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若忙不迭到牢中去接独孤信,虽然经过华大夫的救治,但是终究还是没有醒过来。
将独孤信放到担架上,小心翼翼的送回去。
看着如今明显憔悴了许多的父亲,般若真的又难过,又悔恨,当时没有阻止他进宫,让宇文觉和赵贵逃过一劫。
“般若,别哭啦。你也赶紧去歇歇吧,看你都憔悴成什么样了?”
宇文毓准备安抚一下般若,谁料手刚放到她的肩上,便一下子被她躲开了。
虽然宇文护暂时没有用上,可是自己终究是做了对不起宇文毓的事,心中多少还是有些别扭。
却没想到,这下意思的反应,竟然让他误会了。
“般若,我知道我不如阿邕,但是我心里有牵挂,确实做不到像阿邕那样拼。但是我---”
话音未落,就被般若的一句话惊呆了。
“阿毓,我已经和宇文护商量好了,今晚便会起事,一旦攻入皇城,宇文觉必然被废,你就是下一任的皇帝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儿?此时怎么能有你出面呢?
我是个男人,怎么可以躲在你背后坐享其成呢?再说了,宇文护不是个好相与的,你答应了什么条件?”
“你不用管,你只要告诉我,你想不想当这个皇帝?”
“自然是想的,尤其是他这些日子的行径,实在不是的好皇帝,好歹是亲兄弟,今日他如此对待阿邕,来日我也怕步他的后尘。”
“那就不必担心了。我承诺宇文护之后仍然做他的太师,掌管所有政权,至于日后如何从他手中将权力夺回来,可以慢慢来。
我早已放出了风声,征齐大军回来的时候,便是我们反动政变之时。赵贵必然中计,想要先下手为强。
可殊不知征齐大军今日午后便可以赶到长安城外,稍作整顿之后,趁着夜色杀入宫中,必然一击得中。”般若劝慰道。
“可是宇文护征齐大军在手,京城内外无人可掠其锋芒,又岂是太师之位可以满足他的野心的?”
“征齐大军虽说是听命与他,可是你不要忘了这并不是他的私兵,而是各处将领手下的府兵,京营兵以及他的府兵组成。
这只军队集结不过半年,对外征战或许并没有问题,但是一旦涉及到了皇位之争,却难保他手下和他也是一条心。”
稍微停了一下又说道:“今日虽然是设了陷阱,但是终究是以臣伐君,他若强行登上帝位,名不正而言不顺。
他是一个聪明人,自然不会去做蠢事。”
宇文毓这才明白,内心既感动又有些自卑,生怕般若看不上他,便殷勤的忙上忙下。
般若还有事需要和宇文护商量,寻了一个借口将他打发回王府了。
将曼陀和伽罗找来,细细的嘱咐了好多的事儿之后,让他们为她打掩护,便悄悄的从小门离开,坐马车去了太师府。
今日般若虽然还是有些憔悴,但是已经没有了昨天的无助。宇文护一听人说她来了,连忙亲自去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