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
嘀嗒嘀嗒,横陈的尸体,满地的鲜血,将惨烈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身黑衣的女人神色冷漠,说道:“呵,顾君颜,你以为你这般作为,就能夺得白家的继承权?”若是仔细瞧去,黑衣上隐隐约约透出的红,显得格外扎眼。
“我告诉你,绝无可能!你不过是我们白家养的一条狗罢了……”女人冷笑着看着他们,仿若身处险境的并非自己,而是一群跳梁小丑。
男人儒雅的面庞此刻闪烁着疯狂与狰狞:“呵呵……你可知?我此生最厌的便是见你这副嘴脸,死到临头还如此嘴硬。”男人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仿若即将变异的丧尸般可怖。
女人微微弯起红唇,明艳的脸庞此刻却如罗刹般骇人:“啧,你以为我这白家继承人是徒有虚名?我告诉你,我即便赴死,也能拉着你们一同!”说着,她手中紧握着控制器,猛地一按。
轰隆——嘭!
男人满脸的不可置信,眼底闪过一丝狠毒与恐惧,嘶吼道:“你你……不可能……不!!……”然而,他的声音瞬间被淹没在这惊天动地的爆炸中。
“嘶...... ”
疼痛袭来,头仿佛要炸裂一般,眼睛猛地睁开,这是怎么回事?
女孩轻声呢喃,语气中透着一丝冷冽与惋惜:“呵,竟然还没死吗?顾君颜,你恐怕做梦也想不到我还活着吧。只可惜,让他就这么轻易地踏上黄泉路......”
嗯?这是何处?
“啊……”女孩骤然抬手,紧紧捂住抽痛的额头。脑海中的记忆如决堤的洪水汹涌而来,一幕幕场景清晰浮现。白安漠因某些未知缘故,自幼便以男儿装扮示人。身为早产儿的她,体质孱弱,父母为免她过于劳累,从未让她踏入学校,而是请来家庭教师精心教导。聪慧懂事的白安漠不愿双亲忧心,自幼便刻苦学习,更是在很小时便开始了体能训练,试图改善自身状况。然而,由于过度锻炼,最终不堪重负而昏厥离世,灵魂变成了如今的白安漠。
没错,我亦叫白安漠,只是因为自己的愚蠢,救了只白眼狼,致使丢了性命。
望着那双稚嫩的小手,她心中默默念道:“白家大少?女扮男装?”再次凝视这细嫩的手掌,她不禁轻叹,原来,自己如今不过才十岁而已。
既然我来到这里,又意外拥有了你的身躯,我深感抱歉。我会替你好好生活,达成你的心愿,尽我所能照顾好你的家人。
咔——门突然打开
白安漠冷眸中闪过一丝寒芒。
谁?
映入眼帘的是一位散发着温婉气质的贵妇,她步履优雅却又带着几分急切地步入房间。她的肌肤保养得宜,细腻光滑,说她是二十出头的妙龄少女也毫不为过。
贵妇迎上那双冷冽的眸子,身躯不由一震,强自压下心头涌起的疑惑。
而这位贵妇便是白母。
白母太过忧心白安漠的身体,并未把那瞬间的疑问放在心上,忧声道:
“漠漠,你如何了?还有何处不舒服吗?”
看到来人是记忆中出现过的亲人,对方眼底那浓郁的担忧,令白安漠心中一动,迅速收起那一丝冷漠,竭力让语气变得柔和些。即便如此,话语中依旧难以完全掩藏那一抹疏离:“嗯,妈,我无事。”
白母一愣,觉得此时的漠漠甚是奇怪,但又说不清具体何处奇怪。“哦...哦 好,无事便好...无事便好...”
毕竟是换了芯的白安漠,能不奇怪吗?
咔——门又开了
又是谁?
白母缓缓转过身,目光温和地落在男子身上,轻声问道:“阿海,你怎如此快便回来了?是不是出了何事?”
那男子容貌俊朗,气质高雅,周身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上位者独有的威严与气度。
“嗯,无事,我已向上级请了假,不会有事的,莫担忧”男人严肃的脸迅速变得柔和,眼中满含着柔情与爱意,轻声安慰着。
“嗯”白母这才安下心来。
“漠漠,你的身体可有何处仍感不适?”男人终于将目光转向白安漠,语气中虽夹带着一丝冷硬,却饱含深切的关怀与慈爱。
白安漠听着白父冷硬又担忧的话语道 “嗯,爸,我无事,好多了。”
此人便是白父。
白母心疼地看向白安漠,柔声道:“那既然如此,我们便不打扰漠漠你歇息了,我与你爸爸先出去了。”
白安漠感受到白母那满是担忧的眼神。
心里一怔,迅速掠过一丝暖流,快得让人难以捉摸,但这般感觉似乎还不错。
“好,爸妈,你们也莫要担心了”
白母眼眶一红,迅速转过身,默默擦着眼泪。
拉着白父,开门——
又轻轻关上门出去,白安漠笑着。 未来的生活,我满心期待呢……也许,是时候开启一段截然不同的人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