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书标签: 幻想  有甜有虐  甜宠     

子不知父截杀至

穿越甜宠之三生情缘

但并不代表他不负责,除了太子,他对其他皇子大多是一视同仁的,当然首要条件是他们得安安分分,老老实实的跟在太子身后,辅佐也好,躺平也罢,他都不会管,甚至只要是和太子打好关系,对太子有用,他还会多看两眼。

比如说在他心中排第三的霆王,这个儿子不单安分,而且还有用,其贤王之名可不是吹出来的,更别提霆王还是他的第一个孩子!

当然他也不糊涂,他自然知道他这么多个儿子当中,唯有这个四儿子,最不老实,所以他自然得防着。而前世的龙少景自然要费心费力,可对现在的龙陌疏来说是不一样的!

因为在他的记忆里,他这四儿子自从和太子出去一趟回来后,性子变了些不说,和太子的关系也越发好了,也没有那不干净的心思,他自然也看得出太子对待四儿子的态度。

所以当四儿子向他求娶端木玲时,他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当然因为四儿子的变化,他最近暗中观察这四儿子的次数,可是多了不少!

他当然知道,儿子真正心仪的人是谁,可是四儿子不说,他自然也当做不知道,甚至在四儿子选择端木玲的时候,他都觉得是四儿子为了表决心,不要那个位置了,从而选择了没什么危险的端木玲为妻!

对此,龙陌疏表示非常满意,他甚至非常的自豪,觉得他这二儿子的魅力就是不一般,这带着四弟弟才出去一趟,就把这狼子野心弟弟,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不愧是他儿子?

至于为何,后来他将蝶清欢许给四儿子,原因有三。

第一是因为他想看看他这个儿子,会不会是装的?其实暗地里还在小动作不断!

第二是因为太后开口,他这个母后很少开口让他做什么?难得开了这次口,而且两人也是两情相悦的!

至于侧妃端木玲,算是他的一个恶趣味吧!他可是暗地查过的,对于那位端木玲来说,能够离开端木府,结果并不重要!

至于这第三,也有那么一点成人之美的意味吧!

只可惜龙少景不清楚,他更不会知道皇父心中的想法,而且他也不甘心,也有野心!

雪君有些不悦,手指敲着椅面,清脆的声音响起,让赤云舒回神,声音更冷了些“我查的这些事情,给我的答案就是他不想耽误别的人,不得已换了具身体。

可惜我总觉得我好像忽略了什么!直到今日我才明白,他虽换了具身体,可他和太子龙玄霄以及凤恋雪依然保持联系,但唯独和那位长乐侯府蝶清欢再不往来。

要是别人会想着保持分寸,所以不见面很合理,可是凉紫清不一样,他要是懂得分寸,就不会招惹那么多桃花!

所以这里面肯定有原因,我虽然有了七成把握,但我得再搞清楚。”

赤云舒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思绪,指尖微微收紧,缓缓舒展开紧蹙的眉峰,沉了沉声线开口问道:我该怎么去做?

雪君微微歪着头,鬓边一缕碎发垂落肩头,清冷的眸里漾着几分戏谑,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说道:这其中的门道,我想你应当比我更清楚才是?

赤云舒不再多言,抬手执起上桌的茶壶,斟满一杯凉茶,喉结微动,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压下几分躁意,这才抬眼沉声再问“他如今的身份是什么?”

雪君语气悠悠地缓缓开口“昭亲王嫡长子,龙梓卿。”

赤云舒闻言,双眼微微垂落,睫毛轻颤,指尖轻轻摩挲着衣袍上的云纹,指腹缓缓碾过细腻的绣线,神色难辨。

雪君话音落下的刹那,身形化作一道轻烟般的迷雾,转瞬便消散在了空气之中,不留半分痕迹。

太丰观山脚下,崎岖山道间的马车正缓缓前行,风恋雪浑身乏力,软软靠着车厢壁,眼帘半垂,似睡非醒,周身散着一股无力的颓态,连抬手的力气都无。

身旁的凤双双坐得笔直,神采奕奕,眼底藏着冷冽的笑意,居高临下地睨着动弹不得的风恋雪,一副胜券在握的模样。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如骤雨的马蹄声,声响震得山林间飞鸟惊起,扑棱棱窜向天际,不过瞬息,数道黑衣劲装的身影已如鬼魅般拦在马车前路,勒马嘶鸣之声尖锐刺耳,马匹人立而起,前蹄凌空乱蹬,险些将马车掀翻。

车夫惊呼未歇,寒光已破空而至!为首黑衣人掌中长刀劈出,凛冽刀风直劈车辕“咔嚓”一声脆响,坚实的木辕应声断裂,木屑纷飞。

护车的随从立刻拔剑迎上,金铁交鸣之声瞬间响彻山谷,兵刃相撞的火星在昏暗中格外刺眼。

黑衣人招招狠辣致命,直取要害,随从们虽奋力抵抗,却终究不敌对方身手凌厉,不过三两回合,便有人惨叫着倒地,鲜血溅落在马车帘上,晕开点点猩红。

有人试图绕到车侧护驾,却被黑衣人反手一刀横扫,溅血踉跄着滚下山道!

混乱之中,马蹄践踏、兵刃劈砍、痛呼怒吼交织在一起,山道上尘土飞扬,遮天蔽日,车厢剧烈摇晃,风恋雪被颠得眉头紧蹙,却依旧浑身酸软,只能徒劳地攥紧衣袖,眼底满是无力与焦灼。

而凤双双始终稳坐不动,冷眼看着窗外厮杀,嘴角的冷笑愈发明显,仿佛这生死打斗,不过是她眼中一场无关痛痒的闹剧。

刀光剑影愈烈,又一名随从倒在血泊之中,黑衣人已然逼近车厢,冰冷的刀尖挑开破旧的车帘,杀气直逼车内二人……

车帘被刀尖狠狠挑开,凛冽寒风裹着血腥味猛地灌进车厢。

风恋雪本就虚弱不堪,被这股杀气一逼,心口骤然一紧,指尖死死抠着软垫,却连坐直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柄染血的刀逼近。

她抬眼看向凤双双,对方依旧端坐在旁,唇角噙着一抹冰冷的笑意,眼神里没有半分惊慌,反倒像早已预料到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