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沉在远山尖上,染得浮云皆成金。
望舒双手一捏一压, 顿时折出个活灵活现的纸人儿。那纸人儿约莫巴掌大小,着一件素白色纸袍子,一只手还握着柄逼真的纸剑。她捏着纸人出神了许久,半晌才立起身来,将纸人搁在身后的多宝阁上。
与纸人一起立着的,还有纸扎的屋宇楼阁水池花榭,良田果林走兽飞禽。乍一望去,倒真仿佛一座纸做的城。
望舒自抽屉中取出把剪子来,绕过自己垂下的发丝剪下一根。而后又从怀中摸出个绣包来,自里头取出一根乌黑的发丝,与自己先前剪下的青丝并在一起,一同搁入了燃着火苗的烛台。
青丝一遇火苗即刻枯萎,空气中满是焦灼的味道,连带着多宝阁上纸扎的城楼亦晃荡模糊起来,望舒痴痴望着,一双漆黑的眸子仿若星辰渐渐亮起
“许南述,纸楼里除了你我再无他人,没有人能再打扰手我们”望舒的眼皮缓缓合上,面上的笑意却越发浓郁,“你再也无法离开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