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楼
陈玉楼怎么这般傻呢
陈玉楼想什么就跟着跳
陈玉楼万一……
后头的话陈玉楼说不出口,光是想到心口处都疼得厉害。想他卸岭魁首陈玉楼,心性高傲,打从父亲那儿接手整个卸岭,引领数百门徒上山下海无所畏惧。今个却怕是栽在这姑娘手中了
陈玉楼如此不要命
陈玉楼只是因为师父的嘱托吗
陈玉楼还是你也……
同我这般,心下有你
看着姑娘的面容,陈玉楼叹了口气,罢了!此次若能成功取宝安然离去,回府后他便同父亲提这事,请求父亲同他一起,向许念倾的师父提亲求娶
想到这里陈玉楼也有了主意,此次下崖的三十几位门徒,仅仅是入了一座废弃的偏殿便伤亡惨重,如若到了正宫,那里的凶险程度必然不会低。还有那将他与念倾卷上山的黑色东西,要是邪物那于他们来说也将是个威胁。
不若拉拢那几位搬山奇士,尤其是搬山魁首鹧鸪哨,他的身手与判断力多不亚于陈玉楼,如果搬山卸岭能够合作共探宝物,陈玉楼相信必定是锦上添花
想罢陈玉楼觉许念倾此时应是未能醒来,撑着站起身朝外走去,推开虚掩的门冲外头的红姑喊到
红姑娘老大
陈玉楼你在此照看着,我去找那鹧鸪哨兄弟
红姑娘是
当陈玉楼寻到鹧鸪哨,见其正与师弟师妹半蹲地下说些什么,走进后方看到那蜈蚣融化蟾蜍的一幕
陈玉楼这蜈蚣为何这般邪性
鹧鸪哨三人对陈玉楼的突然出现感到意外,但也只是一瞬即过。
鹧鸪哨听说前朝不少皇帝,在瓶山用药炉炼丹
鹧鸪哨时间一久草药金石便入了土石
鹧鸪哨这些毒虫平日里相互吞噬传毒,更借着药石之力变得奇毒无比
陈玉楼认同的点头,如若想顺利探得宝物,看来必须先解决了这些毒虫
鹧鸪哨不知陈总把头是……
鹧鸪哨起身询问,陈玉楼当下刚刚清醒,不多做休息却出现在这里,定然是有事要讲
陈玉楼不知鹧鸪哨兄弟可否移步
陈玉楼向鹧鸪哨坦言自己身为卸岭魁首,却因崖下之事颜面尽失愧对先人,他原本以为瓶山元物无人碰过是因为难,却不曾想那是难上加难,这一下去就折了好几口人,大伤士气
鹧鸪哨静静的听着陈玉楼的话,却也没有半点要回应的样子。这倒是陈玉楼意料之外的,他想着就是人不会一口答应帮忙,至少也会客气的询问用不用他们搬山出手相助

见他还是没打算回应自己,陈玉楼干脆改了战术,将搬山的分甲术好好的奉承一番,随后也不忘顺带上自家卸岭
陈玉楼我们何不合作
陈玉楼共取元人宝物
鹧鸪哨好啊

这下陈玉楼有些怀疑自己刚刚是不是听错了,答应这么快的吗?
鹧鸪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陈玉楼眼珠子左右转悠小半圈,咋吧着嘴巴
陈玉楼本来是有的,没想你答应这么快
鹧鸪哨闻言轻笑着起身准备离开,没走几步却又停下来反问陈玉楼知道自己为何答应如此痛快。陈玉楼摇头,鹧鸪哨看着他一字一句说到
鹧鸪哨起初是因为许姑娘在崖下对我与师弟的善意相赠
搬山素来不与外人结交,为的就是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所以遇到陈玉楼时,鹧鸪哨是想着互不干扰即可
尔后许姑娘的善意让他突然开始正式的去了解,这个能让许姑娘以性命相护的卸岭魁首,陈玉楼确有令人信服的本事
鹧鸪哨你对许姑娘的真情,门下兄弟们的重视,证明你是个有情有义之人,值得一交!
说罢朝陈玉楼抬手作揖,然后转身离去

陈玉楼原本准备了一番说辞,接过鹧鸪哨此次爽快的答应了,还一举击破卸岭魁首圆滑事故表面下,对许念倾对兄弟的真情真意。陈玉楼心下感慨,不由得对鹧鸪哨多了几分敬佩
花玛拐总把头
赶来寻陈玉楼的花玛拐如愿找到了人,陈玉楼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问到花玛拐因何事而来
花玛拐许姑娘醒了
话音刚落,便见陈玉楼速度极快的往许姑娘的屋去了,独留站在原地的花玛拐,面上笑意渐深
红姑扶着刚刚转醒的许念倾坐起身,打算一会儿等花玛拐将老大找来以后,自己再去请花灵给瞧瞧
红姑娘你可算醒了
红姑娘都给我们吓坏了
昏睡之前的事,许念倾都记得很清楚,当时她同陈玉楼一块儿坠落崖底,本抱着必死之心,谁曾想狂风骤起,他们被卷入其中。巨大的黑影就是在那时出现,自己也是受了它的冲击方才血气翻涌
许念倾让你们担心了
待看清周围,许念倾便知他们已经下山返回攅馆
许念倾总把头呢
许念倾还好吗
被黑影波及的他们,飞身出来的那刻,陈玉楼同她脱了手,也不知道是否受伤
红姑娘老大没事
红姑娘睡一觉便醒了,刚刚还在这儿,后来说是有要事同那搬山魁首商量
想着花玛拐应该也寻着老大,要不就一会儿就能过来了
陈玉楼念倾
见推门而入的陈玉楼,胸口起伏微喘着气,红姑心下笑到,老大这是跑过来的啊
许念倾瞧陈玉楼早没了当时崖下的狼狈,如今恢复了卸岭魁首意气风发的模样
陈玉楼感觉怎么样
陈玉楼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自顾的同许念倾说着关切的话,红姑几乎是被自家老大给挤出去的,又好笑又好气。
红姑娘老大!既然你来了!我去请花灵姑娘过来看看
陈玉楼去吧
陈玉楼答的干脆,感情他可能也是觉得自己杵在这儿有些多余和碍眼吧
陈玉楼头还昏吗
陈玉楼要不要再躺一会儿
陈玉楼你这衣襟上都沾了血
陈玉楼他们说你没事儿,我怎么瞧着很严重啊
许念倾坐起身倒是将血衣露了出来,陈玉楼这才看到,红姑他们说的没事儿难道是为了安抚自己?这都有血了怎么会没事
许念倾总把头
瞧着叽叽喳喳的陈玉楼,许念倾都觉得自己是不是还在梦中,卸岭魁首何时变得向个絮絮叨叨的婆子了。她抬起手凑近陈玉楼,陈玉楼因她的动作瞳孔都不自觉放大了,他紧张的吞咽着口水
陈玉楼怎么了
言毕,陈玉楼左脸突如其来的吃疼让他龇牙闭眼。感情人姑娘是在掐自己证明没有在做梦
陈玉楼疼
一声“疼”让许念倾惊觉自己的失态,赶忙松开手改为手心轻触刚刚被掐红了的地方,满眼的愧疚
许念倾对不起
许念倾我………瞧你刚刚的模样,以为还是梦境
许念倾很疼吗
她将手心轻触的地方拿开一点点,瞧见那团红得有些渗血丝的脸颊心下懊恼。想也没想半个身子凑过去,轻呼着气想要减缓疼痛与红肿
这种时候陈玉楼要是没得反应,那就真的是说不过去了,鼻间充斥着少女独有馨香,脖颈处更有热气侵蚀。陈玉楼闭眼狂念清心咒,就怕自己没能忍住做了禽兽之事
陈玉楼念……念倾
许念倾嗯?
许念倾不经意间的呢喃让陈玉楼溃不成军,蓦地睁开眼抓住姑娘放于侧脸的手,四目相对
许念倾总把头?
被紧握着的手力度有些大了,许念倾不由得想要挣脱开,陈玉楼的样子不像是再生气,但是他直盯着自己看的模样有些吓人
陈玉楼许念倾
陈玉楼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你在吞噬我仅存的自制力,逼迫着我想要去触碰你,压倒你甚至是……做更过分的事。他陈玉楼却是没碰过女人,但是男女之间的事情,他却也是见过的
许念倾我不是有意伤你的
真的只是意外
许是怕自己的模样吓到她,陈玉楼心下无奈的叹了口气,她还小处事不深,只能够慢慢来
陈玉楼我陈玉楼是栽在你手上了
松开许念倾的手,陈玉楼有些可惜的抬手,触上她额前低语到。就这么跟在他身边吧,哪也不要去,等一切结束,他便娶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