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路上,司徒璃墨坐在马车里,一直没有说话,就连福尔康跟她说话也没有反应。
永琪看她的神情似乎不太对,起身坐到她身侧,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问道:“想什么?”
“啊?”司徒璃墨这才反应过来,转头有些茫然的看着他,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说了句没什么。
临走前,司徒璃墨和叶轻逸单独聊了一会儿。
“好,明天我就带他们走。”叶轻逸看着她,没有多问。
司徒璃墨看着手里的小瓷瓶,无声的叹了口气。
“这次回去……没事吧?”叶轻逸终究还是没有问她到底有什么事,非要回宫。
司徒璃墨收起手里的小瓷瓶,微微一笑,道:“没事啊,能有什么事?”
“真的?”叶轻逸看了一眼她那虽然已经拆了夹板,所以就缠着纱布的手腕,对她的话存疑。
“真没事。”司徒璃墨挑眉道:“就算真有什么,不还有永琪护着我么。”
叶轻逸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一句话也没说,好久之后才说了一句:注意安全。
真的没事嘛?还真不一定。但这些司徒璃墨不能跟叶轻逸明说。
“尔康,X……我哥什么时候会回来啊?”司徒璃墨看向福尔康。
“谁知道他?”福尔康摇了摇头,忍不住吐槽了一句,道:“总是神出鬼没的,永远让人措手不及。”
算了,其实不回来也挺好的,万一皇帝一生气,把我砍了,他还能逃过一劫呢。
“你最近很关心箫剑啊。”福尔康狐疑的看着她,道:“前两次紫薇去看你,你也问了箫剑什么时候回来。”
“你……是想干嘛?”福尔康觉得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听到福尔康说司徒璃墨三番四次的问箫剑的情况,永琪也觉得这里面有事。
“我关心我哥有什么问题吗?”司徒璃墨的表情看起来很自然让人看了觉得她就只是关心箫剑而已。
“是没什么问题。”福尔康摸着下巴,上下来回打量着她,道:“可你以前也没有这么一直追问着啊。”
以前?以前我都自身难保,哪有心思管他啊?而且以前的正主,自从认回了箫剑这个哥哥,那也是天天见面啊,后来发生那件事,箫剑离宫那是为了保命,自然也就不希望他再回京城,那也就没有问的必要啊。
“哎。”司徒璃墨佯装叹了口气,让然后煞有其事的说道:“这人嘛,经历了生死之后呢,就会格外的关心在意身边的人。”
说实话,这理由福尔康不是十分相信,但又觉得或许真是这样,故而也就没有再追问了。
见他不再问了,司徒璃墨稍稍松了口气,转头看着坐在身侧的永琪,相较于自己,她觉得今天永琪有些怪怪的。
“你怎么了?”司徒璃墨用手戳了戳他的手臂,道:“今天都没听你说过几句话,看起来心事重重的,是我禁足的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事了吗?”
今天是叶凉辞兄妹的周岁,按说永琪这个做父亲应该很高兴才是。
可这永琪高兴之余,心里似乎压着什么事,整个人都有些沉闷的感觉。
似乎还透着一丝愧疚,还有一些慌乱,尤其是在面对自己的时候,是出什么事了吗?司徒璃墨不懂他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