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就是四月二十六了,周九良为这一天准备了好久,又是买礼物又是做蛋糕,只因为这是孟鹤堂不同他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二十一岁的生日。
一早,周九良就带着准备好的蛋糕和礼物来到军校,轻车熟路的找到了他孟哥上课的教学楼。不知道他那个泪窝子浅的哥哥看到了会不会感动地一塌糊涂,
周九良“如果孟哥真的哭鼻子了,我就紧紧把他搂在怀里”。
周九良想着开心,步伐也快了许多,不久就到了孟鹤堂上课的楼层,一转弯就碰到了张云雷。
张云雷“呦,这是谁啊,我们家小哥哥的周宝宝呀,怎么不打招呼就来了”,
张云雷扫了扫周九良这架势,
张云雷“啧啧啧,有人疼就是不一样,过生日都有蛋糕吃”。
周九良“等师哥过生日时,九良也挑好礼物来看您”。
张云雷一阵调侃惹得周九良脸红不已,只得低头傻笑
张云雷“得得得,我还是找我们九郎吧,寻他要好吃的去喽”。
张云雷拍了拍周九良的肩膀便走了。
周九良低头笑得见牙不见眼,整理了一下姿态就往七班走去。
周九良“同学您好,请问您是这个班的吗?”
周九良礼貌地问了一个路过的哥哥。
烧饼“哎呀,不用那么客气的叫我,大家都叫我烧饼,看着你比我小,你可以叫我饼哥。我是隔壁五班的,这个班的人我也认识的,你有什么事吗?小弟弟”
周九良“哦,饼哥,我想寻个人,劳烦您叫一下他。”
烧饼性子爽快,答应的也快,让周九良指那人给他看。
周九良在门外往里探了一眼,只见他孟哥倚在窗边看着书,阳光打在他金丝边儿的眼镜上,衬地他好似天外谪仙人一般。斯人若彩虹,遇上方知有。
再往旁边一看,一个长相甜美可爱的女孩子也在看书,两人还时不时地交流一下,好一个郎才女貌,如画一般美妙。这对璧人,旁人看了都会赞一句般配吧。
周九良的眼神暗淡了,旁边的声音忽地响起,
烧饼“你找小孟啊,怎么又不说话了,我帮你去叫他出来啊?”
烧饼看着才一会就蔫了的九良,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这哄孩子他可不在行,只能紧盯着这小小子。
周九良“饼哥,孟哥旁边那个漂亮姐姐是谁啊?”
烧饼再往里一看
烧饼“哦,那是嗒嗒,我们老师的孩子,也是我们的小师妹,看着是不是与你孟哥般配的紧啊,许到以后能是你这小娃娃的嫂子呢”。
周九良一时就白了脸,连道了两声“般配”,便跌跌撞撞地走开了。
是我想太多,你有英俊的面庞,她有姣好的容颜,站在一起天造地设,原是我痴心妄想。
周九良心神不宁地继续挪动,眼前渐渐模糊,捧着蛋糕的手上落了滚烫的水滴,抬手一摸才发现,泪了整脸。这是从小到大第一次,周九良感觉到刻苦铭心的痛。
小时候你的笑只是为我,你也是我一个人的。原来你多年宠我入骨,只是拿我当个孩子。错了心思的,只有我一个。
军校的门卫室的老师傅后来和张云雷提起,那孩子摇摇晃晃,泪眼婆娑地走来,只留下一句:
周九良“麻烦您把这蛋糕交给三期八班的班长,二爷张云雷,他知道该怎么做,劳烦您了”。
那孩子好像不大,却没有同龄人该有的欢脱,连背影都透着凄凉,让人想抱抱他,又不敢上前,那话好像花费了他所有的力量,生怕他那根弦会撑不住断了。张云雷听完,也只得无奈地摇摇头。
孤独寂寞,是从爱上一个人开始的。从前以为你不在我身边时,我最难过孤独,现在才知道,你不再属于我的时候,我才最孤独,最难过...
未完待续