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玟小六这里消磨了一上午的时间,阿泠浑身骨头都是酥软的。
害羞的叶十七时不时的来给她添茶点,阿泠看着他俊美的容颜,心情异常舒畅。
只可惜清水镇只是个小地方,没有小倌馆,不然阿泠还真的想常去喝酒。
看着一群赏心悦目的美男为自己争风吃醋,这种生活实在是太纸醉金迷,太美好了。
哎,太可惜了。
到了午饭时间,隔壁阿泠的酒楼送来了一桌酒菜,阿泠叫玟小六跟叶十七,还有医馆雇佣的人一起吃。
叶十七骨节分明的粉白修长大手捏着对他来说略微袖珍的扫帚站在原地,颇有些手足无措。
“不了,我只是个下人,不该——”
他话还没说完,直接就被玟小六压着肩膀坐在了桌前。
“我们只是雇佣关系,你又没有卖身契压在我这里,什么下人不下人的,你自己心里没点数么?”
“药钱你做工还我,还完了就不欠我什么了,哪有不能一桌吃饭的道理?”
玟小六这话很公正,估计也是不想跟这叶十七有太深的牵扯。
她本就不是普通人,自然能看出这叶十七也不是普通人,更不是什么普通贵族。
救人已是极限,要是牵扯过深以后恐不好脱身。
阿泠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听着两人的对话也觉着有趣。
“还完了小六的,就去我家酒楼做工吧。”
“你这一张美人面,要是去我酒楼做工,不知道能吸引多少小娘子来用餐。”
“到时我给你两倍的工钱,还给你包吃住怎么样?”
她这话说完,最先反应的反而是缠在阿泠皓腕上的相柳。
他不满的吐了吐蛇信子,冰凉的触感在腕间一闪而逝。
这男狐狸精到底有哪里好了?
装模作样柔柔弱弱的,怎么女人都喜欢这种的?
阿泠安抚的摸了摸小银蛇的头,让他不要捣乱。
她是开玩笑的,笑着说这话的,但是叶十七却是当了真。
他端着碗拿着筷子,神情认真的思索可行性。
不过几秒钟,他就抬头一脸认真的看向了阿泠,莫名的很是庄重。
“好,我愿意。”
这一下,倒是把阿泠整不会了。
不过要是叶十七真有这种想法,也不是不行。
毕竟他那脸那身段,的确挺勾小姑娘大媳妇的,阿泠都能想象到这吉祥物能给自己酒楼招来多少生意了。
“那行啊,你可别食言,我最讨厌不履行诺言的人了。”
因为没有抬眸,所以阿泠并没有看到叶十七蓦然僵硬住的表情。
其他人自然看到了,顿时表情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不是,一个开玩笑一个当真了。
另一个觉得当真了也不是不行,结果原本当真了的那个却是敷衍了事。
这?这两人搁这儿玩儿呢?
好在酒楼饭菜好吃,所以众人吃起来就不再过多聊天,而是安心吃饭。
小银蛇也没被阿泠落下,时不时的投喂两下。
只是那叶十七看小银蛇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对劲,似乎是,有些羡慕?
阿泠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被阳光晃花了眼,这都看的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