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龄
张九龄怪不得伤的那么重。你这都还没恢复多少,现在就这么过去……
张九龄张九龄没有说完,周九良也没有接话。两个人默契的沉默了许久,在二人快赶到目的地时,周九良才开了口。
周九良我身后可就交给你了,你可别让我死了。
张九龄呸呸呸,净说这个。我问了酆都大帝,若是能除掉,那就再好不过了。
周九良明白。
虚耗没有被彻底放出来,但也不在当初关押的地方。在城郊一处空旷的平地上,有一个不起眼的矮墙,这便是新的关押地点。周九良和张九龄催动灵力打开了入口,周九良拍拍张九龄的肩膀,冲着他做了个鬼脸。
张九龄去去去,快去快回。
周九良唤出皎月刀,左手捏了一个符亮起光,而后便毫不犹豫的踏入了幽暗深邃的门里。
越往里边走,周九良就越能感觉到熟悉和压迫,一股来自自己熟悉的力量的压迫感。他心里一沉,秦广王怕不是把锁魂戒直接交给虚耗,让他给吞了吧?他还真是不怕撑死。
一片漆黑的周围渐渐亮起了星星点点的亮光,周九良继续向前走着,直到他可以大概的看到脚下的路和周围的东西时,才挥手灭掉了亮在指尖的光。前面是一条长廊,两边都是高不见顶的墙壁,墙壁上画着各式各样的壁画,周九良大概的看了一下,讲的都是传说中的神神鬼鬼,这就非常接近虚耗的关押点了,周九良握紧了皎月刀,深吸一口气,向着长廊深处走去。光一直都亮着,周九良快速的通过长廊,站在尽头处,入眼的是一间由石头堆砌的房间,这里依旧看不到房顶,左手边有一根巨大的石柱,高伸向上方的黑暗里。石柱上好像刻着什么东西,弯弯绕绕的盘在石柱上,九良凭直觉认为那刻的该是一条龙,这么一想,那根柱子就陡然升起了一种庄严感。石柱下方绕着锁链,应该就是被囚禁了的虚耗。
周九良握着刀从后方绕过去,看到的景象却出乎他的意料。传说中的虚耗身穿红色的袍服、长着一个牛的鼻子,其中一只脚穿着鞋,另一只脚挂在腰间,腰里还别着一把铁扇子。而眼前这个,就是白白净净的一个书生,身穿白色长袍,头发也被高束起来,腰间确实有一把扇子,但却并不是铁质的。男子意识到有人站在自己面前,抬起头来冲着他笑。不知为何,周九良面对着他,总觉得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压迫感。
虚耗你是周九良吧?觉得紧张?
周九良你就是虚耗?
虚耗哈哈,你不确定就敢来找我,真不怕我把你吃了?
周九良吃我?呵,那你也要有那个本事!
虚耗哦?
虚耗挑眉,上下打量着看起来镇定自若的周九良。
虚耗难道没人告诉你,上一任的东方鬼帝是怎么双双惨死的?
周九良心里咯噔一下,他突然知道了有那股压迫感的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