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周九良非常想把谢金的脖子给他拧下来。不用想就知道,肯定是谢金安排哪个鬼差在胡琳的婚礼上偷摸拍照片给他的。还有尚九熙这个碎嘴子,当年他和何九华被取名“地府新闻联播组”不是没有道理的,什么事一旦被他俩知道了,不出一天,连排队等待投胎的小鬼都能闲扯上一两句。
周九良这个碎嘴子尚九熙,看我今晚不手刃了他。
孟鹤堂那……那个……今晚我……
周九良看着红了脸不知所措的孟鹤堂以及坐在对面一脸姨母笑的孟婆,轻叹了一口气。
周九良走走走,再让这姑娘给你教坏了。
孟婆我不教我不教,这种东西,实践可比理论来的实在。
良堂……
石桌觉得,桌上那只手要是再用劲,它可能就要归西了。
周九良一把拿起桌上的照片放进口袋里,拉着孟鹤堂走出了孟府。
回到家里,周九良从冰箱里拿出两瓶罐装冰可乐,扔了一瓶给孟鹤堂。
孟鹤堂那个……尚九熙……是谁啊?
周九良一口喝下去大半瓶,然后舒服的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周九良就是个碎嘴子,啥事儿都能让他说出花儿来。
孟鹤堂我今天跟着你去,他们不会起哄吧?
周九良你想多了。
孟鹤堂刚松了一口气,就看见周九良一口喝完了剩下的可乐,然后将易拉罐压成了饼。
周九良他们会让我俩直接就地成亲的。
孟鹤堂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只误入了狼窝的垂耳兔。
周九良放心放心,我又不会真对你怎么样,你可别听孟婆瞎说。
周九良拍了拍孟鹤堂的肩膀以示安慰,然后起身拨了一个电话。他得好好跟尚九熙掰扯掰扯,不然今晚的孟鹤堂可能会尬死在餐桌上,他可不能因为尚九熙而断送蹭吃蹭喝蹭住的权利。
周九良走吧,我带你去我家大杏树底下吹风乘个凉。
跟着周九良带着茶具走向大杏树时,孟鹤堂看着他手里的三弦还是感叹了一下,这人这岁数还是没白活,会的还挺多的。
坐在杏树底下的孟鹤堂胡思乱想了一下午。倒不是怕起哄,他是看着坐在旁边给他弹三弦唱曲儿的人,有一种两人一起退休了在家喝茶唱曲消遣时光的感觉。两人坐在院子里,周九良弹着弦儿,孟鹤堂就安静坐着喝茶听曲儿,时不时吹过的微风平添了一份安逸,孟鹤堂觉得,就这么过下去其实也挺美的。当真是岁月静好啊,如果秦霄贤不突然回来并大吼了一声“卧槽”的话。
周九良谁踩了你尾巴了是怎么着?
周九良放下三弦,一个白眼甩了过去。秦霄贤提溜着一大袋从王九龙那里坑来的零食,站在原地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
秦霄贤这,你说我也不知道嫂子来了,招待不周招待不周。
孟鹤堂……
周九良你再瞎说老子就把你头发给你薅没了!
孟鹤堂红着一张脸假装淡定的喝着茶,时不时抬眼看一下满院子打闹的两位活了几千年的鬼帝。
他们约在晚上,天色暗下来以后,三人才磨磨蹭蹭的准备出发。路挺远,所以周九良就征用了秦霄贤停在后院里的玛莎拉蒂,孟鹤堂也就有幸见识了一下周九良漂移的车技。
孟鹤堂呕……咳咳咳。
秦霄贤去停车,周九良就站在孟鹤堂身边给他拍拍背,顺手再递一瓶矿泉水给他漱漱口,好让他舒服点。
周九良抱歉抱歉,我不知道你晕车这么厉害。
孟鹤堂扶着树吐的眼泪直流,胡乱擦了一把,抬头哀怨的瞪了周九良一眼。近距离看着这人红着眼委委屈屈的奶凶样子让周九良心里咯噔一下,不自主的吞了口唾沫。
秦霄贤哥,孟哥咋样了?
周九良啊?还行,还行。
周九良脑子里突然蹦出来一句话,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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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