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鹤堂醒来时已经是晚上了,张云雷一直寸步不离的守在身边。
张云雷“小哥哥呦,你可醒了,吓死我了”
他抬头摸了摸孟鹤堂的额头,
张云雷“退烧了,你知不知道从禁闭室出来的时候,你背肿的老高,额头烧的多厉害...”
孟鹤堂“航航呢?”
孟鹤堂操着沙哑的嗓子,用全身力气询问着他心尖儿上的那人。他受罚到发炎高烧,九良会不会也发烧了。
张云雷将头别向一边,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直视孟鹤堂的双眼。这样一言不发的张云雷,反而让孟鹤堂更加慌张。
孟鹤堂“是不是大爷他们为难他了?我得回去护着他。”
孟鹤堂挣扎着就要起来,扯到背部的伤,痛的他呲牙咧嘴。
张云雷“没有没有,我的小祖宗,姐夫他们没有难为九良,九良是被伯母叫回去了。”
张云雷看着这不省心的人,想打他一下却发现背上没一处好地,只能轻手轻脚地把他重新安置回床上。
可孟鹤堂并没有老实下来,
孟鹤堂“伯母肯定是知道了,那我更得去,我怎么能把他一个人放下去面对,我得去陪着他。”
张云雷“够了”
张云雷猛地站起来,
张云雷“九良去戒同所了,下午走的。”
戒同所,这三个字如同炸弹般在孟鹤堂耳边炸开,耳朵里嗡嗡的。怎么办,他的周宝宝去了那个地方,都是因为他。
眼泪一粒一粒地从眼眶里掉落出来,他不愿擦干,也不愿停止哭泣。很快,被子上湿润了一片。
张云雷“这是他发给你的”
张云雷递过他的手机给孟鹤堂。联系人“周九良”旁有一个红点,
周九良“麻烦师哥帮忙照顾先生”
还有一句代由张云雷转述的话,
周九良“等我”
孟鹤堂眼泪夺眶而出,望着远处的楼,默默地闭上了眼睛,
孟鹤堂“我等你回来”
梦里周九良带孟鹤堂去了他们心心念念的加拿大,他们手牵手漫步在夕阳的枫叶林里,不需要在意别人异样的眼光,可以肆无忌怛得在街头亲吻。一阵风吹来,九良却不知所踪,只留孟鹤堂一人。
孟鹤堂“航航”
孟鹤堂从梦中惊醒。空荡荡的房间,没有温度的塌旁,床头的灯,都幽暗地仿佛一张张陈旧的老照片,将一切定格。
今夜的风真大,还很凉,任我的泪痕风干在脸上。这次风带走了你,把我一人,剩在原地。
航航,你还好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