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煦生日转天大家照常来到米未,该写本的写本,该创排的创排,只是多了几个大熊猫罢了。
王天放 × 酷滕
酷滕把白板笔往桌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
酷酷的滕兄弟,你这一页纸盯了四十分钟,题目都快被你看出火星子了。
王天放低着头一句话没说。
酷滕叹了口气,把自己手机递过去——屏保是一张两人二喜拿着奖杯的领奖照。
酷酷的滕你自己看看,你还记得你这些年的初心吗?我记得当时观众笑了,程煦也在下面鼓掌。
酷酷的滕我认识的王天放可不会这样颓废,你要是不想让慢慢瞧不起你,要是你想成为下一个,你就把你这份酸给我转化为动力!
王天放盯着照片,慢慢把耳机摘下塞进兜里。
王天放谢谢兄弟,我要把这份酸改成call back!
酷滕笑着把白板笔重新塞回他手里。
酷酷的滕这就对了嘛~哥们,这才是我认识的王天放。
李治良 × 王建华
李治良把剩下的25根生日蜡烛一根一根立在桌面,排成歪歪扭扭的“L”,却迟迟没点火。
王建华李治良,你在摆阵法吗?
李治良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李治良(嗓子发干):……她昨晚吹灭的,是我插的25根。
王建华那就再插25根。法律又没规定只能一个人给她点蜡烛。
李治良抬头,眼里全是血丝。
李治良可谢泽成已经——
王建华没等李治良收完就插嘴道,
王建华他只是第一个交卷的,又不是唯一答案。一夫多妻合法,一妻多夫也合法,你怕什么?
王建华治良,名额有限,先到先得,后来者居上。别忘了,咱喜人讲的就是“反转”。
李治良盯着那个“L”,突然把最边上的两根蜡烛往里一推,拼成了“❤”。
王建华对喽!法律允许,她允许,观众也允许。你把“25根蜡烛”写成“25次机会”,每次机会都留一个笑点,最后让她自己选——或者全选。
李治良把打火机“啪”地按亮。
李治良那我就写《第26根蜡烛》,前面25根是他们的,最后一根留给我——
王建华——让她吹不完。
火苗映在王建华的瞳孔里,像提前响起的掌声。
刘思维 × 朱美吉
刘思维把鸭舌帽压得更低,几乎盖住了半张脸。手里的自动铅笔“咔哒咔哒”断芯,桌上落满一截截细小的黑色“尸骨”。
朱美吉把门反锁,拖了把椅子在他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朱美吉刘思维,别告诉我现在你就放弃了。
刘思维如果这份爱对她来说太沉重的话我愿意放弃……
朱美吉刘思维,法律又没规定只能有一个老公。谢泽成抢跑就抢跑了,马拉松才刚开始,你急什么?
刘思维抬头,帽檐下的眼睛通红。
刘思维她已经拒绝过我一次了,我怕我一开口就是“别答应他”,可又怕她真答应了,我连候补席都坐不上。
朱美吉“啧”了一声,随手拿起桌上的断芯,在桌子上摆了一个“∞”符号。
朱美吉看见没?无限符号。一夫多妻合法,一妻多夫也合法,名额不限,时间不限。你没看到尽头你怎么能不能成功,就因为她拒绝过你一次吗?
#朱美吉
刘思维盯着那个“∞”,喉结动了动。
刘思维我怕再被拒一次。
朱美吉那就把“怕”写进段子。观众不怕你怂,就怕你怂得没梗。
刘思维突然摘下帽子,头发乱糟糟地支棱着,眼神却亮了起来。
刘思维我知道我该怎么写了。
朱美吉笑着把断芯扫进垃圾桶。
雷淞然 × 李逗逗
李逗逗推门进来,手里拎着两瓶可乐,一杯直接贴在雷淞然脸上。
雷淞然被冰得一激灵,抬眼——李逗逗今天没化妆,眼下青,显然也没睡好。
李逗逗别摆臭脸我昨天哄慢慢哄到凌晨三点,今天还得来哄你。
雷淞然把烟从嘴边拿下来,没点火,只是咬得变形。
雷淞然慢慢怎么了?
李逗逗唉,因为某几个人难受呗,她问我她是不是太贪心了,但她又舍不得伤害你们每个人。
李逗逗雷子,你认识慢慢比我时间长,你应该比我更了解她。
雷淞然我没想让她难受,我就是……心里堵。
李逗逗把椅子拖到他对面,坐下,声音压低。
李逗逗堵什么?怕谢泽成一步到位?法律允许一妻多夫,慢慢又不是只能收一份申请。
雷淞然可我现在连递申请表的机会都没有。
李逗逗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而且你要先递给你自己张申请表——把‘怂’字撕了,换张新的。
她把自己手机翻过来,屏保是去年团建时拍的——程煦站在中间,左右分别是李逗逗和雷淞然,三个人笑得一脸傻气。
李逗逗看见没?那时候你胳膊搭她肩上,她没躲。你当时要是开口,也许现在照片得换边框。
雷淞然盯着照片,喉结动了动。李逗逗把冰可乐塞到他手里。
李逗逗本交给我写,你只管排练。这三天,你去把该说的话说完——哪怕只是告诉她‘我还在排队’。
李逗逗别让我错过第二次见证我姐妹的幸福,也别让我错过见证你的。
雷淞然握着那杯可乐,指尖被水珠浸得发凉,却第一次点头。
另一边没在米未的几人也不好受
宇文秋实 × 松天硕 刘旸
宇文秋实站在天台的栏杆边,双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目光投向远方的夜景。他面前的栏杆上搁着一杯未开封的热茶,杯身在微风中微微颤动。
刘旸和松天硕从天台的另一侧走过来,两人脚步轻缓,仿佛生怕打扰了这片宁静。
刘旸宇文,别想太多了。
宇文秋实微微摇头,语气平静却透着无奈。
宇文秋实我怕她觉得我太老了。
松天硕接过话茬。
松天硕宇文,年龄从来不是问题。你比她大十岁,但你成熟、稳重,这些恰恰是她需要的。
刘旸也点头附和。
刘旸对啊宇文,你一直都很照顾她,她心里清楚。
宇文秋实沉默片刻,目光从远方收回,落在手中的热茶上。他轻轻拿起茶杯,拧开盖子,茶香四溢。
宇文秋实我知道你们的意思,只是……
松天硕我说宇文秋实,你啥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
刘旸我觉得你就是把事情想得太复杂了。你对她好,她也对你有好感,这是明摆着的事啊。
松天硕你要是真的喜欢她,就该勇敢一点。别让机会从眼前溜走。
宇文秋实微微一笑。
宇文秋实你们说得对。我不能因为年龄就退缩。
他把茶杯放回栏杆上,转身面向刘旸和松天硕,语气沉稳。
宇文秋实我会努力的,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我试过了。
刘旸和松天硕对视一眼,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
松天硕这才对嘛,我们都支持你。
刘旸就是,我们都相信你能行。
宇文秋实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向星空,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刘同 & 左凌峰 · 酒店
晚间十点,顶层只亮着一排昏黄的壁灯。落地窗外是半个城市的灯海,车流像缓慢移动的金线。
刘同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里,膝上摊着一本没翻页的杂志。玻璃杯里的威士忌已经没了气泡,琥珀色映着他的指节。
左凌峰推门进来,外套搭在手臂上,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着。他走过去,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
两人沉默片刻,只听得冰块轻碰杯壁的声响,刘同把杂志合上,搁在茶几一角。
刘同我们守了十年,从十七岁长到二十五。一直把自己定位在‘哥哥’,怕越线,怕吓跑她。
左凌峰转动杯子,让冰球沿着内壁滑一圈。
左凌峰法律允许一妻多夫,也允许我们重新定位。只是,‘哥哥’两个字说得太久,一时改不了口。
刘同抬眼,目光穿过玻璃,落在远处的霓虹上。
刘同其实也不是改不了口,是怕她听见后,连兄妹都做不成。
左凌峰轻叹,把杯口抵在唇边,却没喝。
左凌峰我们三个当年约定,只要她幸福,谁给她戴上戒指都认。可当真有人戴了,心里还是空。
刘同收回视线,看向对面的老友,语气平静。
刘同空也得认。只是认完之后,还想再试一次——把‘哥哥’升级成合法身份,而不是退到观众席。
左凌峰那就约个时间,咱们两个一起,跟她把话说明白。不逼她,只告诉她:‘我们依旧是你哥,但也可以是你未来任何身份的后备人选。’
刘同举起空杯,朝左凌峰微微示意。
刘同后备也好,正选也罢,先把队排上。
左凌峰与他轻碰杯沿,玻璃发出清脆一声。
窗外,深夜的金线仍缓缓流动;窗内,两人目光沉静,像下了某种不动声色的决心。
郭耘奇 · 家
郭耘奇坐在沙发上,手机屏保是昨夜拍的合照——程煦被谢泽成的帽子盖住半张脸,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反复把屏幕点亮又熄灭,嘴里嘀咕:
郭耘奇……恭喜啊,兄弟。
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变成自嘲的鼻音。
忽然,他把手机往兜里一塞,抬头对着空气大声。
郭耘奇郭耘奇,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下次见面就坦白。
郭耘奇这有什么好怕的,难道你非要等他们生了孩子,认你当干爹你才开心?
郭耘奇 反正排队号不限量,谢泽成先交卷,我交附加题!
说完,自己先给自己比了个大拇指,耳根通红,然后闭着眼睛靠在沙发上。
没人知道,这些笑声里藏着多少句没说出口的“我喜欢你”。
他们只知道:排队不限量,不管结果如何,努力过不后悔就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