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金
谢金我的人岂是你说欺负就能欺负的!
谢金逼得颛顼无法再退,硬生生挨了他几招。烧饼抓紧时间去破结界,孟鹤堂抱着浑身是血的周九良泣不成声。
孟鹤堂骗子,骗子你醒醒啊。
回答他的只有沉寂。
孟鹤堂不知道周九良具体伤到了哪里,唯一能确定的只有他伤的很重,呼吸浅的几乎探不到。
烧饼破了!谢爷,走!
烧饼不多话,抱起周九良就往门外走去,谢金护着孟鹤堂紧跟在身后,要是再拖一会,他和颛顼怕是要闹个两败俱伤了。颛顼靠着墙喘着气,骂了声街。失算了,楚江王也太不靠谱了,现在唯一的筹码要丢了。还真是什么都指望不上的废物。想是这么想,带走还是要带走,他走到包厢里,替楚江王解了绑,提起来就走。咖啡店里只剩下了打头就晕过去的孙九芳和郭霄汉。
两人倒在操作间里,不多时就醒了过来。孙九芳摸着自己的头发,迷迷瞪瞪的问郭霄汉。
孙九芳睡着了?不对啊,我们怎么同时睡着了?
郭霄汉不知道。可能昨晚太累了?孟哥他们呢?
孙九芳奇了怪了,几个人都不见了。可能出去约会去了,也好,我们就能光明正大的公费恋爱了。
孙九芳偷笑着亲了郭霄汉一口,乐呵呵的拉着他去切水果吃。
谢金开着车,烧饼和孟鹤堂坐在后边照顾昏迷不醒的周九良。
谢金孽镜台和三生石两边都回不去,去他们家里我担心又会被包饺子。虚耗那里怎么样?能不能去?
烧饼能,三殿五殿已经打点好了,就是天柱可能有些麻烦,但应该没有太大危险。
孟鹤堂我们不用去医院么?
孟鹤堂有些懵,九良伤成这样,医院难道不是首选?
烧饼九良和我们一样都是魂,我们和你们的治疗方法和承受能力都不一样,是没办法在医院治疗的。更何况也没办法弄他的身份证明啊。你放心吧,对于我们来说,谢爷就堪比一家医疗条件上好的医院。
孟鹤堂点点头,算作接受。
谢金九良怎么样?
烧饼又看了一眼吸着鼻子默默给九良擦拭脸上血迹的孟鹤堂,轻叹了一口气。
烧饼活着。
谢金淦,幸亏来之前吃了药,不然这会儿早就……
烧饼谢爷。
烧饼及时打断了他的话。谢金也意识到不对,立马就噤了声。车上一时间安静了下来,静到只能听见孟鹤堂小心翼翼的抽气声。
谢金开的很快,到地方停好了车,这才发现四殿和七殿阎罗守在门外。
十殿阎罗大帝。
谢金辛苦了。
特殊时期谢金也懒得过多客套,拍了拍肩膀全当鼓励了。烧饼连客套都略过了,抱着周九良就往里面冲。
房间里三殿和五殿冲着谢金行过礼,就继续研究着天柱,烧饼放下周九良,跟过去看了眼虚耗。虚耗也已经没了意识,垂着脑袋挂在柱子上。
谢金颛顼还真敢下死手。
烧饼怎么说?
谢金肋骨一根都没给我留。中间两对碎的彻底,上边有一根捅进了肺里,下边还有一根伤到了胃,刺的都比较深。被祝融刺伤的地方又重新裂开,之前那颗药护住了他的经脉,现在也在短暂的给他续命。颛顼要是再用点力,九良可能整个人都会被压碎掉。
烧饼谢爷,我能不能通过给虚耗度灵力,来给九良治伤?
谢金皱了皱眉,摸着下巴仔细思考着。
谢金我也不知道,要不试试?
谢金和孟鹤堂一左一右的蹲在周九良旁边,烧饼走到虚耗面前,双手合十鞠了一躬。
烧饼对不住了兄弟。
烧饼一点点给虚耗灌输着灵力,周九良却一点动静都没有。他继续加大力度,虚耗和九良没反应,天柱倒似是被激活了,慢慢的亮了起来。
三殿宋帝王鬼帝快住手!
三殿一声喊的烧饼和谢金同时抬起了头,烧饼停下了动作,往后退了一步。天柱上的花纹越来越清晰,目光所及的整根柱子都在慢慢变成晶亮的蓝色。
三殿宋帝王糟了,你们二位赶紧给他疗伤,我叫了老九和老八过来,这边就我们来收拾。
说话间,门外的四殿已经赶了进来,三殿阎罗在他们之间建了一道屏障,确保这边的情况不会波及到他们。
谢金深吸一口气,抬眼看了看孟鹤堂。
谢金条件不似在家里,他可能……会很痛苦。你们得按着他点,免得他乱动造成二次伤害。
孟鹤堂手还是抖的,但他没得选。谢金吩咐好要注意的事情以后,便手上聚力准备动手。
一切都在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周九良出乎意料的没有太多挣扎,在半昏半醒间默不作声的忍受着非人的疼痛。顺利的过程让他们都忽略了一个致命的问题,颛顼并不是只在九良面前才能控制他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