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病——”
撕心裂肺的喊声割裂了虚空,仿佛要生生将她以生硬的力量扯开,任鲜血飞溅。
而此刻时间定格,重力再也不复存在。
正在空中下落的沙子瞬间偏离了轨道,刚要飘到空中便定格住了。
树叶和其他一些抗性较低的方块瞬间变成了一个个漂浮不定的像素点,但并没有定格,直到像素点变得无力,失去本该应有的类型。
所有的色彩都向着一种诡异的种类绝望的逐渐变化,最终布满整个世界,那种色彩就仿佛人们口中所说“五彩斑斓的黑”一般不切实际,又如幻病那无奈的神情,是多么苍白无力,多么万念俱灰。
herobrine却在其他的地方提前得知了这些。
此刻世界崩裂,他却笑了,冰冷的笑了。
“没想到那个玩家居然这么会隐藏。”
原来自己做过的一切都是徒劳无功吗,曾经固执的为了狩猎某玩家还花了不少的时间。
“只是,我这个‘神明’真是当得差劲呢。”
随后,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紧接着,疑病的眼前铺展开一个新的世界。
不料,她对上了一双眸子。
那眸子如血。
她吓得向后退了一步,把自己刚刚坐在里面的箱子碰翻了,滚了好几圈。连带着她在撞到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停下了。
“好久没有玩家来过这个地方了”,Redeyes对着疑病笑着,“你又为什么要躲在我的箱子里呢~”
疑病觉得奇怪到简直说不出来话。
我本来是躲避一场战争躲在一个小箱子里,可是为什么会到这里?躲......躲避的,不对,我明明记得那时为了躲战争的......不是,这绝不是我的记忆!
可是真的不是吗?
“回答我的话~不回答的话我不介意直接把你的头颅做成模型挂在家里哦~”
“我......我也不知道。”
疑病用一双失神的眼睛看着Redeyes,苍白无力的为自己辩解着。
Redeyes直直盯着她仍蒙着一层灰白的蓝色双眼,仿佛要直接看见她所有的想法,盯的她发麻。
“......你别过来.”
疑病随手拿起物品栏里不知哪里出现的东西,也不管那是什么,就直接不断的往外扔。
Redeyes笑了,依次接过所有物品。
“所以......我是该谢谢你吗~”
疑病定睛一看,他手上的方块竟那么熟悉,以至于忍不住喊出了声。
“命令方块?”
“想不到你还认得呀~会用吗?”
Redeyes似戏耍着一只小兽,拿起来在她够不着的高度晃荡。
她没心情陪眼前这个病娇似的人磨蹭,因为她隐约记得似是有什么事情她还没去做。
“算了,不要了,反正后来肯定还能做。”
她站起身来准备离开,后面轻轻低着头的血曈男孩此刻瞬间移动到了疑病的前方。
“没有我的允许你是出不去的,因为这里,”
他加重了语气。
“没有出口。”
疑病撇了撇嘴,说。
“那你想让我怎么样?”
Redeyes狡黠的一笑,说。
“替我找到一个......叫幻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