人都是禽兽,他们还能忍得住?哎呀呀呀,男人女人一个样,景飒多少年没碰男人了,解馋就对了!”阴琉璃和对方打电话,看得出另一头的景飒也被放倒了,这是疯狂而又管用的办法。只要这俩跨过那一步,别的不算什么,毕竟景飒依旧爱着陈英杰,这也是琉璃心里可以想到的,最简单直白的补偿方式。
“阴姑娘,咱们这么做,合适嘛?要是队长知道,她会咬死我的!”亚历克斯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同意阴琉璃这个异想天开的计划,不过从心头里,他还是希望景飒不至于一直孤单下去。现在克瑞斯在完成景飒的私人任务,而秀才最近在享受爱情生活,亚历克斯独自陪伴在景飒身边,今天算是真正的自己做主。阴琉璃做了个OK的手势,然后和亚历克斯把陈英杰和景飒脱得只剩下内衣裤,基本上,干柴烈火不可能不燃不热。
等到这两个家伙走了,景飒猛的睁开眼睛,她可是酒篓子,在第一口啤酒沾了嘴唇,她就感觉得出来,酒里有东西。她不动声色的换了酒,然后等待对方的后手棋,可是她没想到,这个局是琉璃准备的,一切是为了让她和陈英杰更进一步。啧啧啧,不至于用这样的方法来推动吧?说真的,景飒对阴琉璃感觉越来越复杂,她破坏了自己的幸福,可是当时陈家人不出手,自己不可能赢了阴琉璃。一切还是陈英杰这个不靠谱的男人,你不喜欢我,为什么给我承诺呢?
“丫丫,我,我好热,我,想抱抱你,可以不?”陈英杰醒了,他药劲儿上来了,依稀间他觉得回到了和景飒新婚夜里,那是甜蜜而疯狂的一夜。陈英杰喘着粗气,他飞扑而上,被景飒单手扔了出去,头和地板亲密接触之下,他还是睡了过去。抱歉,这种情况下,景飒不想拥抱他,放纵是必死无疑之下才会有的选择,现在对景飒来说,这里还不是死地。估算一下时间,景飒还是把陈英杰扒了,她把自己的内衣裤撕碎,然后身上自己扭了一些淤青,然后安心的躺在被子里呼呼大睡。
“呼,我的头好疼,怎么回事,我的身体怎么……呃!!”陈英杰迅速记起,他赶紧观察四周,结果看到一片狼藉,景飒的衣服被撕碎了,身体上还有淤青,这一切的潜台词明显无比,自己确实沉沦在药物之中了。我,我做了,我还是做了,天啊!我该怎么办?他的懊恼和纠结,景飒才不知道呢,现在人家安心的呼呼大睡,甚至还做起了美梦。陈英杰心乱如麻,他一点儿都记不清,必须,负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