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温和的气息扑打在她的耳朵上,使它染上一层红晕。他说话的声音并不大,只是能让他与她两个人听见,但却如雷贯耳
伊莱-克拉克不要相信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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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依旧被刻在树上,缓缓下流的红色液填满了树的裂痕。“啪嗒”,红色的水珠掉落在草叶子上,又顺着草叶子一路下滑,滚落在地上。
玛尔塔从腰间抽出枪,警惕的环顾四周。奈布蹲了下来,指尖碰了碰那还未完全被泥土吸食尽的液体,闻了闻。没有骇人的铁绣味。他朝着玛尔塔摇了摇头,玛尔塔才缓缓地将手枪插回腰间的皮带。
玛尔塔-贝坦菲尔所以我们到底有没有走入死循环
特蕾西-列兹尼克没有
玛尔塔-贝坦菲尔那么肯定?
特蕾西-列兹尼克嗯,很简单,这个M型的刻法与你的不一样
特蕾西比划着
特蕾西-列兹尼克我刚才看你刻M型时是两笔才刻完,而这棵树上的
她指着树上的的M,说道
特蕾西-列兹尼克这明显是一笔完成
奈布-萨贝达怎么看出来的?
奈布插嘴道。特蕾西摘下一片叶子,将未流尽的红色液体接在这片叶子上,然后从M的一个最高点(左边)灌入。液体顺着划痕,慢慢的滑向两边。
特蕾西-列兹尼克玛尔塔,麻烦你再写一个M。
玛尔塔从奈布手里接过刀,在距离已经浸润了红色液体的M很远的位置写了个M。
叶子上的红色液体顺着划痕往下流,这次,它没:有分成两边,而是轻巧的向一边奔去。
特蕾西-列兹尼克这就是不同
奈布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最终没有说出口。
玛尔塔-贝坦菲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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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玛-伍兹你是说,凶手开枪杀了你,然后就发现你身在医疗间了?
少女停下笔,问道。
菲欧娜-吉尔曼是。
菲欧娜回答道。
艾玛-伍兹呃……你确定编这样的理由来搪塞我们?
菲欧娜-吉尔曼没有搪塞,这是真的。
伊莱-克拉克我觉得她的智商应该不会低到这种地步。
原来保持沉默的伊莱突然发话了,倒把两个女孩吓了一跳。俩人同步的拍了拍胸脯,并表示:吓死我了。
艾玛看了看手中已经基本写满的白纸,看向伊莱,问道,
艾玛-伍兹艾米丽嘱咐我问的已经都问了,我没什么要问了,你呢,克拉克先生?
#伊莱-克拉克你先出去吧,我还有一些事情要问她。
艾玛-伍兹嗯好,我先走了。
艾玛朝着他们挥了挥手,消失在了视野中。伊莱正准备关上门,艾玛的脑袋又探了回来。
艾玛-伍兹别忘了来吃早餐!
菲欧娜-吉尔曼知道了!
随着艾玛再次消失在视野中,伊莱顺利的将门关上了。他转过身,望着菲欧娜。
伊莱-克拉克最后一个问题,你知道死者是谁吗?或者说,你认识死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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拨开面前的草丛,走在最前面的特蕾西突然停了下来,后面的两位紧接着撞了上去。
玛尔塔-贝坦菲尔怎么了?
玛尔塔揉着脑袋,向前望去,眼前的场景使她也愣在那里。
奈布-萨贝达你们两个怎么了?向前走啊
奈布拍了拍玛尔塔的肩问道。随后,他抬起头,也如她们一样愣住了。
他们出发点如同被复制粘贴了一般,树上红色的不明液体还未干完,残留的液体还在顺着树皮往下流着,留下深深浅浅的痕迹。树上刻着的大M,小M都是出发前的样子,它们如同一根尖锐的针,扎着眼,又刺痛了心。
特蕾西-列兹尼克是我……弄错了吗
特蕾西垂下头,喃喃自语。玛尔塔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玛尔塔-贝坦菲尔没事的小特,我们先在这原地休息,等早上再继续赶路吧
特蕾西-列兹尼克只能这样了
他们清理了周边的杂草,选了一个空旷的地方,生起了火。
黑暗吞没了最后一点嫣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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