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病现在在回去的路上。
她愈发想知道herobrine说的那句关于“分身”的话是什么意思。
“你好啊~”
一个声音凭空响起。
疑病警惕的拿出了一把钻石匕首,望着四周。
周围空荡荡的,除了树就是树。
她却感到了另外一丝气息。
“是谁?”
她没等到回应,反倒等到了一道快到几乎削破空气的身影。
那个人蒙着脸,看样子是想打昏她,并没有想谋命。
当时,她却未来得及看清那个人的意图,直接朝着那个人刺了过去。
鲜血飞溅,疑病在一刹那看见,那个人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表情:有埋怨,有不甘,也有一丝后悔,但更多的是决心。
决心什么?
疑病正想着,突然,那个人把已经被划开的胳膊狠狠朝着疑病一甩,鲜血瞬间洒落满地。
疑病也退开几步,揉着眼睛。
这个时机,那个人一记手刀将疑病劈昏,扛走了。
(疑病:我……)
那个人的动作很快,树叶只刷啦啦一响,他就消失在了茂密的丛林里面。
仿佛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空余着地上的血迹,但它也很快干涸了,渗入了草内。
疑病在昏过去的前一秒看见了,那个人同样有一双明亮的雪白眼睛。
“……”
“……”
“……”
疑病昏昏沉沉的听到了两个人商讨的声音,似乎……有一个人,她认识……
“嘶……我这是在哪里?”
疑病环顾四周,竟是一间朴素的小卧室,整体色调是灰色,让人感觉很冷静,还带着一丝温馨。
她的正对面,是一张被尘封的照片。
她轻轻掸掉相框上面厚厚的灰尘,而相片早已经老旧、发黄。
这里,依稀可见三个人,其中两个被红笔还是血液一般的殷色勾掉,这显然是新画上去的,而另一个女孩口齿流血,眼睛的地方被粘上了黑色的胶带。
三人的容貌相似,看起来像一对三胞胎。
她轻轻的把相框放回了原处。
“吱呀”一声,她将同样有些老化的门缓慢的推开,向外张望着。
她什么都没看见,面前只有一条看似没有尽头的长廊。
她轻轻的用手指在地上抹了一把。
很干净,几乎是纤尘不染。
屋子都那么破旧,这里怎么会这么新。
她继续向前走着。
“啪嗒。”
绊线钩被触发的声音冷不丁的响了起来。
疑病默默的继续向前走着,因为她知道,像这样的陷阱很多,几乎都是空的。
“啪嗒。”
又是一声,她这次似是感到了空间的微微颤动,腾空跳起。
一波剧毒的箭擦着她的身下,飞了过去。
她一蹬墙壁,稳稳的跳到了一个方块之上。
紧接着,活塞的声音缓缓响起,地表的方块消失怡尽。
她迅速的跳到了另外一个浮空的方块上,瞬间,一条跑酷的道路显现在眼前。
当她跳到另一个方块之上的时候,后面的方块已经化成粉末,消散在空中,而她现在踩的方块竟也有消失之势。她跳起来,一个又一个方块在她后面消失,消失的越来越快,整个空间竟有崩塌之势。
她眸中灵光一闪,竟像一只箭一般朝着虚空扎了下去。
在一瞬间,她展开了鞘翅,手中拿着一把小小的烟花火箭。
此刻,她慢慢的在这上空飞翔,可能是因为光影的原因,她的皮肤竟显得白的有些透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