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
William教授带着我们在学校实验室里做注射实验

William教授:边向我们做演示边提问题,“组织分离应该注意什么?”
教授的问题提出后,实验室里安静片,没有人出声回答

(突然开口)“肌肉的分离应顺肌纤维方向作钝性分离。若需要横行切断分离,应在切断处上下端先夹两把血管钳,切断后结扎两断端以防....”
吴世勋将这些医学术语如数家珍般说出来,而我则在他流畅娴熟的回答中乱了思绪
自言自语地翻书,“颅内压的生理调节是哪些来着?”


颅内压增高时,脑血管扩张,血管阻力下降,脑血流量增加;颅内压降低时,脑血管收缩,血管阻力增加,脑血流量减慢

颅内压增高时,脑脊液的分泌减少,吸收增加;颅内压降低时,脑脊液的分泌增加,吸收减少
我眨了眨眼睛,目瞪口呆地看他念完大串医学术语,大气都不喘一下
天呐,你都是怎么记住这么多的?


天赋
瞬间感觉自己好笨啊,这也太难记了

看着我笑了笑没有说话
你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嫌弃我呢?


没有
凑近看他的表情,“我不信,你刚刚都笑了”


看着我笑得温暖,“我就喜欢笨的”
男孩言笑晏晏,声音清澈明朗,对应的是女孩微微变红的耳根

在想什么呢?叫你半天了
回过神摇摇头,“没什么”

实验课上完已经傍晚了,我背着书包匆匆出了校门还是没赶上电车,只好走路回去
从雅拉河的桥上走过,晚霞染红了半边的天空,映出淡淡的粉紫,很是好看
我掏出手机拍下这绚丽的一幕,想要把景色分享给别人却不知道该发给谁
对话框里的文字写了又删,终是把话留在了心底
雅拉河畔的日落很美,好想和你起看
朋友看不得楚牧天天在实验室和图书馆里两点一线,硬是把他拉出来走走
-路从繁华闹市走到偏僻小道他都一言不发,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经过一座寺庙,朋友见状直接拉着他走了进去

朋友:“走,我们去庙里洗涤洗涤心灵,帮你把丢掉的魂儿给找回来”
寺庙青砖铺地,曲径幽深,时而听得见阵阵鸟鸣声
楚牧听着寺庙里僧人打坐诵经,钟声徐徐传来,空灵悠扬。
也许是苍凉的钟声的缘故,不知不觉间,眼眶早已湿润
院中站立的大师朝他缓缓行了-礼,拨动手中的佛珠,说了句阿弥陀佛

大师,你说失去的人还会再回来吗?

大师:双手合并,“阿弥陀佛”

能不能告诉我,我还能找回她吗?
大师闭上了眼睛,声音苍远,如寺庙的钟声悠长空灵

她来了,缘聚。她走了,缘散。你找她,缘起。走过的路,见过的人各有其因,各有其缘。施主,多行善业,缘聚自能相见
教堂经常举办基督教青年会,常常人手不够,所以我有空就来这儿帮忙。
很多世界各地的留学生都会来这里,不仅有免费的午餐,而且还有上了年纪的当地老人给你讲他们年轻时的故事。不过也是,身处异国的人怎么能抵抗得了别人奉送过来的温暖....
我端着打好的午饭来到一位参加青年会的人面前,他却看了我一眼迟迟没有接过

(语气不善)“我可不要没有信仰的人给我的饭!”
他讲得很大声,引来很多的人的侧目,让我端着饭的手拿着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中国人都是没有信仰的!”说完挑衅地看着我
吴世勋和Veca太太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连忙走了过来
吴世勋脸色变得严肃,正准备替我开口,我对着他摇了摇头
(语气认真,一字一句)“呵,中国人没有信仰?”

我是幸运的,我可以在接受了知识,有了辨别是非曲直的能力之后,自己选择自己的信仰。而不是像你一样,一生下来就被规定好了该信仰什么,不该信仰什么。

这是我身为中国人的权利,而你却没有,也永远不可能有

对面的人被我一番话说的无言以对,气得不轻,脸色难看地向我骂了脏话

(咬牙切齿)“FuckingChinese! (去TM的中国人!)

(生气)“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这样的人”

(面带怒意)“Getout! (滚!)
这个人踢了一脚板凳,气急败坏的离开,活像一只咬人不得反而被打的狗

拉住我的手,“Don'tcarewhathesays.(不用在意他说什么)
她温暖的话语清晰的落在我耳旁,听得我红了眼眶,心里满满的感动
我拥抱住Veca太太,吴世勋则站在我身后轻轻拍了拍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