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讲一个故事吧,一个A和B的故事。故事全部真实。
A和B是一对师兄弟,也是一对搭档。先表一表颜值,一个十分,一个八分。这个不重要,您看下文:
A坐科的年份早,起小就跟在师父边上学艺唱曲儿,现如今也是正儿八经的大师哥。您同着班子里去问,提起这位,都得竖大拇哥。十五年前有爷们太太捧,说“这位小角儿嗓门高,能掀了屋顶子。”
B入科晚,细算起来同A差着将将十年。B算是半路出家,进班子前听着磁带学唱,恰恰听的是A录好的。所以说天下的事,大抵随缘。
俩人起先各有搭档,各有归属,可不知因为何故,A就瞧上了B,B也看对了A。俩人一合计,把手一牵,就凑成对儿了。江湖上素有传闻,说是A追的B,后来B出来辟谣,说不存在追不追,俩人一场,原本是一句“哎呦我去”和“一块表”的事儿。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打五年前八月二十号那一天起,俩人就携手在舞台上讨生活了。起先的时候没人捧,小剧场卖不出去一张票,A羞得不敢见B,是B跟错了角儿。
艰难困苦的日子只有携手才能熬过,慢慢的,情形见好,A和B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舞台风格,于是场子开始热了起来,不说是满坑满谷,也是终于不那么凄凉了。
说可恨,天爷子第一可恨。两年前A和B才将过了三周年,A就遭遇了大难,从某一站台跌了下去,A手抓着栏杆要活命,实在没了气力才松了手摔了下去。路人好心帮忙报警,打120。A被送入了抢救室。
B那一刻不在A身边,听见消息时,又懵又痛,只说了俩字“活着”。
B赶到医院的时候,A已经送入了icu,B走到床前,哭得不行不行的,胡子拉碴的,看起来比床上那位还憔悴,他用一北京老爷们所能说出的最温柔的语气说“活着”。
A费力睁开眼看着B,有气无力地说“你压着我管儿了。”
事情过去很久之后,A对B说“这事儿我得记你一辈子。”
虽然生逢大难,倒也要跪谢天恩,A带着满身的伤,满身的痛,带着100多块钢板,终于又在B的搀扶下,回来了。看客都记得那天的光景,A和B穿着鲜红大褂,在掌声中,一步一步走上舞台,一人忍着痛,一人忍着泪。A和B的师父说过一句话:“雷霆雨露,俱是天恩。”
俩人到了今天,才把这滋味尝过了。
经劫历难,A和B走到今年也超了五年了,有更多的人捧他们,也有了中伤之人,恶毒之语。A生性宽容,不愿意与人计较,却因为有人伤害B而气得彻夜难眠。
A在深夜刨心露骨说了真心话“只为爱BA的人演出。”
B也曾把真心话当包袱甩出“我就烦这挑事儿的。”
我作为戏外人,暗自唏嘘:所谓生气,所谓懊恼,都是太过于在乎一个人的缘故。
B说:爱他,爱你们。
B说:感谢还能让我留在你身边的所有力量,愿我们此后不再有生离死别。
B说:此生何幸,风雨同行,尽吾所能,傍君前行。
B说:我不是不能逗哏,而是只想给你捧哏。
B说:没你不行。
A说:爱你如初。
B说:如初爱你。
A说:我们两口子的事儿你管得着吗你?
A说:我只要你一个人。
A说:五年了。
A说:这不见着你就都好了么?
A说:我这辈子赖定你了。
A说:我睁开眼睛看见的第一个人是他。
B说:你再摔着怎么办?
B说:有我就出不了事儿。
A录节目录到深夜,B在家里等到凌晨三点,就为听见那一句让人心安的“我到家了。”
B大晚上跨越半个北京城给A送去餐饭。
A是B的角儿,B是A心爱的小冤家。
俩人一场搭档,跟夫妻两口子是一样的。这些都是我们亲口听到的情话,所以,真相是真。
日月下,舞台上,光影最和谐,只有那二人长身玉立在此,折扇醒木相随,台下人声沸沸,自成天地光辉。
这就是张云雷与杨九郎
作者我又出现了,不知道上面的这一篇故事,你们认真看了吗
作者希望你们可以认真看上面的一则故事,这一篇故事也是我写这一本书的灵感来源
作者行了,话不说
作者放壁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