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富二代,今年刚刚被召唤回国,你的爹地为了让你不再往国外跑,答应了你一个条件,帮你托人留了一个月的麒麟剧社2号桌的位置,所以你现在每天都坐在那儿听戏。
你不像其他人一样,有时候拍几张照片,录几个视频,找台上的角儿们要几张签名。你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听,渴了喝一口茶,等演出完了就离开了。但因为你连着每天都来,都坐在同一个位置上,一天不落,台上的几位也都注意到了你。等第四天开始,你每次在离开的时候都会递一个粉红色的手绢给陶阳,对,只给陶阳。
陶阳下台后很奇怪,这小小的手绢还有点儿分量,打开一看,是一个10g的金条,粉色天鹅绒的上等手绢上的左上角绣着一个“晞”字。他拿着金条和手绢去找了郭老师,郭老师想到了这几天一个老朋友让他留了一个月的票,自己这几天也关注了2号桌的女孩,没说什么,只是让陶阳先收着,到时候还给观众。
第二天,你又来了,还是那个位置,还是坐那儿听戏,演员谢幕后还是送上了一个手绢,陶阳本想等观众走的时候把你叫住,可谁知今天你送完后就悄悄走了。接连三天,你每天都来,每天都递上一个手绢,每天都会提前走。陶阳一看,这不行啊,得知道这姑娘是谁啊,天天这么送金条,这四天花了差不多两万了,也不顾及别的了,一开场就让一个小伙计给你带了句话,让你今天看完戏坐这儿等着。
你还是跟前几天一样在最后送上一个手绢,只不过这今天的手绢里包的是一块小孩带的翡翠吊坠,手绢左上方的“晞”字今天歪歪扭扭,若仔细看还能看到一抹血迹。
小伙计带你去了后台,陶阳还没来得及卸妆,手里拿着那块翡翠吊坠,眼睛盯着它愣神。
“陶老板?”
没人理你。
“小哥哥?”
陶阳突然回神,转过身来,手下意识的把吊坠攥在手心,握紧。
“你刚才叫我什么?”
“陶老板。”
“不对……算了,”
“陶老板,怎么了?”
“没什么,听错了。”
“那您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这些是你送的吧,”说着,他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整整齐齐摆着这几天你送的金条和叠好的手绢,“这些您拿回去吧,我们不好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不行,陶老板,送出去的东西哪有拿回来的道理,这些都是我想送您的,您值得。”
“姑娘,这些太贵重了,我们真不能收。”
“那好吧,”你伸手拿起来那个盒子,然后腾出一个手伸在陶阳面前,
“东西不够吗?”
“还有今天送的翡翠吊坠。”
陶阳看了一眼吊坠,还是把它放到你手中,
“还是谢谢您的支持。”说罢,转身准备去卸妆,你叫住他,
“小哥哥!”
陶阳脚步一顿,
“现在你能收了吧!”你跑到他面前,再次把盒子递给他,重新把吊坠戴在他脖子上,“小哥哥,我回来了!”
你小时候家在北京,正好和当时租房子住的郭老师住对门儿。小时候你也不懂戏,只知道对面有几个哥哥每天在附近的公园练功,没事儿的时候还能去找他们玩儿。那个时候郭麒麟,张云雷,烧饼都沉迷于网络游戏,一般都不带你这个小屁孩儿玩,所以你只能每天缠着陶阳,让他给你唱曲儿,讲故事,也只有他能每天耐心的听你说一些毫无逻辑的话。
你叫认识的人辫儿哥哥,饼哥,大林哥哥,不认识的都叫哥哥,但惟独叫陶阳叫“小哥哥”,为了这个,他们还问过你,而你只说了一句,
“哥哥可以有很多,但小哥哥只能有一个。”
有一天,你偶然听爷爷说以前唱戏的名角儿都有很多小姑娘往台上仍戒指,手表,金条,还都用自己的手绢包好,为的就是让角儿记住自己。那是你第一次知道“捧角儿”这个词,之后你再去看陶阳唱戏,就悄悄地跟他说,
“小哥哥,等我以后有钱了,我也要在你唱戏的时候扔金条。我以后要捧你。”
“小姑娘从哪儿学来这些个词,人家以前捧得是名角儿,我这儿才那儿到哪儿啊。”
“小哥哥,你在我心里就是角儿,永远都是角儿!”你睁着两个大眼睛,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我努力学戏,以后一定能成角儿,我们可说好了,我成角儿,你一定要来捧我场。”
“一定,我们拉勾勾。”
过了一段时间,郭老师要搬家了,陶阳他们跟着郭老师走,最后一次见面,你哭的像个泪人,
“小哥哥,我还没捧角儿呢!”
“别哭了妹妹,哥把这个吊坠给你,以后哥哥成角儿了,你来找哥哥,来给哥哥捧场。”
然后,陶阳把自己身上的吊坠拿了根红绳穿上,给你戴在了脖子上。没过多久,你的父亲要去南方工作,所以你们一家都到了南方,父亲的事业发展的越来越好,你也成了一个富二代,紧接着就去国外留学,一直也没有机会去找陶阳,但那块翡翠吊坠一直在你脖子上没拿下来过。
陶阳坐在椅子上,你帮他卸妆。这时,旁边八队返场也结束了,张云雷推门进来了,
“晞晞来了。”
你和陶阳两脸震惊,
“辫儿哥哥,你怎么知道是我?”
“我姐夫跟栾队说留了一个月麒麟剧社的票,我又一看坐着的是个姑娘,每天盯着阿陶看,可不就是你啊!”
“给您厉害的,就您那个500度近视加200度散光的眼睛,给你个八倍镜都看不着人,还能看见我家丫头。”陶阳坐在旁边,有点儿生气自己不是第一个认出你的人,说到。
“这就开始“我家丫头”了,我又不跟你抢,我来跟你说一声,晚上师父叫回家吃饭,带着“你家”丫头!”
“知道了辫儿哥哥,待会儿见!”你伸手捂住了陶阳的嘴,生怕这个“白切黑”又说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
“对了,小哥哥,我这手绢上都绣了一个“晞”字,你怎么还不明白啊,你不会把我忘了吧!”你说着,脑子里已经脑补出了一场离别大戏。
“瞎想什么呢,”陶阳轻轻弹了一下你的脑门儿,“你不是水字旁的“汐”吗,怎么改成这个“晞”了?我怕认错人,到时候你伤心。”
“这个“晞”代表破晓时分,你不是叫陶阳么,太阳的阳,这样我们俩就一直在一起了呀!我是不是很聪明。”
你坐在他怀里撒娇。
“嗯,我们家晞晞就是厉害,”他的手轻轻摸着你手上为了绣字而不小心扎了小口子,“这么快就随夫姓了。”
你的小脸通红,
“才不是呢,我这是捧角儿!”
“呦呵,我唱戏这么多年第一次知道捧角儿这样捧啊!”
你悄悄的在他耳边说,
“小哥哥,我只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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