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不知道什么时候,人类被不知名的病毒感染,一夜之间,曾经一度贵为世界之主的人类几乎全灭,只有十三岁以下的孩子没被感染,幸存了下来。
这些孩子们在一堆堆化为废墟的建筑上奔走,寻找着尚未坍塌的容身之处,并在可能藏有食物的角落翻找。年幼的他们,家人悉数中病毒身亡,只剩下他们自己咬牙在几乎不可能生存下去的环境里坚持着。
他们坚持着,因为他们明白,他们幼小的身躯就是人类最后的希望,是人类最后的火种。
喂,醒醒!
金是谁
结果没有人。
为了保险起见,金决定继续装死
眼睛闭着耳朵却不老实谛听着周围的一切微弱的声音
这时有人走了过来。在不知对方是敌是友情况下越来越多的人对金不利。
柊筱娅看样子死了啊?嘛嘛,而挺年轻的,这个年纪就死,啊,真是可惜了这张可爱的脸蛋。
金听的差点就说:你才死了呢
幸好金理智的压下了这句话的冲动。
不过金却想起了凯某就这么说过
三宫三叶笨蛋,优,走了,没必要在死人身上,花太多时间
金的心里开始抓狂,到底有多少人啊。
暗暗的把原力聚集在手心,金打算为一旦装死没成功的时候,做个偷袭,如果在战斗刚开始的时候解决一个敌人再好不过了。
可是埋想很美好现实却很骨感,结果自己的原力被压制住了。
金越看越不像死人。这是百夜优一郎观察半天后得出的结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在装死,至于他为什么装,这他就不知道了
这还让他怎么打?金不觉得这样的力量能轻易击杀对死淡定得堪比平日里看到自己向他扑过去的格瑞一样的怪物,自己打的比方让他自己的嘴角差点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好在他还记得自己在装死,强行将嘴角压了回去。
对于同伴的呼唤,百夜优一郎随口应了一句。
百夜优一郎知道啦!
又将全部注意力放在眼前躺的少年身上脸色不像死人一样苍白隐隐约约看出丝许生气
越看越不像死人。这是百夜优一郎观察半天后得出的结论。直觉告诉他这个人绝对是在装死,至于他为什么装,这他就不知道了
柊筱娅我说,优,没必要在死人身上花那么多时间,走了,别忘了我们还有任务
柊筱娅“我们还有好一段时间才能到新宿,快走吧。”
金一喜,节操也不要了,拼命在心里默念,对对对我死了你快走快走快走……全然忘记了几分钟前听到少女说自己已经死了差点跳起来的那个自己。
百夜优一郎不甘心地又看了金一眼,金以为他终于要走了,一口气还没松,他突然出声道
百夜优一郎我再最后确认一下。
金心里:还确认?搞没搞错,他是瞎吗看不出他真的是个死人?大爷求你了,你不是还有任务吗,快走吧,别在我个小角色这耽误时间了,任务重要……
下一秒,金的默念陡然被打断
因为他的鼻子,突然被一只手给捏住了……
几秒钟后,金的大脑开始供氧不足,才没恢复多久的意识又一次渐渐恍惚起来,但金仍没忘记疯狂吐槽一下
金心想:这就是所谓的确认?太损了吧!?这么个确认法,要是遇到个有骨气宁死也要继续装死的不就硬生生地没死也给憋死了么
金还以为会直接上刀子上棍以暴力恐吓强逼“死人”呢,甚至都做好了宁死不屈的准备,但是做好准备是一回事,现实又是一回事,尤其是准备与现实截然相反的情况简直让人措手不及,被这么憋着难受的要死,还不如直接拿棍子敲他来得痛快……
金还是会认真扮演好自己的每一个角色的,哪怕是装死者他也装得兢兢业业……他打算再憋一下,实在憋不住了就动手……
好在就在金打算动手的前一秒,那个被其他人称为“优”的家伙就松开了手,终于能重新呼吸的金在全力往肺里吸入新鲜空气的同时尽力保持着死者该有的胸部起伏——就是没有起伏。
大脑重新清醒,他狠狠地咬了咬牙,立了个巨大的flag,要是再让他见到这个优他一定要拿矢量箭头招呼他到怀疑人生!没有人知道怂到装死的他是哪来的迷之自信立如此flag……
想着,他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模糊的视线只看到了一道转身离开的修长潇洒的黑色背影。
百夜优一郎利用人体没有氧气不能运作的原理确认完毕,这个人,确实是死了
上了车,百夜优一郎做到了副驾驶的位置上,负责开车的君月士方头都没转一下,轻飘飘地来了一句
君月士方死的人那么多,很少看见你在一个死人身上那么执着……”
面对队友的疑问,百夜优一郎报以一个笑容,没有说话。
其他人虽说也有些奇怪,但也没有继续问下去,毕竟眼下,赶到新宿去执行任务才是最重要的。
百夜优一郎他的头发颜色,和他的很像……
优呢喃到
两只乌鸦盘旋在废墟之上,残阳给它们原本黯淡无光的羽毛渡上了一层淡淡的红光。它们似在觅食,发出了嘶哑难听的鸦鸣,确认下方没有危险之后,才收敛翅膀,徐徐下落。
在这种环境下,连乌鸦都成长到了极为谨慎的地步。
金坐在一片阴影之下,第n次揉过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眼前的景象之后,在心里发出了怀疑人生的感叹
金这里是哪啊?怎么破败得跟嘉德罗斯和格瑞在这打过架似的?”
金试图回忆到这里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每次只要他一去脑海中搜索这方面的记忆,总会开始头疼欲裂,仿佛自己的大脑是刻意不让自己想起为什么他会来到这里一般。
金这可能不是我自己的亲生大脑……
不过两只乌鸦却在他身边不停的叫。
金吵死啦
不过,被这两只鸟这么一搅,金原本有些沉重的心情反而开始轻松了起来,他将所有的一切化复杂为简单,决定先选择一个方向前进,然后找到人问一问这里到底是哪,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一副惨败模样。
跟着直觉,金选择了左手边一条看起来像路的小道,抬脚就走,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脚下有一条崭新的汽车车辙印,而他正顺着这条车辙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