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诉你,自从我与宁都王订婚之后,与宇文护便再无瓜葛,你可以回去了。”说罢,便带着春熙离开此处。
只听到哥舒愤愤地说:“那还不是因为你。”最后他也只得无奈的离开了。
转过拐角处,般若坐在了石凳之上,“春熙,你说我应该去吗?”
“主子当真放不下太师吗?”
“不,怎么会,我不过是,不过是。”
不过是喜欢上了他而已,可是太迟了。
“你去问一下,宇文护现在在哪里?”
“回主子,暗卫传来的消息,太师人在天香楼。当日您弹琴的那一个房间。”
般若看了春熙一眼,换上了一身普通的衣服,做了一辆没有标记的小车到了天香楼。
此时暮色四合,悠扬的曲子,调笑声,吵闹声,叫卖声,好一副众生相。
快步走到了宇文护所在的房门前,听见宇文护一声一声的般若,心中也一阵疼痛。
拉开门,春娘让房中的歌舞伎一同出去,自己也在旁边看着。
“怎,怎么都走了,好大的胆子,我是太师。般若,般若哪里去了,快叫他回来。”
话还未说完,醉眼朦胧中看见眼前一位白衣丽人,似乎是般若,便一把紧紧的抱住。
“般若,我好后悔,都是我的错,现在我已经没有妻子了,我们拜堂好不好?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哈哈哈,我好开心啊。”说完便醉倒了。
“阿护,阿护,”
一声一声,第一次双手紧紧的抱住他,给到他回应。
一颗一颗的眼泪如同断线的珠子,从颊边落到宇文护的颈上,最后落在他的心里。
“阿护,从来我爱过的人只有一个你。
本来我已经计划好了,我们可以一同携手终结这乱世,可是天意弄人,你我终究还是错过了。
你说是你的错,其实错的是我才对。
顾忌这个,担心那个罔顾你的心意,不肯承认我爱你,我明白的太迟了。
虽然我们相爱一场,可是终究是情深缘浅,咫尺天涯。
但是我也不愿见你这样,你还有你的抱负,你的孩子,你的下属,你要全部都跑诸脑后吗?
我们想看到的是一个为了霸业不择手段,永远沉着冷静的宇文护啊。”
“你说的是真的吗?”怀中的人也恢复了清醒。
“你醒了?以后便不要再这样了,不值得的。放下吧,我们之间早就没有可能了。”
“那你又为什么为我流泪呢?你又何必管我呢?
既然你为我流泪,既然你来了,那么就休想要我放手。
今生今世,永生永世,我宇文护都要和你纠缠不休。”
“不对,今日你是故意让哥舒引我过来的。”
“不错,但是我很高兴,原来你也是爱着我的。”
“那又如何呢?我早就告诉你了,你我二人已经不可能了。
独孤般若只能是宁都王妃,就算你可以将宇文毓,宇文觉都杀了,那还有朝中的权贵,百官。
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你杀得完吗?放手吧,对你,对我都好。”
“不试一试,又怎会知道呢?
般若,我不求能够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只想有个属于我们的孩子。
他一定是天底下最能干,最可爱的。”
“你简直是个疯子,若你还是如此,别怪我不客气。我言尽于此,不劳太师相送,告辞了。”
般若拭去脸上的泪痕,稍稍整理了妆容,便离开了这个房间,在暗卫的保护下,回到了王府,没有人发现她曾经出去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