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二人交谈之后,又吃过一顿饭后,般若便告辞离开了,毕竟出嫁女不好在娘家过夜的。
般若心中明白自己的独孤信一生的坚持,忠勇刚正,但是却因为对她的愧疚便违背了,心中定然是很不好受的。
正在出神的想着,却突然听到车外啪嗒的一声,正想要问怎么了,却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顿时感觉有些眩晕。
一下子就明白了,原来自己中招了,只是不知道对方是谁,然后便失去了意识。
迷糊中,般若感觉有一只手在抚摸着她的脸颊,是宇文毓吗?不,不对,她好像是被人劫持走了,赶紧醒过来。
“是你,你对我做了什么?这是湖心小筑!”
般若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人,再看看衣服,头发基本是和出门前一样,没有人动过,这才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但是现在两个人的位置和姿势确实有些暧昧,看着宇文护那幽深的蓝色眼眸,并不想再进一步的激怒他。
“太师,不,阿护,若是有事的话,派人传信便可以了,何必要以这种方式呢?”
般若看着他越发深邃的眼睛,实在是不敢激怒他,这可是敢在大街上就动手的人呢。
而且他们这样待在一起,着实引人误会。
现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若是没有及时回去,宇文毓闻起来要如何解释,实在是让她头痛。
“般若竟然如此薄情,这一个月来我几次三番要你想见,你都推辞不肯,若非如此我又怎会如此行事呢?”
“确实是我的不是,如今不比在独孤府,琐事缠身,实在是不得空。况且你我二人身份敏感,确实,啊!”
还未说完,便被宇文护吻 住,双手如同铁索一般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
炽热又霸道的吻,唇舌交缠,掠夺她口中的每一缕呼吸。缺氧让她的反抗越来越无力,但是理智告诉她绝对不能这样下去了。牙齿狠狠的咬住了那灵活的舌头,口中便感觉到铁锈的味道。
宇文护终于放开了,蓝色眼珠像是有火焰在燃烧。“啪”,般若一巴掌打到了宇文护的脸上,十分的愤怒。
“你宇文护把我当成什么人?我已经是宇文毓的妻子了。”
“宇文毓的妻子?那是他用卑劣手段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你本应该成为我的妻子的。”
“够了,不要再说了。宇文护,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既然技不如人就要认输。
如今的局势对你很不利,想必你应该是知道的。
如今你虽然看似还在上风,但是你手下的刘源,罗宗之流不过是墙头草,一旦朝堂稳定,想必宇文觉第一个要铲除的便是你了吧。”
“究竟是宇文觉要铲除我,还是你独孤般若要借刀杀人?莫非赵贵他们的计划你竟然毫不知情?”
“本来也没想瞒过你,既然你知道了,那我就直说吧。
朝中大臣身后势力盘根错节,你如今想要收拢全力到中央,并且控制将领的军队人数,虽然存有私心,但是确实是有利于国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