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嘀——嘀——”
一阵电话铃打断了吴邪的思绪,他掐灭烟起身走到桌子前,拿起手机,来电显示“小花”。吴邪接通电话并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正是早间新闻的播放。
“今日四川连续震动三次,有专家表明这是地震的前兆……”
“喂!吴邪!喂!你再不说话我挂了!”
“咳,小花,什么事?”
“小佛爷!”
“小邪,瞎子那件事安排好了,机票我也已经订好了,你动作快点。”
“ 怎么,你这个大忙人也去?”
“嗯,你去,我不放心……对了,你要是再敢背着我抽烟,就别怪我不顾念发小情意揍你了。”
解雨臣挂断电话,踹了一脚正倒在地上哀嚎的黑瞎子。
“走了!”
“嘁,欺负我就算了,还不准我找帮手吗?”
“还嘀咕什么呢,跟上。”
吴邪看着桌上烟灰缸内满满的烟屁股,心想:小花会怎样楱我呢?“花式揍邪”名字还挺好听的。胡思乱想的吴邪,早已忘了瞎子的那声潸然泪下的“小佛爷”了,不知瞎子知道后会不会来个“黑式虐徒”。
北京的空气中的热分子十分活跃,躁动不安。
前来接机的是胖子,他举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天真,这儿”显眼的很,吴邪一出机场就看到了,胖子找了一圈,也看到了吴邪,将牌子递给伙计,走向前给吴邪来了一个大大的拥抱。
“天真,好久不见,你可想死我了!”
“胖子,好久不见”吴邪拍拍胖子,示意他放开。胖子并不知道吴邪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吴邪,快走。”胖子搂着吴邪,催促他快些走,好像前方有什么惊喜等着他们。
“胖子,小花呢?”
“他们现在都在解宅,就差你我二人了。”
吴邪和胖子一进解宅大门,就有家仆上前“小佛爷,胖爷,请跟我来。”
在家仆的带领下,他们不疾不徐地来到解宅大厅门口,门口侍卫见到吴邪和胖子来了,鞠躬齐声道“小佛爷,胖爷。”
吴邪径直走了进去,他一进来就被那一抹孤寂的身影吸住了目光,那道身影仿佛不应存在人世一般,却被牢牢印在吴邪的心上 。
张起灵像是察觉到背后那炽热的目光,转头与吴邪对视,吴邪脸色不变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但他内心波动得很厉害,他怎么也想到会在这碰到他。胖子用手肘碰碰吴邪,一副早知道了的样子。
“这个斗里面有东西可包治百病,连小哥的失魂症也可以治好。”
胖子见吴邪还是愣着,想来没做好面对小哥的准备,于是走到小哥身边和他聊了起来,虽是单方面的聊天。
这个事出乎吴邪的意料,他找到瞎子问他怎么回事。
看着与瞎子交谈的吴邪,胖子俯下身悄声对小哥说: “小哥,对吴邪好点,这几年他不容易啊!”
张起灵瞥了眼那单薄又熟悉的身影并没有作声,胖子见他这样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刚想再说几句就听见了一声“嗯”,胖子知道小哥这是听进去了,心中甚是欣慰,说:“小哥好好干,咱们的革命友谊就靠你了。”说完走向正在交谈的几人。
胖子隔老远就看到吴邪紧皱的眉头,说
“天真,怎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事情怎么样了?”
吴邪沉沉的吐出一口浊气,说:“黑眼镜一概不知,连装备也没有……”
“黑爷你怎么搞的?什么都没有,还他娘的怎么下斗?就算去旅游都还有行李呢!”胖子一脸不可思议。
“说什么呢?我是这种打无准备仗的人吗?”瞎子话说了一半就被后来的解雨臣打断了,“他约了两个朋友,东西他们那边准备,上午10点在国际机场见面,时间不早了,其他的边走边说吧。”
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下斗不在吴邪掌握之中,就好像回到当初下斗的时候,如同现在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国际机场
“靠,这么多人怎么找?我们又不是雷达,再说他们身上也没装跟踪器啊!”胖子看着人来人往的机场,惊叹道。
这是国际机场一天就有几亿的人流量。在瞎子也有点拿不稳时,就听到广播中传来
“请鹿黑先生带上您的家眷到飞往四川的T-18客机登机。”
广播连播了三次,几秒后,广播中又传来清朗的男声,
“黑子走乘务通道,那里有人会接待你的”
瞎子挂笑的嘴角抽了抽,转身走向了乘务通道,“走了,还找什么?”心里止不住骂着冷子。
“哟,黑子?合着那说的是黑爷您呐。”胖子大笑道“你啥时候姓鹿了?怎么这是当人不行,要转行当动物了?”
听到胖子的笑声,瞎子笑的比他更贱“很好笑?瞎子我多个姓,多个外号不好吗?省的胖爷您分不清是人还是动物。”
“行,行……”
吴邪的注意点大部分在“四川”二字身上,这使他联想早上的新闻。
谢雨臣见吴邪一直在沉思,止住笑,搂着他说:“怎么我们的吴小佛爷有新发现啦?”
“嗯。”
吴邪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们,正要进一步交流时,一位空少来到他们面前,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黑爷,请跟我来。”
那位空少带他们到了一间候机室,敲门
“鹿少,人带到了。”
“进来”房内传来一个男声,空少示意他们进去后转身离开。
黑瞎子打开门,房间里坐着一个男人,他起身招呼,“嘿!黑子,好久不见了。”
瞎子走进去,众人才看清了他的相貌,剑眉星目,轮廓分明,气质高洁优雅,活脱脱的贵族公子。
“不介绍一下吗?”他带着一抹淡淡的微笑,声音清脆而又明亮,很明显是之前广播中的声音。
黑瞎子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不着调地说:“用得着吗?你又不是不认识。”
男人挑眉,但还是礼貌向吴邪他们伸出手道:“你们好,我是鹿冷。”那双手骨指分明,食指和中指一并长,竟是发丘指,吴邪很惊讶,但仍面不改色的握住了他的手,“你好,我是吴邪。”
鹿冷的手苍劲有力,手掌布满了茧子,这又使得吴邪不禁猜测他的来历。
解雨臣伸手和鹿冷握手并顺手介绍了其他人,“我是解雨臣,这是胖子,那是张起灵。”
“你好。”胖子向他抬头示意。
张起灵连个眼神也懒得给他,径直坐在沙发上。鹿冷也向胖子点头,对于张起灵的行为,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因为某人,他已习惯了这种模式。
“大家坐吧,我给大家说说我们这次的行动。”鹿冷从旁边的资料袋中拿出了几张纸依次递给他们,“这是下斗后的注意事项,看完后,觉得没有问题请麻烦签个字!”
胖子看着咂舌,“合着这还要签合同?咋,这是下斗的新规矩不成?什么下斗失散后原地待命,这等死啊,还原地待命,还有这下斗后不随意走动,什么才算随意走动,这算吗?这呢?你这不扯淡吗?”胖子一边说一边拿着纸走来走去。
“鹿先生你应该给我们一个解释。”解雨臣也觉得这太荒谬了。
“不好意思,解先生,我没有这个权利。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这合同绝不会害你们。”鹿冷总不至于说这墓是他家族修建的吧,只好搬出商业合作的说法。
解雨臣还想再说什么时就看到吴邪签字了,他很吃惊,你这合同都还没看完吧?他心想。
吴邪十分冷静,很快接受了这个奇怪的合同,他嬉笑着看向解雨臣,“小花,合同也签过不少了,不就下斗合同嘛,你怂了?”解雨臣挑眉,最后也在合同上签了字。一旁的张起灵也很快签好了。
胖子见他们都签了字,有再多的不解也只好签了。
鹿冷满意的点了点头,总算完成任务了。
他们跳过安检直接上了飞机,令他们没想到的是飞机上居然有一群小孩。
一位男人走向前“鹿冷,时间差不多要走了。”
鹿冷点头示意吴邪他们坐好,张起灵抱着刀在座位上假寐。胖子看着飞机上的人啧啧出奇,小声对吴邪道:
“小哥,不但是黑户,还带着违禁品,这都能上飞机,你说他们什么来路?”
吴邪看着那些孩子,明眼人都知道他们不简单。光是身上那沉稳接坚毅的气质都与一般小孩不同。他们坐姿端正,有陌生人在也不拘束,可见他们都受过良好的教育且从身形上看应该是从小习武……
“不好说……”
“叔叔是在说我们吗?”
一位小孩扭头对吴邪笑道:
“我是鹿子卜。”
鹿子卜白白净净的,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小孩,笑起来还有两个小酒窝,看着十分可爱。
吴邪看着他天真的笑容,也笑了,说“你好,我是吴邪。”
就这样一大一小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胖子也时不时的插嘴,周围的小孩们都被胖子逗笑,那男人看了一眼也没有说什么。
下飞机时小孩子们还和吴邪纷纷告别,吴邪也微笑着他们挥手告别。
“怎么样?小辈们不错吧?”
鹿冷走到吴邪身旁同他一起送走小孩子们。
“挺可爱的。”
吴邪的食指和中指无意地摩擦,鹿冷注意到了,说:“怎么,想抽烟。”说着拿出一包中南海递给吴邪。吴邪在解雨臣充满杀气的眼神中接了过来,他忍住了,他可还记得出发前小花的警告。解雨臣见吴邪不再有下一步动作,收回了视线。因此没看到吴邪将烟收入口袋和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得意。
鹿冷转身向瞎子道:“家主也到了,正在机场外等我们。”
作者已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