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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拒竞价因

穿越甜宠之三生情缘

天瑞帝指尖叩在扶手上的动作一顿,眸中深光翻涌,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赤云国倒是大方。”

此言一出,满殿文武皆心头一凛,帝王这话,虽听不出喜怒,但却比雷霆更令人胆寒,三座城池,虽是重利,却也是烫手山芋,若应下那南国使团那边是否也得认下,若是只认是赤云国,便是与上来关系较好的南国结怨,若不应又驳了赤云国颜面,那就会使原本一般的关系,变得有隔阂了!

殿内死寂,连呼吸都似被掐住。

凤恋雪垂眸,指尖轻轻摩挲玉杯边缘,心中却已翻江倒海,她知外邦来者不善,却没想到存着这样的目标。

太子尚未表态,朝中大臣亦无人敢先开口,唯恐一言不慎,便成千古罪人。

就在此时,南国使臣忽地一笑,拱手道:赤云国以城池为聘,确是豪举,可婚姻之事,终究要看太子殿下心意,若殿下无意,纵有千座城池,也不过是徒增笑谈。

他话锋一转,目光直逼太子“不知太子殿下,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视线,瞬间聚于太子一身。

太子端坐席间,面色如常,仿佛未觉万钧压力,他缓缓抬眸,目光扫过南国使臣,又掠过赤云国使臣,最后,轻轻落在凤恋雪身上。

那一眼看起来极淡,可对被看的本人来说却似有千钧之重, 凤恋雪心头微颤,指尖一紧,杯中茶水微漾。

太子终于开口,声如温玉“两国美意,本宫心领,只是——”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本宫已有婚约在身,亦是心之所向!且天家信誉,若今日为三座城池废婚,明日是否也要为其他背信?”

满殿一静,谁也没想到,太子竟如此干脆地拒绝了赤云国的天大诱惑。

赤云国使臣脸色微变,却仍强笑道:“太子殿下情深义重,令人敬佩,可……若凤小姐已不适为储君之妻呢?”

“哦?”天瑞帝眉峰微挑“使臣此言何意?”

另外一个不嫌事大的使臣忽地接口,语气意味深长“听闻凤大小姐之妹,前几日遭遇变故,失声毁名,妹妹如此,这姐姐的会是何模样,也不好说了!”

此言如刀,直刺凤恋雪心口。

凤恋雪眸光微冷,却仍端坐不动,此事那本就是她所,虽然她做的时候并已经想到,会有人拿这件事说,却未料竟被外邦使臣当众提起,成了攻击她的利器。

龙玄霄眼神一寒,声音微沉“妹妹是妹妹姐姐是姐姐,且又不是同一个母亲,如何能相提并论!”

赤云国使臣被太子这句“不是同一个母亲”堵得一噎,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两下,显然没料到看着温润沉稳的太子会当众说出这些话。

他的余光见身边的三皇子赤云霆,给他使眼色,赤云使臣眼珠一转,索性豁出去了,拱手继续说“太子殿下此言差矣,血缘至亲,岂是如此就能割裂的?

凤家二小姐品行有亏,这凤家的家风……呵呵,恐怕也要打上一个问号,殿下乃是一国储君,择妃当为天下表率。”

那不闲事大的他国使臣,也再次在一旁煽风点火“是啊太子殿下,这娶妻娶贤,凤家这棵大树既然有了蛀虫,咱们还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才是!”

龙玄霄面色微冷,已然带着不悦。

龙玄霄一侧坐着的霆王见此,连忙开口,声音沉稳“赤云使臣说笑了,这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岂能一概而论!”

赤云国使臣额角青筋跳了跳,强压下心头火气,顺势改了口拱手道:太子殿下既如此重情,我赤云国也不愿强人所难,正妃之位既已有人选,那……我朝公主愿屈尊,求一个侧妃之位!依旧以三座城池为聘!

此言一出,满殿哗然,谁都听得出来,这是赤云国分明是在说,我先拿出了台阶,甚至退而求其次了,这你们总能答应了吧?

在此的众臣表示,可这台阶踩得人牙酸。

南国使臣眼底精光乍现,还以为只能另选皇子了呢,他怎么忘了,还有侧妃这个位置,不等赤云国使臣退下。

他猛地踏前一步,朗声道:陛下!赤云国既愿屈尊求侧妃之位,我南国亦有嫡出公主,才貌双全,不输赤云公主!不如纳我南国公主为侧妃,聘礼……我南国愿出两座城池,以及万两黄金,和千匹好马,外加牛羊千只,仪表诚意。

此言一出,满殿皆惊,虽然城池少了一座,可黄金和那些东西加起来,至少能抵两座小城池,毕竟这边关能有什么好城池,顶多就是地盘又大点了,可那实打实的好物,可却能实打实的做很多事呀!

赤云国使臣闻言,脸色骤变,原本以为自己退一步能占得先机,却没想到被南国人狠狠插了一脚。他怒目圆睁,指着南国使臣道:你……你南国好生无礼!我赤云国先开口,这侧妃之位自然该是我家公主!

南国使臣冷笑一声,折扇轻摇,一脸傲慢:先来后到?这婚姻大事,向来是良禽择木而栖,何况是两国邦交,我南国公主才貌双全,聘礼又多,这等优势,赤云使臣不会算不明白吧?

“你!”赤云国使臣气结,看着南国使臣咬牙切齿“我赤云国与太子殿下先有约定,你南国横插一脚,成何体统!”

“约定?”南国使臣嗤笑一声,目光看向四周,拱手道:那有什么约定?方才太子殿下已明确拒绝赤云国联姻,何来约定之说?如今太子殿下尚未表态,我南国亦有此意,公平竞争赤云国输不起吗?

赤云国使臣被噎得面红耳赤,怒喝道:你南国分明是忽然抬价,我赤云国……

“够了!”

一声威严的怒喝打断了两人的争吵,天瑞帝猛地一拍龙椅扶手,脸色一变,他冷冷地扫视着两个争得面红耳赤的使臣一会。

这才开口,但声音微冷还带着点怒火“朕的太子,可不是你们两国拿来讨价还价的货物,侧妃之位也不是你们竞相抬价的筹码,朕这金殿更不是菜市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