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突然醒悟过来,心中突然一震,今天不是要绝了宇文护的念头吗?怎么反倒是纠缠的更深了。
而且刚才若不是被春熙打断,那么今天该如何收场?
般若一阵头痛,心中既痛恨宇文护奸诈狡猾,又暗自唾弃自己见色忘事。
感觉不能再和他多待下去了,让春熙去备车马,和宇文护分开回京,以免引起他人的注意。
“将军,今日般若有急事需回府处理,这便要告辞了。
若是还有意想要玩赏一番,我这边让管事来服侍。侍卫们现在已经和哥舒大人在一起,随时可以来见您。”
“不用了,还是下次吧。我还是希望和你一起游览,不过改日再来的时候,可莫要再让我苦苦等上几个时辰呢。”
宇文护故意笑着说道。
“自然不会,如今您可是炙手可热的贵人,小女子又岂敢怠慢?”般若调侃似的回了一句。
宇文护利落的转身,般若命人带他出了山庄,般若也收拾一番,起身回府了。
“公子,属下有要事禀报。”一个身着黑衣的护卫在宇文觉书房前轻声说道。
“进来。”宇文觉见人进来连忙问道:“可是有什么消息了。”
“启禀公子,属下等已经谈的确凿的消息,今日宇文护出城是为了见一个人。”
“哦,竟然在如此紧张的时候消失了近两日,我这位好堂兄见了何人有探查出来吗?”
“正是前废帝之妹,清河郡主。”
“好哇,看来这人是真的要和我做对了。我这就去见父亲。”
宇文觉一脸怒气的冲向自己父亲的院子,不待下人禀报便冲了进去。
“父亲,孩儿早就告诉了您,这宇文护野心勃勃,竟然暗地和元氏勾搭成奸,清河郡主就是桥梁。您可得早做打算啊。”
正在吃药的宇文泰虽然早就对这个儿子不做指望,但是 听到如此没有脑子的话还是深深一叹,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觉儿,此事我早已知晓,这也是我暗中示意的。你就不用管了,你的婚期也临近了,赶紧将你院中收拾一番,不要让公主刚进门便不快。”
宇文觉一听顿时就一蹦三尺高,厉声问道:
“父亲,这究竟是问什么?自从你病了之后,我们家的大权已经落入了他宇文护的手中,我要娶公主,您竟然马上让他去娶郡主。
我真是不明白,到底我和他谁才是您的儿子?”
“放肆,你就是这样和你父亲说话的?”
“呵呵,这是你逼的,从小到大,你从来都是维护那个贱种,打仗带着他,办公带着他,连我宇文家的根本兵符你都给了他。你又把我当做儿子吗?”
“你这个不孝子,噗---”宇文泰本就重病在身,被宇文觉一番话气的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来人,快来人,父亲吐血了,快叫大夫,快啊。”
宇文觉深知宇文泰的重要性,一见他吐了血,反应过来就连忙叫人。
一阵忙活之后,宇文泰终于缓了过来,对着闻讯赶过来的家人都挥了挥手,只留下了宇文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