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青和春熙跪在般若面前请罪,般若真的非常着急,如今已经是伽罗被掳走的第二天了。
但是无论是皇帝还是宇文护,这两人都没有明示或暗示什么,独孤信也非常焦急,但是不敢明目张胆的去找。
家中只有父女二人知道这个消息,放出的消息是伽罗生病去别庄修养了。
很多人看着独孤信和般若的神色便信了,当然也有不信的,譬如曼陀,杨坚,还有即将就藩的宇文邕。
“般若姐,伽罗到底怎么了。
她若是病了,府中好医好药的,哪里比不上别庄呢?你们肯定是有事瞒着我,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宇文邕焦急又不安,失去了往日的冷静和镇定。
“阿邕,我知道你和伽罗感情好,她---”般若还是犹豫了,不知道是否应该说出来。
宇文邕似乎是知道般若的担心,连忙说道:“我只是关心伽罗,绝无任何打探贵府私隐的想法。
若实在不便,只告知伽罗是否安好即可。”
独孤信门外走了进来,说道:“伽罗可能被陛下掳走了,目的应该是想要让我接相印,帮他和宇文护对抗。”
脸上虽看不出喜怒,但是凭宇文邕对他的了解,知道此时他已经怒不可遏了,但是皇宫可是禁地,若无确切消息,找人便是如同大海捞针。
“独孤伯父放心,我在宫中也还有几个认识的人,让他们也暗中查探一番。”说完便急急告退离开了。
“般若,还是没有消息吗?”独孤信焦急的问道。
“目前线索虽然指向了皇宫,但是有一点我觉得奇怪。”
“哪里奇怪了?”
“首先,劫走伽罗的人是一直埋伏在那里,宇文护的人走了之后才出现的。
如果真的是皇帝做的,那么他是怎么知道这个计划的。
其次,皇帝身边的人这几日仔细查探,无论做什么都是寸步不离的跟随,并未有任何异常,这不符合常理。
最后,无论是皇帝还是宇文护,既然已经动手了,那么也该谈一谈条件,即使不担心适得其反,也要尽快达到目的,否则不是得不偿失吗?”
般若分析道。
“确实如此,那劫走伽罗的到底是谁?我是真怕她出事啊。”
独孤信满脸的焦急之色,般若也是,一手带大的妹妹如同女儿一般,又怎么不着急呢。
“主子,有帖子送到,清河郡主邀您前往春缘楼一叙。”
般若心中涌上几分不自在,刚想要回绝,突然脑海中出现一个念头,便让春熙送进来。
“般若,怎么了?”独孤信看着般若看完帖子便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
“阿爹,此事恐怕是元家人做的,我要去会一会这个清河郡主了。”般若说道。
不等独孤信反应过来,便洗漱更衣,乘坐马车在约定的时间之前到了春缘楼的包厢中。
本以为来的很快,却没想到这清河郡主早就等候在内了。
般若暗中让春熙确认下,不要在自己的地盘上被人设计了。看着春熙示意,这才放心的走了进去。
“多日不见,般若妹妹越发的美艳动人了,若我是男子,必然是一见倾心。”清河郡主先说了一句。
“般若愧不敢当,郡主才是艳冠群芳。不知今日有何事要劳郡主大驾呢?”般若没有兴趣寒暄,直接问道。
“可不是大事么,皇帝和皇后欲为妹妹做个媒人---”清河郡主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般若打断了。
“有劳陛下和娘娘费心,臣女暂时并无此意。”
“哦,那可是一表人才的宁都王啊,他为妹妹神魂颠倒,一片痴心,妹妹竟一点儿也不动容吗?”
“般若与宁都王并无交集,只是宴席上偶然遇见过几次,还请郡主慎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