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他聊了很久,也聊了他小时候的事。不过他只字未提他出生在哪儿,是一个怎样的人家。不过可以看得出来,他小时候受过很严格的训练,就好像是全年无休的那种。好像连自己的生辰都无法过。我也问了他的生辰,他说是正月18,不过那天是他娘的忌日,所以他就从来没过过生日。啊,对了,他说他叫顾安,今年15岁,顾安,这个名字倒是不错,他说他那把剑叫苍云,他的剑和他一样都是雷厉风行,就像云彩里的雷,那到底是晴天的云彩的有雷?还是阴天的云彩里有雷呀?但,名字终归是不错的。不过我与他交谈的或许真的有点儿很久。中午时分去的,傍晚亥时才回来了,也是回来的挺晚了,顾安他还给了我一片金叶子,我用它去换了好多好多好多铜板,说真的,我这一辈子都没见过那么多铜板。那个铜板又大又圆的,还闪着铜色,闪亮亮的,放在小竹楼里,一天拿回去个四五个。够我顶好几年的了,反正他们俩也不管我,干脆这几天我一直住在小竹楼里。他还一直给我讲这个村子以外的世界。他说在他小时候常常被关在一个暗无天日的地方练武,那个地方暗雪山了点儿,不过对他练舞好像还挺有帮助,这也使得他武功尽长,直线飞升,一度成为了,那么多人中武功最高强的一个。他一直说他的父亲是那里的?好像是什么管事?我也忘了是什么了。听说那里还有烟花,这时候我就好奇地问他烟花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花?他还笑着对我说此烟花非花哦,是一种有火药制成的一点火会在满天形成漂亮的花朵,好看极了。不过只烟花就算了吧,毕竟是用火药制成的万一伤到人怎么办。这几天我一直和他待在一起。我们一起烹茶,弹琴,走曲煮饭。我告诉他我在这个村里的故事,他告诉我外面的故事。他所说的外面真的好令人向往,我也曾经问他去没去过皇宫。他也只是一脸为难地说,皇宫那种地方也不是随便进就能进去的。不过他的用语时常令人捧腹大笑。有时常令人有些悲观。不过他倒是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心。这天我正在烹茶,他上山打了只野兔,我立刻把她叫到旁边让他喝了一盏茶,然后他立刻文皱皱的对我说了一句:“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说吧,有什么事?”我一脸不好意思的说:“那个顾少侠,那个我能跟你去盛京吗?我也想去看看你说的那个城市,不过听你的话你应该是个富家公子吧?”他陷入了沉思,然后抬起头和我说:“那个……我……”我说:“没关系的,没关系的,就算你不是个富家公子,我也不介意跟你去盛京看看。毕竟我从出生到现在还没出过这个村呢,我,我就是想出去看看,不知道可不可以?我,我并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这13年来都从来没有出过蓬花村,你……”然后他说说令我诧异的一句话:“好吧那就带你去吧,反正近些时日我也要回盛京了,我的随从和父母还都在盛京呢,那你父母那边呢?”我说:“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我跟着我最好的朋友去盛京是为了开阔眼界,又不是不给他们拿钱回来了。再说那一带铜板不是还没花完吗?只要告诉他们一声就好了。不过顾少侠也不用担心,很快的。”他也只是点了点头,然后我高兴的就冲出了院子往家跑,可才刚迈腿出了院子才想起来得回去给她们拿几个铜板才能掩饰一下我这几天的确是在干活还赚了好多个铜板。然后我又跑了回去。看到顾少侠我跟他说:“哦,对了,顾少侠我回来拿几个铜板,这样回去也能掩饰一下。”他点了点头。我便立刻跑了进去,拿了12个铜板,就冲出了院子往家跑。
果不其然,他俩还是把我骂了一顿。我小心翼翼的说:“娘亲我想去一趟盛京……”还没等我说完,娘亲就拿起了棍子就往我身上打,还说:“你个没良心的,我和你爸辛苦把你养大,你现在居然要走,全家也就指望你一个小的能为我们家多赚点钱,你以为你拿12个铜板,回来就能糊弄我们了。”我连忙说:“你这样明天你让我去干活,我再给你拿来一整袋的铜板行不行?”娘亲听了很诧异,连忙举起棍子就往我身上打。爹地还在一旁拦,但是真的拦不住,唉,怪不得娘亲叫陈虎呢!他一直追着我打,嘴里还念叨着:“你说你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家偷东西偷一个柿子橘子也就算了,你居然还偷钱,你是想被他们告进官府吗?我弹着你这么个女儿,真是上辈子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啊,你说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你还能干嘛,啊?对了,你可以去干一个小偷,我告诉你十里八方之外没一个能抓住你的。我叫你偷东西,我叫你偷东西,偷偷偷偷偷,什么东西你都敢偷是不是?你要是可以请不要带上我们两个。我们两个还想好好活着呢……”从下午打到晚上到了晚上我被关在他房间里,差点连身都不能翻了,这时候爹爹进来了,爹爹说:“你也别喝你娘亲,置气她也都是为了你好。”我用小微硬气的语言说:“是他的确是为我好。为了我好打的差么点儿翻不来身。”爹爹平静的说:“她当然是为了你好了,很多事情啊,你不知道也不清楚。所以呢,我们也都是为了你好啊!对啦,你娘同意你明天去挣了一袋铜板了。他说只要你挣到了她就放你走如果你没挣到,她绝对不会轻饶你,对啦,我把药给你拿来啦,你娘亲今天打的确实有点狠了。来我给你上上药。”他像小时候一样轻轻的扒开我的衣服。看看我后背上这个棍伤。好像是有点心疼的样子,他说:“你小时候呀,也经常受伤,我也就是像这样一点一点给你上药,你的伤口啊也一点一点变得好,看到你好,看到你开心,你都不知道我和你娘亲呀,多么的快乐,哪怕这一天再苦再累,回来看到你,我们俩的心里都甜滋滋的……”那天晚上他跟我说了很多话。看样子好像也是想让我别离开他。因为他们俩只有爹爹是最了解我的。他知道我说过的有一大半都会做到,所以这次我可能,是铁了心要出蓬花村的,不过说实话盛京我自认为也是很危险的,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但终究顾安也是与我说过的。
第二天我去往小竹楼的路上,有点过于漫长,我走了整整一个时辰的路,才到了小竹楼,老远处就听到了顾安琴声是那么的悠长美妙。他可能早就知道我来的路上会心不在焉吧,他帮我把铜板搬到山下,他还用温柔的语气问我:“白姑娘你准备好了吗?”我又心不在焉的回了他一句:“顾少侠你这倒不用担心,我决定的事情一般不会收回来。况且我也这么答应他们了,总不能爽约吧。”晚上我把这袋铜钱搬进了家,娘亲和爹爹诧异的看着我,他们都在问我哪儿来的,不会是偷的吧?而我去光明正大的说是这次要带我去盛京的好朋友给的。他们仍旧一脸的诧异说:“应该是个有钱人吧!不对有钱,也不会给你这么多铜板吧!”我说:“他没有给我铜板,他给的是金叶子。我把它换成了一袋铜板而已。”爹爹有些好奇的问我:“这应该是个大户人家吧你去的话是不是吃穿衣住都不用花钱了。”我也是漫不经心的回答他:“应该是不用了,但也总不能老是花顾公子的吧!我也拿一些铜板走好了。”娘亲一句话没说就转身走向了房间。爹爹见状不对,立马跟了上去。我并没有跟上去,只是回去收拾了行李。直到傍晚我路过爹爹的房间,才听到了隐约的一声哭泣,好像是年轻的声音,不过支支吾吾的我也没听清是什么,好像说的是,抱怨的话吧。又或者是一些舍不得的话,亦或者是他们觉得,他们老了留不住我了,也留不住我浪荡的心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穿上了衣服去小竹楼,可我找了半天也没能找到顾公子,我急忙的冲进了屋里,边开门边大声喊道:“顾公子!”可这又小又窄的房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只看到在桌子上有一封信,上面写着“白姑娘。”我连忙打开了心,不顾脸上的汗水已经流满了脸颊,我感觉那汗水快要滴到纸上,也只是用手擦了擦。虽然我没念过什么书,但是跟黄公子识了些字,倒也还算能看懂,不过也只能看到大体意思。不过这盛京城的人倒也是文邹邹的,一点儿也不能体谅一下我们这些小村庄的人压根儿看不懂这些文字,我也只是知道鞋大体的意思。信上说:“什么白姑娘……”不过都说了我看不懂,不过,大体意思好像是,昨天晚上,他的随从吧?来接他了,让我自己一个人去。说是到了盛京那边用这张令牌去官府找他,还说什么这个令牌无论是干什么都有用。只管说自己是官家的人,有官府的人就拿给他看。令牌令牌在哪儿呢?我在桌子上找了半天才找到了,这书放的也太不是位置了,刚好压住了令牌,这是什么官啊?不过还是带上吧,不管有没有用,反正是纯金的。不过真看不出来这个顾公子还是个当官儿的,不行,这个事不能跟他们俩说。怀疑他们听说顾公子是官府的人,再倒打一耙我,我不就完了吗?咦,不行不能告诉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