鹧鸪哨同老洋人将绳索捆于巨石上,一会儿他们就要用手上的绳子下到崖底
许念倾确定安全吗
这崖底都不知有多深,万一坚持不了怎么办
花灵放心吧
花灵这些都是经过改良的攀登绳
他们搬山做这些事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鹧鸪哨花灵
鹧鸪哨唤了她一声
鹧鸪哨你在上面等着
花灵受了伤,再加上他们不清楚下面的情况,所以此行他同师弟前往即可
花灵你们要注意安全
鹧鸪哨嗯
鹧鸪哨手握绳索,看向花灵身旁的许念倾
鹧鸪哨鹧鸪哨先行一步
许念倾点头
许念倾注意安全
松开绳索,鹧鸪哨同老洋人一齐飞身悬崖边,随后拉绳翻身,脚踩悬崖壁往下去
两人的动作完整流畅,让悬崖的人都不由得佩服
就在此时,空中传来一声炸响,又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引了过去,那是从崖底传来的信号,刚刚下去的两人已经确定了地下的情况
陈玉楼面露喜色,其余门徒齐喊一声“总把头”,陈玉楼挥手示意大家莫急,他预备先带三十个兄弟下去探个究竟
红姑娘动作快点
红姑挽起衣袖,同许念倾叮嘱着一会下去要注意的事情,她跟着老大一起经历的多,许念倾确是头一次,需要多注意
罗老歪二位姑娘
罗老歪出现在二人身后
罗老歪所谓女上男下
罗老歪这活不是你俩干的,让哥哥们来
红姑一脸不耐,甩了自己的面巾嫌弃的问向许念倾
红姑娘闻着什么味儿没
许念倾附和到
许念倾是有些难闻
说罢二人均走远去,罗老歪站在原地也不恼
杨副官神色不安的靠近罗老歪,说这下去的都是卸岭的人,万一地下真有什么,卸岭的人有意不报,到时候损失的可就是他们了
罗老歪经他这么一说也担忧起来,眼珠一转悠便让杨副官领着十几个兄弟跟着一块下去
起初杨副官是不愿意的,他没想着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上了,但是罗老歪态度强硬,他也不敢违抗了命令,只得跟着一起准备下崖底
陈玉楼又怎会不知罗老歪的打算,他本就没想点破人家,便遂了他的愿
谷中雨雾缭绕苔藓湿滑,石间更有碎石碎土不断坠入山崖,搬山、卸岭各显神通,皆擒崖而下
红姑娘我先下,你记住我说的
红姑见其余门徒都已下得差不多,收起披风走到崖边也跟着开始往下去,许念倾正欲等着红姑下到一半,却被陈玉楼拍了拍肩
陈玉楼跟着我走
不等许念倾开口,陈玉楼率先下了挂山梯
许念倾红姐姐!我跟着总把头走
红姑抬首瞧了眼也没说什么,想着总把头莫不是开窍了
待陈玉楼下了几节挂山梯,许念倾也跟着开始往下去。这倒是许念倾第一次用这种下崖方式,以前师父带她去采草药,都是用的钩爪
陈玉楼注意两边凸石,别擦伤了手
陈玉楼抬头向许念倾喊到
许念倾好
悬崖壁上确有许多凸出来的石头,一不小心就会划伤自己
下了好一会儿,右手边传来一声惨叫,大家都朝那看去,竟是罗老歪手底下的将士摔了下去,如今这崖底还是深不可见,想来生还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陈玉楼别看
许念倾听到了陈玉楼的声音,收回视线看向他,见陈玉楼双眸带着笑意
陈玉楼手上抓牢,脚下踩稳
陈玉楼有我在
陈玉楼没事
宽慰的话入了许念倾的耳,很动听也很安心
许念倾嗯
这蜈蚣挂山梯下山的速度还是快的,许念倾已经看到了早早便下来的鹧鸪哨同老洋人,他们应该是为了安全才减慢了速度
又过了许久,大家都穿过云雾,即将到达山底,老洋人同鹧鸪哨发现了山崖是生长了一株极大的灵芝,老洋人欣喜的想要采下让花灵高兴,正欲伸手,却被两道声音制止
鹧鸪哨别碰
许念倾别碰
许念倾刚打算下一节挂山梯,正好面对着老洋人这边,常年练习瞄准的许念倾,视线极好的看到了老洋人的动作,心下不好便喊出了声
老洋人被这两声给吓了一跳,收回手不知所措
许念倾那灵芝有毒
许念倾同他解释到
鹧鸪哨它吸收崖底的毒气已经变色了
鹧鸪哨说完,向许念倾点头致谢,老洋人也回身同许念倾说了声谢谢
陈玉楼你倒是愿意多管闲事
陈玉楼轻声说了句话,许念倾没太听清
许念倾你说什么
陈玉楼没什么!让你专心些
说着加快了自己的步伐,不知不觉与许念倾拉出了些距离,许念倾又被他这种突如其来的态度弄得很无奈
终于到了崖底,陈玉楼跳下蜈蚣挂山梯,想着伸手去接许念倾,但人家已经飞身下来了,陈玉楼伸出一半的手悄然收了回来
众人现在踩的都是些砖瓦,这应该是地下宫殿的顶,红姑走了一圈,没瞧见刚刚下来的赛活猴和地里蹦,心下担忧看向陈玉楼
这时有人发现了挂山梯,那是一块破损的漏洞,正好可以进去宫殿内,而悬着的挂山梯应该是赛活猴和地里蹦的
从洞口看去,宫殿里漆黑一片,陈玉楼用夜眼扫视一圈并未发现什么诡异之处,红姑蹲在洞边叫着赛活猴和地里蹦,但是里面无人应答,不知两人跑到哪里去了
许念倾这下面不知有没毒虫毒蛇
许念倾从荷包拿出一些很小的纸包交给昆仑,嘱咐他分发给大家
许念倾这是些石灰粉,万一碰到毒物,可以抵御一时
许念倾红姐姐
将石灰包交给红姑,然后又拿给陈玉楼
许念倾虽然没有多少,但防范于未然
陈玉楼接过石灰包,心下感激许念倾的细心与善意
鹧鸪哨同老洋人也下到崖底,他们走到洞边,陈玉楼同鹧鸪哨大概讲了一下周围的情况
许念倾这个给你们
拿出荷包内仅剩的石灰包,许念倾交给鹧鸪哨
许念倾这是石灰粉
听到许念倾说的,鹧鸪哨了然这是用来驱赶毒物
鹧鸪哨多谢许姑娘
将石灰包分给老洋人,嘱咐他收好
陈玉楼准备下
陈玉楼吩咐一声,卸岭门徒顺着原先放好的挂山梯往宫殿里下
陈玉楼一会儿跟紧我
见许念倾回到自己身边,陈玉楼侧身同她叮嘱到
许念倾好
老洋人本是看着许念倾回到陈玉楼身边去,收回视线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什么,他轻唤着鹧鸪哨,两人一同走过去,在屋顶上有很多被拖行的轨道痕迹,而且一直蔓延到山涧深处
鹧鸪哨这里有古怪
鹧鸪哨万事小心
老洋人点头应下
老洋人要不要提醒许姑娘
毕竟人刚刚才给了石灰包他们
鹧鸪哨回身看向陈玉楼身边的许念倾
鹧鸪哨一会儿下去,多注意许姑娘
老洋人好
一行人都下到宫殿内,打着灯四下照射查看,红姑还在找寻赛活猴和地里蹦,许念倾跟着陈玉楼查看宫殿内的东西,鹧鸪哨老洋人也四周查看着有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西
“老大”角落传来一声喊叫,陈玉楼听到就往那跑去,所到之处竟是一摊黄色液体,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液体似油似水说不清楚到底是什么
红姑娘这不是地里蹦的衣服吗
红姑娘人呢
陈玉楼蹲下身,拿出小神锋要去查看,却被许念倾握住手
许念倾小心
许念倾借着灯光隐约觉得那些液体不寻常
顺着许念倾的意收回手,一旁门徒腰间的鸽子突然不安的窜动起来,陈玉楼心下隐隐有些不安
“老大!这里”
又是一声喊叫,陈玉楼红姑领头跑了过去,许念倾却还在这摊液体前面思考着什么
鹧鸪哨这里有古怪
鹧鸪哨经过许念倾身边扔下一句话便走了,许念倾回想这鹧鸪哨话里的意思,转而又看向这摊液体
陈玉楼同红姑赶到另一边,那里竟然也出现了奇怪的液体,还有一身衣物,红姑认出这是赛活猴的
红姑娘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两个大活人平白无故不见了,只留下衣服和这一摊水
鹧鸪哨与老洋人正商议着其中古怪,不曾想原本在他们前面,活生生的卸岭门徒突然叫了起来,然后更惊悚的事情发生了,那人的面容竟像融化了一般,他伸出手想要找人求救,而距离他最近的便是刚刚走过来的许念倾
鹧鸪哨许姑娘小心
鹧鸪哨来不及多想,上前一步,伸手抓住许念倾的肩膀向自己拉了回来,许念倾本就是面对鹧鸪哨打算去寻陈玉楼,这一抓,许念倾没来得及反应,就这么撞见了鹧鸪哨怀里
等到陈玉楼他们闻声出来,就看见卸岭弟兄如同刚刚的赛活猴和地里蹦一样,只剩衣服与一摊液体
而他消失的地方,站着的正是搬山二人,还有鹧鸪哨揽在怀里的许念倾
红姑娘放开念倾
红姑娘你们到底做了什么
红姑明显是误会了他们二人,陈玉楼双眸异常冷然的看着鹧鸪哨,为什么他会抱着许念倾,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念倾与鹧鸪哨只见……陈玉楼突然想起罗老歪说的话
罗老歪嘴边的小白羊,被狼给叼走了
陈玉楼许念倾
这是陈玉楼第一次唤许念倾的名字,从刚刚的事情中反应过来的许念倾,惊慌退出鹧鸪哨的怀抱,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
她回身看向陈玉楼,只见他伸手出冲自己开了口
陈玉楼回来
不容拒绝的口吻让许念倾对此时陈玉楼感到陌生,陈玉楼到底怎么了
许念倾侧首看向鹧鸪哨,他也同样注视着自己,鹧鸪哨用眼神安慰着许念倾,让她安心回陈玉楼身边
微微点头,许念倾走向陈玉楼,就在这个时候,一阵稀疏的声响从四面八方传来,许念倾停下脚步,闭眼仔细分辨着,鹧鸪哨与陈玉楼借助惊人的听力与视力也发现了诡异之处
许念倾睁开眼,四周的墙柱门窗上聚拢了越来越多的蜈蚣,都是些小蜈蚣,但是许念倾心觉这些蜈蚣不太正常
许念倾大家小心
许念倾拿出石灰包防备
这一声提醒了所有人,大家纷纷将石灰包拿在手中不敢轻易乱动,突然接二连三的人惨叫起来,不等大家出手施救便已经倒地融化起来
许念倾看清那些人身上都出现了蜈蚣,所以是这些东西导致了刚刚出现的奇怪液体
许念倾别让蜈蚣碰到
许念倾拿出石灰包洒向四周,其他人也纷纷开始洒石灰,蜈蚣接触石灰粉时确有退步,但是坚持不了多久,蜈蚣数量太多了
数不尽的蜈蚣蜂拥而上,将石灰粉压在下面,人群中又有人被蜈蚣给融化掉,有人拿出抢开始扫射,鹧鸪哨也掏出双枪对着前面地上的蜈蚣开枪,老洋人的弓箭卷起一阵箭风也驱散了些蜈蚣
陈玉楼被围在人群中间,他看着四周源源不断的蜈蚣,心下没了主意
许念倾总把头!
许念倾长鞭挥出,卷起一片蜈蚣甩到墙上摔死,她开出条路顺利来到陈玉楼身边
陈玉楼回过神见许念倾面对自己担忧的模样
许念倾蜈蚣太多了
杀不完的,必须想办法离开
陈玉楼心下一横
陈玉楼快撤
距离出口最近的卸岭门徒爬上挂山梯,可那杨副官却趁乱开枪打死了卸岭门徒,自顾的爬山挂山梯逃命而去
蜈蚣的数量有增无减,许念倾同红姑昆仑裆护着陈玉楼,到了退无可退之地,许念倾看到被扔于地下的煤油灯,长鞭甩出,力道之大将煤油灯炸开,火光四起,那些蜈蚣畏惧这些火光纷纷散开
许念倾快!想办法点火
许念倾脱下外衫,对着身旁的木头架子就是一鞭,木头架瞬间劈散了,捡起一块长木绑上外衫制成简易火把
沾取地上煤油与火焰,许念倾转身将火把交给陈玉楼,这个时候他的小神锋起不了作用,所以他必须有防身的东西
许念倾待会想办法离开
许念倾不能让陈玉楼出事,只有他离开了自己才能没有顾忌
陈玉楼我们一起走
陈玉楼伸手拉住许念倾,这一刻的无助让陈玉楼没了下崖之前的威风,许念倾竟生出一丝心疼来
许念倾好!
陈玉楼手握火把面色狰狞的烧着那些蜈蚣,许念倾长鞭席卷蜈蚣群,这是上方红姑焦急的叫喊他们

红姑娘老大!念倾!昆仑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这些蜈蚣持续不断的增加,再这么硬拼,只能是体力不支而亡
许念倾总把头
一把抓住几近疯魔的陈玉楼
许念倾快走
打出八成力的长鞭,将他们同挂山梯之间的蜈蚣群扫了个干净,趁着蜈蚣还没涌上来,许念倾一把将陈玉楼推到挂山梯下
陈玉楼你先上
陈玉楼固执的要求许念倾先上去
许念倾陈玉楼
许念倾你先上,我就跟在你后面
许念倾再僵持下去我们都得死
刚才的那条路瞬间又涌上密密麻麻的蜈蚣群,陈玉楼看向许念倾,眼眸中竟泛出水汽,两人一直十指紧扣的手被陈玉楼用力蜷起随即松开
陈玉楼念倾
许念倾带他上去
许念倾朝另两位卸岭门徒喊到,他们一左一右上前架住陈玉楼,飞身抓住挂山梯,将陈玉楼护在中间,一刻不犹豫的往上爬,许念倾看着他,想到刚刚她唤自己念倾,不由得笑了
红姑娘昆仑
正当许念倾收了鞭子准备跟着上去时,宫殿顶上的房梁因刚刚的打斗与枪击,终是坠断落下
那断梁打向昆仑,昆仑抬起手以臂膀之力抗住,却不想接二连三的断木随之落下,压得的单膝跪地才能撑起那重量
陈玉楼爬上宫殿顶,立马转身蹲下去瞧许念倾,可挂山梯下哪还有人,许念倾没有跟着上来,陈玉楼一时慌了神
陈玉楼念倾!许念倾
陈玉楼赤红着眼胡乱找寻着那个身影,终在昆仑身旁看到了她
许念倾拾起刚刚陈玉楼扔下的火把,烧了昆仑身边逐渐靠近的蜈蚣
许念倾怎么样!
许念倾有力气推开吗
昆仑用劲试了一次,撑着跪地的膝盖还没起来就被房梁的重量压了下去
昆仑摩勒嗯!嗯!
昆仑低声叫喊,一只手不停的冲许念倾挥舞,他是在让许念倾快走,不要管他
许念倾我不会扔下你
许念倾咱们一起出去
将火把扔在地上,至少火焰能遮挡一会,许念倾在身后找寻着能够支撑这块房梁的东西,但是除去前面火把的光亮,许念倾很难看看身后的东西
陈玉楼我要下去救她们
陈玉楼起身就要攀挂山梯下去!他真的很害怕,许念倾如果回不来怎么办,昆仑也回不来怎么办
红姑娘老大!别冲动
这个时候多下去一个人就多一份危险
红姑娘快想想办法啊
红姑同卸岭的弟兄合力拦住陈玉楼,她向一旁的鹧鸪哨求助,而此时的鹧鸪哨视线未离开过宫殿里的人
老洋人师兄
许姑娘功夫再好,体力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鹧鸪哨煤油灯
鹧鸪哨大喊一声,一些卸岭门徒将手中煤油灯给他,鹧鸪哨从老洋人手中拿过弓箭
鹧鸪哨我说扔你就朝他们那儿扔过去
鹧鸪哨举起弓箭对准方向,成败在此一举
鹧鸪哨扔
老洋人将手中煤油灯扔了出去,鹧鸪哨半眯着眼睛等待时机,然后快狠准的将弓箭射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