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进凤仪殿内殿,便闻到了一丝极淡的梅花香味,便知道是有客来访了。
般若示意春熙将宫人遣退,又命她在门口守着,这才进了内殿。
“你怎么直接闯进内殿中了,被人看见可怎么办?”般若有些生气的看着坐在软榻上品茶的宇文护。
“别说没人看见,就是看见又如何,敢说一个字我便血洗一遍宫城。”宇文护邪笑到。
“不要再说了”般若听到这句话,仿佛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瞬间便难受欲呕。
看着般若这个样子,宇文护心中反倒是升起一股暴虐之气。
看她似乎是好些了,幽幽的对她说道:“我们之间的约定你没有忘记吧,今日便是来找你履行的。”
不顾般若抗拒挣扎,将她放置在床上。
“孩子是你的,只是我让大夫将月份说大了些。”
般若紧紧盯着宇文护的眼睛说道。
毕竟撒谎的第一要素便是将谎话说的要让撒谎者自己先相信的。
“你说什么?孩子~孩子是我的?”宇文护一下子呆愣住了。
“不错,那段时间我因父亲的事与他不睦,所以并未,后来就是策划那些大事。
加之心中焦急,因此除了与你在一起那次,孩子至今已有两个月,你可任意找一个大夫来看。
若是你还不信,宝剑在此,你便杀—”
话还未说完,便被宇文护小心的避开肚子抱住。
“我相信你,我当然相信,只是为什么不让人告诉我呢?我盼他已经盼了很久了。”般若即使不看也知道此时的他非常激动。
“我很害怕,我也不知道是否该留下他,天下没有永远的秘密,若日后阿毓知道了---”般若脸色苍白,额头微蹙,十分的惹人怜惜。
“般若,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定会保你们母子平安的。他,就让他一直躺着吧。”
“真的是你动的手?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般若愤怒的问道。
般若准备说些什么,无奈恶心的感觉一直折磨着她。
挣开他的手,吃下一颗腌制的酸杏,这才稍好了些。
“我只是感觉有些愧对他而已,他是个好丈夫,我却不是个好妻子,不管是什么理由,嫁为人妻,却与他人—,自从得知我有了身孕,更是体贴入微。
对不起他的是我,如今还要因为我让他只能躺在床上,我又怎么可能不为他难过呢?
纵然是养一只猫,这么久了,也是会有感情的,况且他还是个对我很好的人。”
宇文护看着般若那平静的脸庞,将她一把抱住,温热的触感让他莫名的有一种满足感。
纵然他和她如今的身份有天渊之别,但是还是可以感受到她发间的香气,这才是最难得的。
“般若,你要知道你和我才是应该在一起的,你们的婚姻只不过是宇文觉的阴谋而已。
我们才是天生的一对。知道你有了我们的孩子,我真是开心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其他的我也并不在乎了,我只要能够在想你时见到你,让我们一起完成我们的愿望,就可以了,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