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你晕倒在漱芳斋的宫门口,永琪知道后,撇下知画一直陪着你。”令妃开口道:“知画难得有机会和永琪相处,最后永琪还是走了。”
他果然是去找知画了。司徒璃墨在心里说着。
“所以,你也别太怪知画了。”令妃劝道:“她也是因为太在乎永琪了。”
“娘娘的意思,我中毒是真的跟她有关了?”司徒璃墨说道。
令妃叹着气,也不打算再隐瞒,道:“昨晚宫宴之时,你喝的桂花羹,珍儿曾查看过。”
“虽然不确定这事一定跟知画有关。”令妃说道:“但珍儿是她的贴身宫婢。”
“是啊,珍儿是她的贴身宫婢,不论这事她是否知情。”司徒璃墨说道:“都与她脱不了关系。”
“你打算怎么办?”令妃问道。
“嗯?”司徒璃墨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不怎么办啊,反正又死不了。”
令妃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她,毕竟这可是威胁生命的事情,她去如此的云淡风轻,着实让人有些看不透。
“我现在只想安安静静的过我的生活,其他的没兴趣。”司徒璃墨不紧不慢的说道:“以后我多注意,多加防范,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吧。”
“你是真的不打算计较了?”令妃再一次问道。
“是!”司徒璃墨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我以为,你若知道这事可能跟她有关系,定会让皇上为你做主。”令妃言道。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司徒璃墨苦笑了一下,道:“但这路也是她选的,也没什么好同情她的。”
虽然永琪他们都认为陈知画嫁给永琪是被逼无奈,甚至是牺牲了自己,只为救箫剑一命。
但司徒璃墨很清楚,嫁给永琪,是陈知画跟太后进宫的目的,如愿嫁给永琪也是她一步一步计划好的。
既然这条路是她千方百计非要走上来的,那就得承担后果。
“她明知永琪爱着你,却还是义无反顾的嫁给她。”令妃叹道:“也是痴心一片,只是苦了她日日独守空闺了。”
“这一年,他们真的没有……”司徒璃墨微微皱眉。
虽然永琪说过他从未与陈知画圆房,但司徒璃墨总觉得,以陈知画的手段,即使永琪不愿意,也会想其他办法的。
令妃摇摇头,想了想又说道:“我也只是听说,真假我也不清楚。”
“有一次,老佛爷问起知画为何迟迟没有怀孕。”令妃回忆道:“知画听了,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
“在老佛爷的追问下,知画才说,自从你失踪后,永琪就再也没进过她的房间。”令妃说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难怪,昨天去慈宁宫请安,太后看到我那么嫌弃,原来是在怪我即使人不在了,还在影响永琪和知画的感情。
“一个多月前,尔康带着将士们找回京了。”令妃说道:“知画以为永琪出了意外,整个人都慌了。”
“后来知道永琪只是因为受伤,要晚点回来。”令妃继续说道:“知画每日吃斋拜佛,盼着永琪能早日平安归来。”
听着令妃的话,司徒璃墨一个字也没说。
陈知画对永琪的感情,她从来都不做任何评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