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对于他们来说,“顾安生”确实只是一个,初来乍到,狂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毛头罢了。”顾安生耸耸肩,语气无辜,眼眸深处藏着一抹嘲讽,转瞬即逝,“我有错吗?”
“况且,我千里迢迢赶到这里,还跟他们比了一场赛,刚刚我算的账你应该听到了吧,车子的费用我就不计较了,但是,我油钱都没人赔诶!”顾安生瞥了他一眼,“我拿他们50万,最多算的上是我时间补贴费!”我顾安生理所当然!
“哎?”顾安生看着面前17,8岁的少年,“傅楼,咱们京城太子爷,傅家最宝贝乖巧的子孙……”顾安生语气有些不怀好意,上半身前倾,靠向傅楼,“学会逃课了?”
没错,那个青年就是傅楼,京城顶级世家傅家最小,也是最受宠的孩子,名副其实的太子爷。
但这位太子爷却意外的乖巧,不仅没有因为旁人的吹捧而被养歪,反而因为常年在京城,看惯了旁人的勾心斗角,变得极其恐怖。
他为人处世圆滑且干脆利落,绝不拖泥带水。手段凌厉,心智坚强。生了一副好皮囊,又自带着一股书香气 ,这样的傅楼,已经隐约有他大哥傅衫的影子了。
“别冤枉我,我可是递了请假条的。”傅楼说。
“也是,你要是不递请假条,傅衫那个弟控肯定会打断……”顾安生顿了顿随后道“肯定会打断我 的 腿 的!”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味道 。
“别这么说,哥他没那么恐怖。”傅楼一脸笑意“谣言不可信,哥他不是那么残暴的人。”
顾安生:……行!他不残暴,我残暴,行了吧!
“呵,”顾安生冷笑,“也就你那么认为。”
傅楼笑而不语。
顾安生: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傅楼就开口来了一句“想好了吗?”
顾安生原本舒展开的眉头瞬间紧皱,几欲开口,但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一脸纠结。
“一千”傅楼说。
听到这个数字顾安生瞬间就炸了,“一千?你看我像是为这一千块钱折腰的人吗?”
傅楼瞥了顾安生一眼。
下一秒,顾安生的声音就再次传了出来,“是的,我就是为这一千块钱块钱折腰的人!”
傅楼:……
“顾小姐你脸呢?”傅楼的声音里满满的都是哭笑不得。
“我脸被你吃了,你看一下什么时候考虑吐出来。”顾安生反将一军。
“……”我从未见过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过就算心里再怎么吐槽,良好的教养和强大的心理素质还是让他能笑着面对顾安生。
“你要报什么系?”傅楼问。
“我?报一个演艺,其它你看着办。”因为“顾安生”天赋够好,不论学什么都非常快,所以尽管是在与现实世界不大相同的世界,她对选系这种事也是十分不以为然。
而傅楼则像是猜到顾安生会这么说,熟练的拿出笔,用顾安生的字迹签上顾安生的名字,然后开始填表。
“话说回来,上学真的是太麻烦了,高中就要选系,像我们这样的,还要多选几个,和咱们以前完全不一样。麻烦程度:三颗星。”顾安生说,“唉!可怕可怕。”
在顾安生说完这句话后,傅楼就把单子递给了她。
“填完了?”顾安生挑了挑眉,有点惊讶于他的速度。
“嗯。”傅楼点了点头,把笔放回口袋。
顾安生看都没看,直接放到了车里。
“呀,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啊。”顾安生伸了一个懒腰。
“嗯,记得下周四去准备期末考,不要迟到啊。”傅楼笑了笑。
顾安生脸上的笑容顿时僵掉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乖,”傅楼再次暴击。
“呵。”听到这句话,顾安生冷笑一声,直接打开车门,坐进去,插钥匙,踩油门,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干脆利落,压根儿不管后面还有一个傅楼,甩下他就走。
而被甩下的傅楼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两张纸,一张是顾安生和一群人的照片,另一张,是一张人像画,上面画着一个大约14,5岁,极度美丽阳光的少女。
她靠着临海的栅栏,帽子倒带,头发散开,手环上的图形与帽子互相呼应,锁骨精细,银铅色的眸子,与暗金色的头发形成对比,却又互相吸引,嘴角勾出一个危险的弧度,看上去阳光明媚,但周身气场却无端让人感到心寒,脸上被人恶趣味的贴了♡,晚光正好,绝色的脸庞微笑,在另人惧怕的同时,又为其疯狂。
“你可是她第一个培养出来的人,你不能让她失望”傅楼语调很慢,他在细细回味着所有人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